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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预告 | 《幻想曲》詹滢作品展

作者:本站编辑      2026-03-06 13:40:24     0
展览预告 | 《幻想曲》詹滢作品展

《幻想曲》

Fantasia

艺术家:詹滢

Artist: Zhan Ying

策展人:陈力

Curator:Chen Li

主办单位:艺术空间  

Organizer:Art Bridge Gallery

开幕时间:2026年03月14日 下午3:00

Opening:Mar.14,2026 at 3:00 p.m

展览时间:2026年03月14日—2026年04月06日

Exhibition Date: Mar.14,2026-Apr.6,2026

展览地点:北京798艺术区D09-1 艺术空间

Venue: D09-1, 798 Art Zone, Beijing, Art Bridge Gallery

媒体支持:艺术中国/在艺/Hi 艺术/艺厘米/腾讯新闻/今日头条

Media:art.china.cn /zaiart /hiart space /artcm /qq.com /toutiao.com

《幻想曲》

陈力

恰似初冬的银杏对暮春的追忆

或经波光渲染的水鸟的尾羽被

你的吟诵温柔地托起,游弋在

垂钓者和孤独握手言欢的白日梦里

我坚守波心喑哑的秘密

你的唇语拂过山岗与平畴

诉说亚洲狮最绝望的迷途

狮王踟蹰不前,狮群旋即

随男巫抽搐的节奏化作石头

爱是艰巨的,我甚至不敢背对

你竖琴曲线般煦暖的呼吸

而农奴一旦鄙视奔跑,便无限

趋近野兽,唯漂泊的演奏家

向水妖略施一礼,转身就走

Fantasia

Chen LI

As winter ginkgoes mourn the fading spring,

Or tails of birds lit by the water's gleam,

Are gently lifted by the verse you sing,

To navigate the angler’s lonely dream.

I guard the muted secret of the tide,

Your silent lips brush over hill and plain,

To trace the maze where Asian lions hide,

The monarch halts; the pride forgets its reign—

By shaman’s twitching rhythm turned to stone.

Love is severe; I dare not turn the least

From harp-curved warmth your gentle breath has blown.

The serf who scorns the run draws near the beast.

Only the wandering player in the spray,

Bows to the water nymph, and walks away.

▲《微茫之四》Glimmer No.4

     综合材料  Integrated materials

     60×60cm  2025年

观詹滢画作,率先闯进眼底的,是介于梦呓和实存之间的气韵:蓝色的孤山在雾海里若隐若现,灰黑色的瀑布像从裂开的岩缝中倾泻下来,金色的群峰在一片温暖的光里缓慢浮起。正如《幻想曲》这首诗所道破的:如初冬银杏对暮春的追忆,如水鸟尾羽被吟诵托起的瞬间——山非山兮水非水,一段低吟唤醒的意识场开始低语。

詹滢生于名门,接受了严谨的学院油画训练,选择回到中国山水和神佛造像的脉络中工作。她把金碧山水和宋画的基因抽取出来,置于现代材料和空间感里重新生长,令整张画布浸没在赭金和土黄之间,山峰并不具体写形,却在厚重的肌理里层层隆起,像早期金碧山水里被石青石绿、金箔叠出来的“发光山体”,而光来自质地繁复的折射,弥散在宗教语境的金身和世俗世界。

蓝色的孤山和一竖一横两幅瀑布,更接近宋人气质。画面上部大片留给空茫天空,下部才让山石和水流从雾气中缓慢显形。山势线条克制,给人一种“远而不绝”的高远感。瀑布以干湿不同的笔触反复刷拭,水雾在半空散开,仿佛宋画里云烟出没的处理。如此山水更像一个呼吸的整体:有缄默的躯干,有循环的血脉,有在留白中起伏的气息。

艺术家和古典的关系,逾越了拟古,更摈弃把山水当成消费的文化符号,而是把“金碧”的光晕和庄严的静观作为两根深层骨骼。观者目之所及,会被这些作品安抚:色调收束,构图稳定,云水铺陈得恰到好处,似乎非常适合挂在一间静谧的文房或冥想室里。而一旦置身其中,就会发现另一层现实:山体表面粗粝得近乎残破,岩石像经过野火炙烤、被光阴腐蚀,颜料堆积成结痂一样的凸起;瀑布好似从伤口里喷涌而出的液体,饱含着磅礴的律动。

这非凡的触觉体验,来自她对材料的执拗。画布上的颜料被一遍遍堆起、刮开、再覆盖,山石部分几乎形成浅浮雕,瀑布边缘的岩块则是一团团凝固的颗粒。平面因此获得了雕塑性:眼睛在阅读轮廓的同时,身体会不自觉想象触摸的感觉——粗糙、湿冷、微微凸起。如是她在画布上雕刻山水,用材料把本该属于雕塑的厚度和重量引入二维空间。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种触觉并不限于指掌。粗粝的岩石在耳畔沙沙作响,空旷的雾面拖拽出类似回声的肃穆。诗中“男巫抽搐的节奏”“竖琴曲线般煦暖的呼吸”“农奴一旦鄙视奔跑便无限趋近野兽”,都在描述一种音乐性——身体在强迫和挣扎中形成的节奏,被她转写成画布上的一条条刷痕。观者在面对这些质感时,六根皆在体认一种被压抑、被拉扯、又被缓慢释放的能量。

詹滢常作为当代中国艺术的代表性作者之一,拒绝选择直接把身体经验、家庭记忆或社会角色放到画面中央,用叙事对抗凝视。她矜持而坚毅地隐退到山水之后,让山、云、水发声。画面上没有直白的身体,没有图示化的时代标记,却充满对“伤痕”“结痂”“凝固瞬间”的敏感。瀑布像从撕裂处冲出的液体,金色山水里的闪光像被反复摩擦后的金属皮层,蓝色孤山在雾中孤立,像一块从大陆撕下的残片。这种不言自明的疼痛感,恰好是女性经验的一种隐忍倾吐:不控诉,把伤和韧性托付云水。

她的作品总在两个极端之间游弋。一面是悦目、安静、可供凝视的风景;一面是危险、悲怆、难以言说的内核。观众如果只把它们当成精致的“东方意境画”,那山水会礼貌地止语;可只要放下先见或我执,所有粗糙的边界、被侵蚀的岩面、从暗处渗出的光,会邀请人进入深层叙事:一块历尽时间、灾难、权力反复摩擦的行星之肌理。

詹滢的艺术价值,也许正体现在这种双重操作中。她既不沉溺于抽象表达,也不转向社会诘问,坚持用山水作为缓冲带,用古典框架承载当代的不安。诗里的那句“唯漂泊的演奏家向水妖略施一礼,转身就走”,可以看作她对自己位置的隐喻:她既属于延续千年的华彩传统,也属于一个被全球资本和技术重塑的话语体系。“当她摊开双手,唯有迷一般的法度。”

——陈力

关/于/艺/术/家

About Artist

詹滢

职业艺术家

关/于/策/展/人

About Curator

陈力

  笔名渐离,

诗人、剧作家、电影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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