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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星光城招商会后,我看见了花都的旗手们

作者:本站编辑      2026-06-25 17:59:12     0
花都星光城招商会后,我看见了花都的旗手们

前天晚上,我坐在花都星光城招商发布会的台下。到现在48小时了,脑子里还在翻腾。有些东西不写出来,好像就对不起那晚听到的那些话。以下是我看见的一些东西——关于花都,关于旗手,关于一座城正在翻身的动静。                                  -----沛东

花都四年,我看见了什么?

阿那亚入住九龙湖的时候,很多人说:“一个北方的文艺社区,跑到南方来,水土不服。”

去年十一,阿那亚九龙湖用几万人打了一个大大的“比斗”(注:比斗是太原方言,普通话应该叫打耳光,我感觉气势弱了一点)。有人服了,也有人还在嘴硬:“不过是跟风罢了。”

前天晚上,花都星光城的招商发布会,我坐在台下。20万方的森林瀑布商场,光听这个描述,我就知道——花都商业的旗手,来了。

来花都四年,我头一次感觉到,这座城市的骨架正在悄悄生长。不是钢筋水泥的那种长,是产业在换血、思维在翻篇的那种长。

四年,足够让一些东西消失,也足够让一些东西新生。

一、2022年的花都:文旅很热,但热得不够亮

2022年我刚到花都时,第一眼盯的是文旅。

因为之前的工作关系,我做过一些文旅大项目的策划,养成了某种职业习惯——到一个地方,先看它的“灵魂项目”在哪。灵魂项目不是体量最大的,是别人问“花都有什么”时,你想都不想就能说出来的那一个。

那时候的花都,文旅项目多,出彩的少;小项目多,成规模的少。

大家都很努力,但总觉得差一口气。像一锅水,一直在烧,但就是不到沸点。

然后阿那亚来了。

二、阿那亚的“比斗”:文旅有旗手了

马寅带着阿那亚入主九龙湖的时候,很多人不信。

我理解这种不信。毕竟阿那亚之前在北戴河,一个北方的海边社区,跑到南方来,山是新的、湖是新的、人是新的,凭什么?

但马寅可能没想那么多。他只是在做一个“反商业”的决定:在流量为王的时代,做克制美学的社区;在快进快出的时代,做让人留下来的场域。

去年十一,阿那亚九龙湖人山人海。不是那种“到此一游”的人山人海,是那种“我愿意在这里浪费一天”的人山人海。

花都文旅,终于有了自己的旗手。

一个旗手的作用,不是告诉别人“我能做多大”,而是告诉别人“原来可以这么做”。

三、星光城的“不满意就改变”:商场也可以有旗手

阿那亚之后,花都的文旅终于站起来了一个。

但商场,还躺在地上。

四年前的花都商业格局是这样的:大润发还在,来又来还红,骏壹万邦最盛,融创茂可玩,雅乐城还行。

四年后:大润发关了,来又来不红了,骏壹万邦连电影院都没了,融创茂没什么好玩的了,雅乐城?你有多久没去了?

有人说,这是实体经济衰落。

我不太信。周末溜娃、吃喝玩乐,哪一样不是刚需?人民需要消费,消费需要场地,但场地们好像都没搞明白——“人民到底想要什么?”

融创茂的停车场一小时免费。一小时够干什么?一碗热乎的面都吃不完。

骏壹万邦吃完饭想看电影,还得开车转场。你让一家老小在停车场里兜圈子,这体验能好?

很多商场的逻辑还是:我把场子摆出来,你就该来。

但现在的消费者,不为傲慢买单了。

所以,星光城招商会那天,我听到了一句话——

“不满意,就改变。”

20万方,森林瀑布,洲际三大酒店,三到四小时免费停车。

不是在做商场,是在做“周末全家人的目的地”。

花都商业的旗手,也站出来了。

四、从文旅到商业再到房子:花都正在“换芯”

四年时间,花都在悄悄升级换代。

不是拆房子盖房子那种“城市更新”,是产业逻辑在重新洗牌。

文旅有阿那亚——告诉你“度假可以这样过”。

商业有星光城——告诉你“商场可以这样逛”。

住宅呢?

大批高标准新规产品入市,更好的户型、更好的地段、更漂亮的园林景观。改善型需求成为主流。大家不满足于“有地方住”,开始想要“住得好”。

花都正在经历的,不是一次扩容,是一次换芯。

旧的机器还在运转,但新的引擎已经装上了。

五、同一个母亲生的直觉

阿那亚的马寅,星光城的投资人,还有我自己,我们不是同行,但做的是同一件事——

用直觉做判断,用想象力做产品。

张维迎在《重新理解企业家精神》里说,企业家不是“算法”能替代的。真正的决策不是科学计算,是直觉、是想象、是判断力。

阿那亚的克制美学,星光城的森林瀑布,都是反商业的。

反商业的意思,不是跟钱过不去,是跟“商业惯性”过不去。大多数人在想“别人怎么做,我也怎么做”,少数人在想“别人没做过的,我要不要试试”。

我在山西走了二十年,在花都待了四年。

所有的经历和思考,凝聚成了「承稷营」——一个文化产品,一个反商业的文化产品。

它不像戈壁徒步那样挑战自然,它是向内走、向家族走、向根走。

戈壁是西方思维——征服、挑战、超越。

承稷营是东方思维——安放、回归、传承。

我把定位在和戈壁徒步同等的高度。不是谁比谁强,是不同方向上的同样力量。

六、最后一句:旗手,比灯塔近

花都有阿那亚,有星光城,有越来越多正在冒出来的“旗手”。

承稷营的运营主体注册在深圳,实际承办在山西,但我们生活在花都。我希望它也能成为花都文化产业的一个旗手。

灯塔太远了,只能远远地看。

旗手就在前面,他走过的路,你可以跟着走,也可以跟他并排走。

旗手不孤单,跟着他走的人多了,就是一座城的晨跑。

写在这里,与阿那亚九龙湖、花都星光城、承稷营同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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