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困在摄影棚里的老板
2023 年的深冬，明州的风带着珠江口特有的咸湿，刮过 “霓裳谷” 创意园的玻璃幕墙。林辰站在十七楼的落地窗前，手里的咖啡已经凉透，视线却死死钉在楼下 —— 一辆辆满载服装的货车进进出出，像极了这座城市永不停歇的脉搏，可他心里那股劲儿，却快被磨没了。
他的公司 “星芒服饰”，在明州的服装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主打原创男装，靠着几款爆款在 “商通网” 上冲到过品类前十。但此刻，办公区里此起彼伏的电话声、财务总监推门进来时脸上的凝重，都在提醒他：那点名气，快被 “拍摄” 这个无底洞吞掉了。
“林总，这季度的拍摄预算，又超了百分之四十。” 财务总监张姐把报表往他桌上一放，“模特经纪那边催了三次款，摄影棚说再不给钱，下季度就不租给我们了。”
林辰揉了揉眉心，拿起报表。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像针一样扎眼：外模一小时 1800，一天下来光模特费就过万；摄影师、化妆师、搭配师，一个团队十来号人；还有摄影棚、服装运输…… 他想起上个月为了拍一组户外风的夹克，团队扛着设备跑到三百公里外的山区，折腾了三天，回来一看片子，甲方说 “不够有张力”，得重拍。
“重拍” 两个字，几乎是林辰这两年听到的最刺耳的词。
“张姐，再缓两天，我跟商通网的运营那边谈谈，他们不是说有新流量扶持吗？” 林辰的声音有些发虚。
张姐叹了口气：“林总，这已经是缓的第三个‘两天’了。再这么下去，咱们现金流……”
话没说完，但两人都懂。林辰挥挥手，示意她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墙上挂着的年度目标 “冲击亿级营收” 的标语，此刻显得格外讽刺。他走到样品间，看着那些设计精良的衣服，它们本该在屏幕上熠熠生辉，却先被昂贵的拍摄成本拦在了仓库里。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他喃喃自语。
这时，助理小周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林总！您看这个！”
小周递过来的平板上，是一段海外博主的视频。一个亚裔博主用 AI 生成了自己的虚拟形象，穿着不同风格的衣服，在各种场景里切换，配文 “零成本打造个人品牌视觉”。
林辰的眼睛猛地亮了。
“AI…… 生成模特图？” 他反复看着视频，手指在屏幕上放大、缩小，“这技术…… 能用到我们行业里吗？”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疯狂扎根。他立刻联系了几个做技术的朋友，打听 AI 图像生成的可能性。几天后，在一个烟雾缭绕的咖啡馆里，他见到了苏蔓。
苏蔓是国内顶尖的 AI 算法工程师，穿着简单的白 T 恤，戴着黑框眼镜，说起技术来眼睛发亮。“林总，您说的服装 AI 模特图，技术上是可行的。但要做到商用级别，尤其是高清、自然，还需要解决模型训练、算力、工作流整合这几个关键问题。”
“需要多少钱？多少时间？” 林辰急切地问。
“钱…… 至少得五百万，时间…… 保守估计半年。” 苏蔓推了推眼镜，“而且，这还只是技术研发的成本，后期市场推广、客户教育，都是不小的投入。”
五百万，半年。林辰心里一盘算，星芒服饰现在的现金流，根本撑不住。可如果不赌这一把，星芒迟早要被拍摄成本拖垮。他想起那些因为拍不起图而压在仓库里的衣服，想起张姐忧心忡忡的脸，想起自己当初创业时 “要做不一样的服装品牌” 的豪言壮语。
“干！” 林辰一拍桌子，咖啡杯都震了一下，“苏工，我出资金，你出技术，我们成立一家新公司，就做服装行业的 AI 视觉解决方案！”
苏蔓看着他眼中的光，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林总，这行水深，你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林辰站起身，窗外的阳光洒在他脸上，“总比困死在摄影棚里强。”
【第二章】 破茧：在代码与布料间挣扎
新公司取名 “织梦科技”，办公室就设在星芒服饰隔壁的一间空置仓库里。林辰把星芒这两年盈利的大部分都投了进来，又拉了几个信任的兄弟入股，才算凑够了启动资金。
团队组建起来了，有算法工程师、产品经理、还有从星芒调过来的服装设计师李薇。李薇是林辰的大学同学，对服装的审美和市场嗅觉都很敏锐，她的加入，是为了让 AI 生成的模特图更符合行业需求。
“林辰，你确定要搞这个？” 李薇抱着一摞设计稿，站在仓库改造的办公室里，看着满地的快递箱和正在搭建的服务器，“星芒那边刚有起色……”
“不起色了，薇姐。” 林辰递给她一瓶水，“你看看星芒的拍摄账单，再这么下去，起色就得变成沉没成本。织梦成了，不仅能救星芒，还能帮整个行业解决痛点。”
李薇叹了口气，没再劝。她知道林辰的脾气，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研发的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
第一个难题是 “模特训练”。苏蔓团队需要大量的服装模特图来训练模型，但市面上的商业图要么版权受限，要么风格杂乱。林辰咬咬牙，把星芒过去五年的拍摄素材全贡献了出来，又花钱买了很多无版权的时尚图片，才算勉强凑够了训练数据。
“林总，这些数据质量参差不齐，训练出来的模型可能会有‘怪诞’的情况，比如多只手、五官扭曲……” 苏蔓在周会上汇报时，语气有些担忧。
“那就优化数据，再不行，就人工标注！” 林辰拍板，“我们要的是能商用的图，不是实验室里的玩具。”
那段时间，团队所有人都泡在数据标注的工作里。李薇带着设计师们，一张图一张图地检查、标记，常常熬到深夜。仓库里没有暖气，大家裹着羽绒服，眼睛盯着屏幕，布满血丝。
林辰也没闲着，他一边盯着织梦的研发，一边还要兼顾星芒的运营。有一次，他在织梦的服务器机房里待了通宵，解决算力不足的问题，第二天又要去商通网总部开会，汇报星芒的运营情况。开车路上，他困得差点撞上护栏，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就睡着了，梦里全是代码和布料交织的画面。
“林辰，你这样不行，身体会垮的。” 苏蔓在机房找到他时，他正对着满屏的报错信息发呆，眼底的青黑像化不开的墨。
“苏工，算力还是不够，模型训练速度太慢了。” 林辰的声音沙哑，“再这样下去，半年的承诺要泡汤了。”
苏蔓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联系了一家云端算力平台，叫‘算力方舟’，他们的 GPU 资源很充足，但费用不低。”
“用！” 林辰毫不犹豫，“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他又一次抵押了自己的房产，拿到了一笔贷款。看着资金到账的短信，他坐在办公室里，抽了半包烟。他知道，这是背水一战了。
第二个难题是 “工作流整合”。就算模型训练好了，怎么让客户方便地使用？总不能让客户都来学 AI 算法吧？
“我们需要一个可视化的操作界面，让客户像搭积木一样生成图片。” 苏蔓提出了 ComfyUI 的思路，但要定制化开发，又是一笔不小的投入。
“做！” 林辰的回答依旧干脆。
那段时间，团队里争吵不断。产品经理觉得功能太复杂，客户会用不来；设计师觉得生成的图风格太单一，不符合时尚潮流；林辰则在中间协调，既要保证技术可行性，又要兼顾用户体验和行业需求。
“林总，你看这个生成的图，模特的姿势太僵硬了！” 李薇拿着一张图冲进办公室，“这要是放到商通网上，客户肯定觉得是假货！”
林辰拿过图一看，确实，模特的动作像个机器人。他立刻召集苏蔓和产品经理开会。
“苏工，能不能优化动作生成的算法？”
“可以，但需要更多的动作数据，还要调整模型参数，这会增加训练时间和成本。”
“成本不是问题，时间…… 我们尽量压缩。”
“林总，再压缩，质量就没法保证了……”
“质量是底线！” 林辰的声音提高了，“我们做的是替客户省钱的工具，不是制造麻烦的工具！”
那次会议后，苏蔓团队没日没夜地优化算法。林辰则带着李薇，跑遍了明州的服装市场，拜访了上百位店主，记录他们对模特图的需求：姿势要自然、场景要多样、风格要贴合产品……
在无数次的失败和调整后，“织梦工作台” 的雏形终于出来了。客户可以上传服装白底图，选择模特类型（亚裔、欧美、男、女等）、调整发型、五官，甚至可以选择场景和动作，然后一键生成高清模特图。
当第一张近乎以假乱真的 AI 模特图出现在屏幕上时，整个团队都沸腾了。李薇看着图上模特自然的微笑和垂坠感极佳的面料，眼圈一下子红了。苏蔓推了推眼镜，掩饰住眼底的激动。林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感觉身上的千斤重担轻了不少。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三章】 拓荒：在质疑声中开辟市场
织梦科技的第一个客户，是林辰软磨硬泡拉来的 —— 隔壁园区的 “青禾女装”。店主王姐是个干练的中年女人，听说林辰要用 AI 做模特图，当场就笑了：“小林，你别忽悠我了，那些 AI 生成的图，一看就假得很，谁会买？”
“王姐，您先看看我们的效果。” 林辰让技术人员现场演示，上传了青禾女装的一款连衣裙白底图，选择了 “知性亚裔女模特，卷发，职场场景”，然后点击生成。
不到一分钟，一张高清模特图就出来了。王姐凑到电脑前，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又摸了摸自己店里的实物，惊讶地说：“这…… 这真的是 AI 生成的？连面料的纹理都这么清楚？”
“是啊王姐，而且成本只要五毛钱一张，您现在拍一组图，少说也得几千块吧？”
王姐心动了，但还是犹豫：“万一客户觉得是假的，不买账怎么办？”
“王姐，您可以先小范围测试，用 AI 图和实拍图对比一下点击率和转化率。” 林辰给出了方案。
王姐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选了几款滞销的衣服，用 AI 生成了模特图，替换了商通网上的旧图。一周后，她风风火火地冲进织梦的办公室：“小林！你这东西神了！那几款滞销的，点击率涨了快一倍！有客户问我是不是换模特了，说比以前的图好看多了！”
有了第一个成功案例，林辰开始大规模推广。他带着团队跑遍了明州的服装批发市场，参加各种行业展会。但质疑声始终如影随形。
“AI 做的图，能有真人拍的有质感？”
“别是噱头吧，到时候生成的图没法用，我们钱不就打水漂了？”
“我们做外贸的，要的是欧美模特，AI 能生成地道的欧美人吗？”
面对质疑，林辰没有辩解，只是一次次地现场演示，让客户看到 AI 图的高清、自然，以及低成本、高效率的优势。他还推出了 “免费试用” 活动，让客户先体验效果，再决定是否付费。
织梦科技的名气渐渐在明州的服装圈传开了。越来越多的中小卖家开始尝试用织梦的工具生成模特图，节省了大量的拍摄成本。林辰算了一笔账，一个中型服装企业，一年的拍摄成本至少在 50 万以上，用了织梦的工具，成本能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
但挑战也随之而来。
首先是算力成本。随着用户增多，“算力方舟” 的费用直线上升，林辰不得不再次融资。他找到了之前商通网的运营总监，现在自己创业做投资的陈总。
“林辰，你的项目很有前景，但服装行业太传统了，很多老板观念转不过来。” 陈总看着他的商业计划书，“而且，AI 生成图片的版权问题，你考虑过吗？”
“陈总，版权我们已经通过技术手段解决了，所有生成的图片，版权归客户所有。至于市场观念，这正是我们要改变的。” 林辰的语气很坚定，“您想想，当整个行业的拍摄成本都因为我们而降低，效率都因为我们而提高，这是多大的市场？”
陈总被他说动了，决定投资。有了资金注入，织梦科技的发展步入快车道。苏蔓团队优化了高清模型 “织梦 VR3”，生成的图片细节更加逼真，甚至能模拟出摄影棚的高光和布料的微褶皱。
其次是团队管理。随着公司扩张，人员越来越多，原来的 “兄弟创业” 模式不再适用。林辰在管理上频频碰壁，甚至和一起创业的老兄弟产生了矛盾。
“林辰，你现在越来越像个资本家了！” 曾经的合伙人，负责销售的老杨不满地说，“为了赶进度，天天让我们加班，这还是当初说好的‘一起奋斗’吗？”
林辰叹了口气，把老杨叫到办公室：“老杨，公司大了，规矩必须得立。我们现在不是小打小闹，我们在做一件改变行业的事，不拼命，怎么行？”
“可也不能不顾兄弟们的身体吧？”
“我知道，但现在是关键期。等我们站稳了脚跟，一定给大家补上。”
那次谈话后，老杨虽然还有些不满，但还是选择了理解。林辰知道，创业路上，总要有取舍，总要有阵痛。他看着办公室里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他们眼中的光和自己当初一样，这让他坚信，这条路是对的。
【第四章】 风暴：来自传统与同行的绞杀
织梦科技的快速发展，触动了传统摄影行业的利益。明州最大的商业摄影机构 “光影王朝”，开始针对织梦进行狙击。
他们先是散布谣言，说织梦的 AI 图涉嫌侵权，很多素材是未经授权抓取的。一时间，行业里议论纷纷，有些原本打算合作的客户也开始犹豫。
林辰立刻召开紧急会议。“苏工，我们的素材来源，绝对合法，对吗？”
“林总，您放心，我们所有的训练数据，要么是您提供的星芒的合法素材，要么是购买的无版权图片，要么是开源数据集，绝对没问题。” 苏蔓拿出一沓文件，“这是所有素材的来源证明，我们可以公开澄清。”
“好！” 林辰拍板，“我们不仅要澄清，还要主动出击。联系行业媒体，我们要举办一场发布会，公开我们的技术和素材来源，让谣言不攻自破。”
发布会上，林辰和苏蔓详细介绍了织梦的技术原理和素材来源，展示了大量生成图和实拍图的对比，并用法律文件证明了自身的合法性。“光影王朝” 的谣言不攻自破，反而让织梦的名气更大了。
但 “光影王朝” 并未罢休，他们联合了几家传统服装企业，推出了 “低价实拍套餐”，试图用价格战挤压织梦的市场。
同时，一些同行也开始模仿织梦的模式，推出了类似的 AI 生图工具，但技术不成熟，生成的图质量参差不齐，给市场造成了一定的混乱。
“林总，他们的价格比我们低 30%，很多小客户被抢走了。” 销售总监汇报时，脸色很不好看。
林辰皱起了眉头。他知道，打价格战不是长久之计，织梦的核心竞争力在于技术和服务。“我们不能降价，反而要提高服务质量。苏工，我们的模型还要继续优化，尤其是针对不同风格、不同品类的服装，生成效果要更精准。李薇，你那边要加强对客户的培训和指导，让他们能更好地使用我们的工具，做出符合自己品牌调性的图。”
他顿了顿，继续说：“另外，我们要和商通网深度合作，把我们的工具嵌入他们的后台，让商通网的商家能更方便地使用。同时，开发针对外贸客户的功能，生成不同人种、不同风格的模特图，帮助他们开拓海外市场。”
这个决策，再次拉开了织梦和竞争对手的差距。嵌入商通网后台后，织梦的用户量呈爆发式增长。针对外贸客户的功能也大受欢迎，很多做外贸的服装企业，再也不用花大价钱请外模拍摄，用织梦生成的欧美、非洲模特图，一样能拿到海外订单。
李薇带领的设计团队，也推出了一系列场景模板和风格预设，客户只需要选择对应的模板，就能生成符合当下流行趋势的模特图，大大降低了使用门槛。
在一次行业峰会上，林辰遇到了 “光影王朝” 的老板。对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复杂地说：“小林，你赢了。我们这行，确实要被你们颠覆了。”
林辰笑了笑，没有骄傲，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第五章】 织梦：新生产力的布道者
随着织梦科技的壮大，林辰开始思考更远的事情。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做一个 AI 生图工具，他想打造一个服装行业的智能生态。
他开始整合资源，把商通网的智能运营工具（如趋势洞察、商品诊断、客户运营）也纳入织梦的服务体系。服装企业通过织梦，不仅能生成高质量的模特图，还能获得市场趋势分析、商品优化建议、客户精准运营等一站式服务。
“林总，我们是不是走得太快了？” 苏蔓在一次战略会议上提出了担忧，“现在的业务已经够我们忙的了，再拓展新领域，会不会消化不良？”
“苏工，不进则退。” 林辰指着窗外的明州城，“你看这座城市，每天都有新的变化。我们如果不跑在前面，很快就会被别人超越。服装行业的变革才刚刚开始，AI 不仅能改变视觉环节，还能改变设计、生产、销售…… 我们要做的，是成为这场变革的布道者。”
他的愿景是，让服装行业的中小商家，不再因为缺乏资金、技术而被淘汰，让他们能借助织梦的工具，在这个时代浪潮中站稳脚跟，甚至脱颖而出。
为了实现这个愿景，林辰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开放织梦的部分技术接口，让第三方开发者可以基于织梦的平台开发更多的应用，形成一个服装行业的 AI 生态系统。
这个决定在内部引起了轩然大波。“林总，这不是把我们的核心技术送出去吗？” 很多技术人员表示反对。
“核心技术我们掌握在自己手里，开放的只是部分接口。” 林辰耐心解释，“只有生态做起来了，织梦才能真正成为行业的基础设施，我们的价值才会最大化。”
开放接口后，果然有很多开发者和服务商加入进来。有人开发了基于织梦的智能设计工具，能根据流行趋势自动生成服装款式；有人开发了智能生产排期系统，能根据订单和库存自动安排生产；还有人开发了跨境营销工具，能根据不同国家的文化和审美调整营销策略……
织梦科技，不再仅仅是一个 AI 生图公司，它变成了服装行业的 “智能引擎”。
林辰站在公司新落成的总部大楼里，看着玻璃墙外明州的繁华景象，心中百感交集。从困在摄影棚里的服装老板，到引领行业变革的 AI 创业者，这一路走来，有过挣扎，有过质疑，有过争吵，也有过无数个不眠之夜。
他想起创业初期，和苏蔓、李薇、老杨他们挤在仓库里吃盒饭的日子；想起第一次看到 AI 生成的高清模特图时的激动；想起面对 “光影王朝” 的攻击时的紧张；想起看到越来越多的中小商家因为织梦而获得新生时的满足……
“林总，商通网的陈总来了，说要跟我们谈深度合作。” 助理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走，去见见。” 林辰整理了一下西装，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知道，属于织梦的时代，才刚刚开始。而他作为这场变革的亲历者和推动者，将继续在代码与布料的交织中，编织出更多关于未来的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