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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基篇·第四十九章·长治推介会

作者:本站编辑      2026-04-11 09:56:39     0
鸿基篇·第四十九章·长治推介会

    2024年6月7日 星期五 晴天 ?

曾经熟悉的名字 今后列为失踪人口

  早上7:55,文来电,跟我说推介会提前,叫我起床吃早餐。

  酒店为每人每天提供一张早餐券和一张洗浴券,早餐挺素的,鸡蛋是唯一的荤菜,但味道都还不错,凉拌苦苣酸酸的,很合我的胃口。
  吃完早饭我和牢雷来到酒店八楼长治山东商会的办公室,文与我们对了一遍推介会流程。其实也没什么要对的,流程很简单,先是主持人介绍出席嘉宾,接着牢雷上台讲PPT,问五个问题,答对者奖励院长真迹一份,最后开席。
  我和牢雷先到会场准备了80份宣传大礼包,后与鲁双、浩伍四人一起坐在会场门口,来人便让其填签到表。
  会长似乎对鲁双不上班天天家里蹲非常不满,他与文说不用牢雷讲PPT,让鲁双上台讲,给她个小小压力,但被文一口回绝。院长家的家庭生产结构非常奇葩,而且院长特别双标,他们家五口人只有院长在从事生产活动,鲁双和浩伍都不工作,而院长只对鲁双有怨言,对浩伍则是宠爱有加。
  我和鲁双坐在一起,让来宾签到并分发宣传大礼包这个工作二人足以,浩伍和牢雷干脆在一旁刷起手机。没有人的时候鲁双会跟我聊天,她让我把填满的签到表拍照发给我爸报备,我嘴上答应,拍照后没有发,我觉得这玩意一点儿用都没有。
  趁这段工作清闲,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鲁双和浩伍,鲁双身高越一米六二,身材非常丰满,显得不高,面容姣好(我第一眼看她觉得不好看,后面越看越顺眼),留着一头浅黑中夹着几缕咖啡色的长发。浩伍长得就很高了,我估摸着他得有185+,他挺瘦,略微驼背,有种阿周的竹竿感。浩伍戴副无框眼镜,面部皮肤较差,有很多深深的痘印,因常年吸烟口气不好,我站在会场后面,他靠近跟我说话,我被熏的面露难色。
  来参加活动的都是老头老太太,似乎每次推介会的受众人群都是老年人。
  牢雷讲PPT的内容跟我与客户讲完全版销讲的内容差不多,几乎一样。牢雷讲完PPT,有个老头可能是特邀嘉宾,他接上麦克风上台继续发言,他发言完毕又播放了一段某老太太录的音频,之后才开席。
  本次活动还有个主题是书画交流。
  推介会结束,一个意向客户都没有,大家吃完饭最关心的是能不能拿一副字画走,而不是找我和牢雷这二位工作人员了解房源信息。
  两点多轮到我们吃饭了,这次昨晚那个长毛阴郁老登没来,但院长也是个酒人儿,非得开个过期茅台喝。院长身材也挺有福气的,很敦实,175的个子,梳着毛主席同款背头,面容严肃,给人一种很有威严的感觉。
  吃完饭大家各自回房休息,本次山西长治之旅的工作算是完成了。
  回房间,牢雷睡觉了,他躺下秒睡,我发现他睡觉打呼噜。
  傍晚文来电,他叫我订机票明天和牢雷一起回海南,大同推介会就两桌,不用我跟了。我收到消息后当即发简讯给小嫚,叫她帮我订机票,上次订票拖了好久好久才订,没想到这次秒订。
  晚上我、文、牢雷三人去了酒店附近的庙会。说是庙会,其实就是夜市,人山人海,有各种摆台卖小商品、小吃的。
  有一个水果摊卖瓜,在切开的半个西瓜里装了把勺子?,精准抓住了外地客户买瓜没有工具食用不买的心理,所以文买了半个西瓜分给我们吃。
  我们三个边走边吃,吃的满手西瓜汁。西瓜非常甜,而且才一块钱一斤,比海南三块钱一斤的瓜强多了。牢雷同志貌似没见过如此之大的瓜,他爱不释手的摸了摸,并感叹瓜之大,一人吃不下。
  我们在路边找了家甩饼摊,当地人管这种薄薄的烙饼叫甩饼,吃着跟春饼口感相同,但价格不菲,一张饼要1.5圆子。甩饼加卤驴肉和葱花变成驴肉甩饼,卤驴肉90一斤,我们三人点了半斤。
  驴肉甩饼配20一碗的羊汤,羊汤价格还行,我往里放了点辣椒面,这辣椒面超级辣,文也往碗里撒了点,辣的他满脸通红。
  三人吃饭花了一百多,吃完饭我们走出庙会,在一处古城门楼子下等网约车。我和文探讨刚刚的消费,我俩都觉得物价有点高,分析得出应该是庙会只办两三天,这种特殊活动商品价格高些正常。
  上车,文问网约车司机驴肉多少钱一斤,司机是本地人,平时应该也不怎么买菜,他说:“四五十吧?”
  文:“刚才我们在庙会买90一斤。”
  司机:“熟的吗?”
  文:“熟的。”
  司机:“两斤生的煮出一斤熟的,熟的差不多这个价吧。”
  文:“噢,对哦,小金,卤牛肉是不是两三斤生的卤出来一斤熟的?”
  me :“牛肉也是两斤出一斤,驴肉生的40一斤,两斤出一斤,这么说90块钱一斤熟肉就合理了。”虽然驴肉价格合理了,但饼一块五一张是真贵,实打实的贵。
  回酒店,我们三人约定待会一起去酒店一楼洗浴中心泡澡,可我和牢雷在房间内等文到十一点他都没有来找我们。
  我和牢雷行动起来,出门遇到副院长和一个一起吃过饭的大爷,大爷手上挎个小塑料篓子,见我和牢雷出现,说:“诶,明天早上九点,我带你们去我们当地的一个景点,看名胜古迹。”我和牢雷表示明早我们将要启程离去,谢过好意。副院长说:“走,那去泡澡啊,一楼有澡堂,老舒服了!”
  me :“好,我们叫一下文总,稍后就去。”
  副院长:“文总不在房间。”
  me :“他不在?”
  副院长:“他可能去找院长了吧。”
  我和牢雷敲了敲文的门,无人回应。我俩来到电梯间,按下电梯。升上来的电梯门开,走出一人正是文。me :“泡澡去啊,文哥,正找你呢。”
  文:“我泡过了,还搓了个澡,可舒服了。你们去别泡澡,泡澡的池子里人可多了,在淋浴冲一下,搓个澡还行。搓澡28一个人,买个一次性搓澡巾10块,他让你加啥你都别加,干搓就行。”
  牢雷第一次来澡堂洗澡,他一时有些无法接受一丝不挂出现在大众面前。我也有点无法接受,我有十多年都没来澡堂洗澡了,更不要说搓澡。我和他在衣柜前踌躇了一阵,我率先脱光走进澡堂,牢雷在后面犹豫了一下,也慢慢脱光衣服跟了进来。
  澡堂有各种大爷、中年人、纹龙画虎精神小伙这三大类人,我和牢雷这种比较正常的年轻人几乎没有,我们这种年轻人一般可能也不会喜欢泡澡,我感觉那么多人都泡在池子里很不卫生。
  我和牢雷冲了个澡,然后在70°的桑拿房里聊着天待了十来分钟。淋完浴我没擦干身子,在桑拿房中,我分不清体表流动的是没擦干的洗澡水还是因为温度过高而分泌的汗水。大部分进到桑拿房的人在里面待一小会就出去了,我和牢雷这两个来自炎热小岛的人还算抗热。
  搓澡区有十几张床,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刺身裸体的人,十几个搓澡师傅一人站在一张床边,手戴搓澡巾,在客人的身体上奋力猛搓。这场景让我想到多年前蒋谋权在海外院门口小超市买了个廉价搓澡巾,回宿舍后发起“你帮我,我帮你”搓澡大行动的故事,那廉价搓澡巾打点水干搓起来像上刑,过了这么久,每每想起那个画面,淇霖的哀嚎声便回荡于耳畔。
  给我搓澡的是个大爷,一般这种工作都是大爷在干。大爷说我皮肤有点油,问我要不要用点搓泥宝。我默认搓泥宝这玩意非常廉价,十块钱能买一大堆,肯定跟沐浴露一样是免费的,所以不假思索的说行。只见大爷从不断流出热水的水龙头下的大白水桶里捞出一个粉色小包,大爷动作很快,我意识到出现问题并出言阻止他已为时过晚。我问大爷:“搓泥宝要钱?多少钱?”
  大爷:“20。”
  我心里暗暗震惊,一个破搓泥宝竟然要我20块钱:“那我不用了。”
  大爷故作委屈的表情:“我都撕开了。”
  “好吧(无奈),搓澡28是吧?”
  “对。
  “那一共多少钱?”
  “搓澡28、搓泥宝20、搓澡巾10块。”
  “那就是58呗?”
  “对。”
  搓澡58我觉得挺贵,我还停留在搓澡10块钱/人的年代,看来我真的跟不上洗浴进步的步伐了。

  搓完澡我冲洗了一下,发现洗漱台提供一次性牙刷和一次性刮胡刀。我刷牙并刮了刮长出来一点点的胡子,吹头发发现坐在沙发上的几个精神小伙一人手上拿着一包雪莲。我从门边的冰柜里也拿了一包雪莲,冰柜里满满当当装的全是雪莲,非常壮观,没想到洗浴中心竟然还提供免费的雪莲。

  P1:怎样知道男人动真情?这个我妈和我婆婆教的都一样一样的:大家在一起玩,你去另一个房间,看他跟来不,来了,再换个房间,他还跟,他爱你跑不了了,男人的真心长脚上。

  P2:我换了他跟了,我问他是不是喜欢我,他说怕我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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