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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对人类文明的核心价值,在于以迅捷运力驱动文明进程。和平时期,它是交通运输的核心动力;官方的文书政令、民间的商贸讯息,皆由驿卒骑马于驿站间辗转传递。

舜帝画像

安康博物馆藏 汉代 陶马头
高13厘米,长16.5厘米安康市汉滨区黄土梁出土

南阳汉画像石 车骑出行
《尚书·尧典》载:舜“岁二月,东巡守……敷奏以言,明试以功,车服以庸”。由此可见,依托运力优势,马的地位显著提升,而车服作为身份地位的象征,自舜所处的时代便已发端。



在风云变幻的古代战场,马是决胜疆场的核心机动战力。它载着将士突破地理天险的桎梏,实现长距离奔袭、跨境远征,成为王朝疆域开拓与国防防御的战略支柱。

从殷商车阵的雷霆之势、汉代骑兵的骁勇锐进,到蒙古铁骑的横扫欧亚,战马以极致的速度、强悍的冲击力与持久的续航力,支撑军队完成迂回、包抄、追击等战术动作,铸就冷兵器时代的王牌之师。骑兵的崛起,不仅改写了战争格局,更直接决定了战场的胜负走向与战争形态的演进。

安康博物馆藏 南朝骑马画像砖
长31cm 宽18cm 厚5.5cm
安康市汉滨区城关南环东路出土 陶质筑墓用砖。灰色,长方形,右边稍残,大面模印人马飞骑及流云纹。

甘肃武威雷台汉墓出土 青铜骑兵与车马战阵



农耕社会里,马与牛并称劳作双璧,凭速度与力量兼备的优势提升生产效率,成为推动社会发展的关键动力。它替代人力深耕沃野、牵拉农具粮草,尤其适配北方旱地耕作模式,大幅提升耕种效率与粮食产量,堪称农耕时代的核心生产资料。

山东滕州汉画像石馆藏 东汉祠堂画像石 牛、马耕田图
在古代道路交通闭塞的条件下,马更是陆地运输的中坚。它承载农产品集散转运,串联跨区域市集的商贸物资流通,破解农耕社会“运输难”的核心痛点,成为维系农耕文明社会运转的重要支撑力量。

山东枣庄市博物馆藏 车马出行汉画像石



马是古代陆路运输中首屈一指的高效畜力。凭借出众的耐力与负重能力,它载着商队穿行戈壁、翻越山地,在复杂地形间往来贩运,既拓展了人类活动的地理边界,更成为推动疆域开拓与文化交融的文明活载体。

铜川博物馆藏 三彩马
站姿。双耳直立,昂首,戴络头及衔镳。延颈,颈上为经修剪的短鬃。前膊佩胸带,饰杏叶。背搭马鞍,盖鞍帕,鞍帕两侧打结后下垂。臀部鞧带饰杏叶。尾鬃缚结。直立于长方形薄踏板上。施褐、绿、白三色釉。胎质白,胎质较坚硬。
骑马出行让商旅的移动速度大幅提升,缩短长途跋涉的耗时;而在盗匪袭扰频发的古代商路上,镖局骑队更是护商保运的核心力量,战马的卓越机动性,为商路的安全畅通筑牢了坚实屏障。


江西乐平市博物馆藏 北宋(金代)牵马瓷俑
牵马瓷俑由牵马人与马组合而成,牵马人粗眉大眼,高鼻阔嘴,肥头大耳,头戴球顶布帽,身穿阔袖粗布衫,颈围白巾,腰系粗带,下穿紧身裤,膝系花带,脚穿北方平口鞋,左手食指指前,右手紧握马头缰绳。马身腰肥体壮,毛厚鬃长,马身备一花布马鞍,下垫一大毛毡,马周身系一长带,带上系八枚铜铃,造型逼真,气势昂然。从器物造型上看,应属北方女真族(俗称胡人)之明器。据推论,北宋“靖康之变”后,金兵南下,北宋灭亡,北方大片土地为金人占领,故北方部分瓷业也就为金人所用了。该器应属金代时期生产的随葬品。1958年本市老飞机场出土,同时出土有三件素瓷俑,2件瓷鸟,2件镇墓兽。



马的神经系统发育完备,听觉敏锐、嗅觉精准且感光能力出众,即便暗夜行路,亦能清晰辨识周遭环境。凭借这般优异的感官特质,马可形成牢固的路径记忆,千古流传的“老马识途”典故便源出于此。

三门峡市博物馆藏 西晋 彩绘陶马
当遭遇突发险情或意外变故时,马往往能依凭本能与记忆,为主人指引方向、规避风险,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救助作用,成为行旅途中最可靠的伙伴。

泰安市博物馆藏 清 青花山水马牛纹瓷花盆



古往今来,马是备受达官显贵乃至朝堂青睐的灵秀之躯,诸多名马的传奇故事跨越两千载岁月经久不衰。

内蒙古草原的马上竞技表演

南阳新野汉画像砖 斜索系车、杂技
步入科技腾飞、交通变革的现代社会,马虽褪去了役用的运力价值,却在精神维度愈发彰显独特魅力。它象征着坚毅、忠诚与自由,化作艺术创作的灵感源泉与民族精神的具象符号;而今更驰骋于马术赛场、跃动于杂技舞台,在时代浪潮中焕新生命力,承载着文化象征与情感陪伴的双重深意。

德清县博物馆藏 清 李育柳马图轴

德清县博物馆藏 清 童衡双马图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