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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科技行业,企业就是人 | 丹·森德海姆

作者:本站编辑      2026-03-01 20:52:21     2
在科技行业,企业就是人 | 丹·森德海姆
D1 Capital Partners的创始人兼首席投资官丹·森德海姆(Dan Sundheim)是当今投资界罕见的“多面手”——他不仅在全球二级市场管理着庞大的股票投资组合,同时还是一级市场极其敏锐的先驱者,在SpaceX、OpenAI、Anthropic等重塑世界的非共识标的上下注了重金。
近期,森德海姆受邀参加播客节目 Invest Like The Best,在这场访谈中,Dan分享了他对AI时代商业模式的底层思考、以及他对宏观地缘风险的推演。
很有意思的内容,希望你有所收获!

01

穿越一二级市场的迷雾:AI时代的投资逻辑与商业重构

主持人  Dan,你同时涉足公开市场(二级)和私募市场(一级),并且早在十多年前就是跨界投资的先驱。如今你的私募投资组合里有Anthropic、OpenAI、SpaceX等最核心的科技巨头。

在2026年的今天,你如何看待这两个市场的差异?尤其是当你审视这些非上市的伟大公司时,它们教会了你什么二级市场尚未完全理解的东西?

丹·森德海姆  这两个市场的体感差异是随着周期不断变化的。但站在当下这个时间节点,我认为晚期私募市场正处于一个极具吸引力的历史机遇期。
你看看现在,世界上最具市值潜力和创新能力的公司,很多都没有上市。它们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重塑世界。

从竞争格局来看,私募市场的竞争烈度相对较低。在一级市场,评估一家公司的内在价值当然是核心能力,但很多时候,顶尖机构之间对“这是一家好公司”并没有分歧。真正的竞争在于:

这家公司凭什么愿意让你成为它的股东?你要如何创造一种局面,让最优秀的创业者选择你的钱?

相对而言,二级市场(公开市场)是世界上竞争最残酷、最内卷的地方。尽管现在的市场效率可能不如以往,但依然有无数聪明人盯着海量的信息试图寻找微小的预期差。

在一级市场,大家都在做同一件事:试图看清事物长期的本来面目。

大家的研究框架可能不同,但都在追求同一个商业真理。

但在二级市场,虽然竞争者多如牛毛,但大家玩的根本不是同一种游戏——有人做高频量化,有人看图表趋势,有人只赌下个季度的财报。这就导致二级市场经常出现为了短期利益而做出的经济非理性行为。

如果我们聚焦在AI领域的投资,这也是我目前看到一二级市场协同效应最强的时刻。以前我们看一级市场,大概只有25%的机会能对二级市场的投资产生直接启发。但现在因为AI的爆发,这种协同效应是史无前例的。

我的核心逻辑是:未来几乎所有的上市公司都会被AI深刻影响,如果你想在二级市场对这些公司进行定价,你就必须对“技术处于什么阶段”、“技术向何处去”以及“它的长期商业暗示是什么”有极其深刻的认知。

投资OpenAI和Anthropic这样的顶级大模型公司,赋予了我们一种极具前瞻性的“上帝视角”。

当我们最初投资OpenAI时(当时估值1250亿美元),其实并不算完全的逆向投资。那时大家对大语言模型(LLM)的商业模式还有疑虑,但如果你确信LLM是一门好生意,OpenAI显然是唯一的标的。

但投资Anthropic的决策过程则截然不同。当时很多极其聪明的同行都在质疑我:“既然已经有了Uber(指OpenAI),你为什么还要去投Lyft(指Anthropic)?”在大多数科技细分赛道,投资行业老二通常不是通向荣耀的路径。

但我打破了这种模式识别。促使我下注Anthropic的决定性因素,是我仔细阅读了其创始人Dario Amodei写的文章并听了他的播客。这让我想起了我职业生涯中最大的遗憾之一:早年错过了亚马逊。

我常常反思,当年我本该看到什么信号?如果你在90年代看亚马逊的财报,那简直是财务灾难,满屏的赤字。唯一的破局线索,是去阅读杰夫·贝索斯在1997年写给股东的那封信。

那封信里展现出的思维清晰度、对长期价值创造的深刻理解,超越了我接触过的几乎所有上市公司CEO。

Dario给我的感觉就像当年的贝索斯。当时市面上有五六家大模型公司,大家的技术水平均在伯仲之间,LLM的商业模式也饱受争议。但我认为Dario极其专注,且具备极其罕见的沟通与思考能力。

无论是作为CEO的战略定力,还是他能将极其复杂的前沿技术愿景通过文字清晰地传达给所有人,这都让我愿意把重注押在他身上。

关于LLM的商业模式,我常常跟这些公司的核心高管交流,我给他们的定义是:你们的生意,本质上是Netflix和Spotify的结合体。

像Netflix一样,大模型公司需要在前期投入令人咋舌的巨额资本来“训练”模型(就像Netflix花巨资制作独家内容)。一旦这个固定资产(模型)成型,你就可以用极高的边际利润率去销售它。

你用赚来的现金流去训练下一代更强大的模型,从而形成“更多收入、更好模型、更多收入”的飞轮效应。当你把先发优势积累到一定程度,后来者几乎不可能跨越那道资本和技术的双重护城河。

但大模型和Netflix的区别在于,内容是差异化的,而底层大模型在长周期内可能会越来越趋同。这时候Spotify的逻辑就起作用了。Spotify库里的音乐和Apple Music毫无区别,完全是同质化商品,但为什么用户离不开Spotify?因为个性化。

大模型也是如此。当它越来越了解你的生活、你的公司数据、你的健康和偏好时,它就产生了一种极强的用户粘性。你实际上是在为一种被深度个性化定制的“算力商品”支付溢价。

02

算力、软件与物理世界的碰撞:巨头博弈的沙盘推演

主持人 这引出了一个极其关键的问题:扩容法则(Scaling Laws)似乎依然有效,大模型需要的算力呈现指数级增长。比如Anthropic甚至考虑自己搞定10吉瓦的电力供应。

如果大模型公司自己掌握了能源和算力,这对现有的云计算巨头(比如AWS、微软Azure、谷歌GCP)意味着什么?同时,过去几年哪怕闭着眼睛买AI基础设施(卖铲子的人)都能赚钱,但现在软件股却遭遇了暴跌,因为大家觉得有了Claude Code这种级别的代码生成能力,传统的SaaS软件可能都要被颠覆了。你如何推演这盘大棋?

丹·森德海姆  这是一个价值万亿的拷问。关于云计算巨头(Hyperscalers),我大约从一年前就开始形成一个非共识的判断:从极长期的维度来看,云服务巨头的商业模式正在恶化。

这听起来很违背常理,因为在未来两三年内,由于AI需求的爆发,AWS、GCP甚至Azure的营收增速可能不仅不会放缓,反而会加速。但我们把目光放远,云巨头过去之所以是一门绝佳的生意,是因为它们的客户极度分散——全天下的企业都在用它们的云,云巨头通过庞大的规模效应赚取了超额利润。

但未来的情况变了。LLM(大语言模型)的赛道已经高度集中在四五家巨头手中。现在这些大模型公司因为处于拼命烧钱训练的阶段,急需算力,所以它们把云巨头当成了一种“融资工具”或算力租赁商。但再往后看五到十年,当大模型公司开始产生海量的自由现金流时,它们必然会将算力需求“内部化”。

更重要的是,训练和推理AI的GPU集群,与传统云服务运行的CPU集群完全是两码事。大模型公司在GPU集群的高效运转和推理优化上,其实比传统的云巨头做得更好。

你看Meta(Facebook母公司),它不是云提供商,但它完全把算力内部化了,因为它体量太大了,给别人交“云税”在经济学上是极其不划算的。

所以,未来十年,云巨头依然会增长,但由于AI基础设施本身的资本密集度远超传统IT,加上其最大的算力买家越来越集中,云巨头的利润率势必会受到严峻挑战。

至于软件股的暴跌,我认为市场总是容易在极端情绪中钟摆式摇摆。软件行业确实迎来了“沃尔玛遭遇电商”式的时刻。AI大模型,比如Claude Code,让很多人发现他们甚至可以在一天内用自然语言“写”出一个简单的CRM(客户关系管理)系统。这当然会引发恐慌。

在我们致投资者的信中我提到过,2026年之前,几乎没有人敢做空AI的受害者,因为大家都在买入受益者。但现在,随着AI向实体经济渗透,大量的“做空”机会正在浮现,部分软件公司首当其冲。

但如果你要问我的底线判断:核心记录系统(Systems of Record)是极难被颠覆的

 我曾直接问过大模型:你们内部的ERP(企业资源规划)系统是自己用AI写的吗?它们回答:“不是,我们也是去买的某家成熟软件公司的产品。”这非常说明问题。

如果连世界上最顶尖的AI公司都不敢用AI直接生成一个控制公司命脉的ERP系统,这就意味着传统核心软件在未来几年依然有坚固的护城河。但这不代表软件公司可以躺平,它们必须经历一段极其痛苦的资本开支期,去把AI能力融合到自己的产品里,就像沃尔玛当年砸重金做电商一样,只有熬过阵痛期,才能在另一端重生。

如果你觉得数字世界的变革已经足够疯狂,那么看看物理世界——比如我们重仓的SpaceX。我一直认为,要在商业上取得终极胜利,最完美的模式就是:成为提供极度耐用产品或服务的绝对低成本供应商。

SpaceX的星舰就是个真正的游戏规则改变者。当它实现完全可重复使用时,将人类和货物送入太空的成本将出现97%以上的断崖式下跌。不仅是发射业务,他们正在通过星链(Starlink)和精妙的软件协同,将全球电信市场纳入自己的射程。

当你的成本比任何传统宽带网络都低几个数量级时,这门生意的天花板就已经突破了大气层。

03

在至暗时刻淬炼心智:GameStop风波与逆向投资的孤独

主持人 刚才我们聊了这么多宏大的技术和商业愿景。但我特别想把话题拉回你个人的经历,尤其是那段让你备受煎熬的日子。2021年初爆发了GameStop(游戏驿站)散户逼空华尔街的事件,作为做空方的D1遭受了巨大的冲击。

随后在2022年,你们也经历了大幅回撤。在那种全世界都在看你笑话、甚至质疑你们要倒闭的极端高压下,你是如何挺过来的?

丹·森德海姆  那真的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经历。我从不希望把我的遭遇说得多惨,毕竟世界上有太多人在经历生老病死等真正的苦难。但单纯从一个职业投资人的角度来看,那几乎是炼狱般的时刻。

就在不久前,我们还站在云端,外界觉得我们简直能在水上行走(无所不能)。转眼间,因为做空的标的遭遇史诗级逼空,所有人都觉得我们要破产了。我并不是一个被巨量自我意识(Ego)裹挟的人,但我对我所从事的事业有着极高的骄傲和自尊。

看到我们公司的名字和业绩被媒体按在泥潭里反复摩擦,那种痛苦是难以言喻的。当然,我必须承认,既然业绩做得很差,我们理应承受这些指责。

最折磨人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在GameStop风波中,全美国可能只有一两个人经历着和我完全一样的绝望。那时候,我通过反复阅读和收听Ken Griffin(Citadel创始人)在2008年金融危机时的采访来寻找心理慰藉。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评论区留言我们看反响后续整理出来~)

我不断在内心拷问自己:“我已经做了20年投资,以前总是顺风顺水,难道我要在第一次遇到真正的逆境时,就做那个举白旗投降的懦夫吗?”

我的答案是坚决的:绝不。我深信我们依然拥有卓越的分析能力。但我也清醒地认识到,散户和社交媒体已经彻底改变了市场结构,我们必须改变风险管理的模式。

让我记忆最深刻的转折点,是2022年6月初的LP(有限合伙人)投资人晚宴。当时我们的回撤在5月底刚刚触及历史最低谷。

公司的总裁Jeremy(也是我发小)劝我:“Dan,我们取消这次晚宴吧,这绝对会是一场血肉横飞的批斗会。”但我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我说:“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必须站在投资人面前。”

在连续四个晚上的晚宴上,我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看着投资人们的眼睛。我告诉他们:“我接受一切批评。没赚到钱,就是我的责任。但是,从今天起,我们要改变组合管理的策略。选股逻辑不变,但我们要降低风险敞口。我们将不再去追求那些高风险的‘全垒打’,我们要开始持续地打‘一垒安打’和‘二垒安打’。

这可能意味着我们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回到高水位线,但从情绪和风控上,我们绝不能再让公司处于那种脆弱的境地。”

如果你在这个行业跌倒了,资本自然会离开,这是天经地义的商业法则。我对那些在低谷期赎回资金的投资人没有任何怨恨,相反,我对那些在至暗时刻依然选择相信并留在D1的投资人,充满了无以复加的感激。

其实,这种对基本面的偏执和对做空的坚持,一直深植于我的基因里。这让我想起我刚入行时的一件趣事。那还是2002年,当时只要你想去对冲基金找工作,面试官都会让你分析一只股票。有一家基金让我研究一家叫Orthodontic Centers of America的公司。

我花了几个小时深挖他们的财报,建立财务模型,结果发现他们所有的数字都对不上。他们使用了最简单粗暴的会计欺诈手法:把本该费用化的支出资本化了。

我写了一篇详尽的做空报告,并把它匿名发布在了Value Investors Club上。结果几个小时内,股票就开始暴跌,第二天直接腰斩,连富达基金和T. Rowe Price的人都在疯狂打听是谁写的这篇报告。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深入研究揭露市场定价错误的巨大威力。

直到今天,我依然沉迷于做空(虽然我妻子总是求我别再做空了,因为这真是个极其痛苦的差事)。我之所以喜欢它,是因为当今市场越来越失效。

大量资金被被动指数、量化机器以及关注短期题材的散户占据,极少有人愿意真正基于企业3到5年的长期内在价值去进行深度的基本面定价。这种短视,恰恰为我们这种愿意拉长久期、深挖基本面的投资者留下了巨大的套利空间。

04

历史、领袖与长远视角:投资背后的终极思考

主持人 投资不仅是数字的游戏,更是对人性、历史和宏观格局的深刻洞察。我听说你非常喜欢听一档名为《Real Dictators》的播客。你也曾广泛阅读像本·格雷厄姆(Ben Graham)、巴菲特(Warren Buffett)等价值投资大师的著作。这些历史、宏观或者关于人性的思考,如何影响你的投资决策和对这个世界的判断?

丹·森德海姆  查理·芒格(Charlie Munger)有一句绝妙的名言:“我只想知道我将来会死在什么地方,这样我就永远不去那儿。”对我而言,研究历史上那些糟糕透顶的独裁者,或者阅读关于法西斯、极端主义的历史,本质上就是一种极其宏大的“风险管理”。
了解这个世界曾经烂到什么程度,以及这种溃败是如何一步步发生的,有助于我们避开未来的系统性雷区。纵观人类历史,事情搞砸的概率其实远大于顺利发展的概率。

说到系统性风险,如果你问我当下最让我夜不能寐的担忧是什么?不是通胀,不是加息,而是全球半导体供应链与地缘政治的碰撞

这其中的逻辑极其简单且残酷:台湾地区生产了全球90%以上的最先进制程半导体,而这些芯片是我们现代文明以及未来AI革命的命脉。这就好比我们回到了50年前,假设全世界只有一个国家生产石油。

当年我们为了石油甚至可以发动战争,而现在芯片的地位比当年的石油更为关键。这条供应链不仅极其复杂,而且异常脆弱,它很容易被摧毁,却极难被复制。如果由于某种地缘冲突导致这条供应链断裂,全球经济将陷入一种堪比上世纪30年代“大萧条”的恐怖衰退中。

我唯一的期望是,美国能够利用未来10到20年的时间,逐步在本土复制和完善这条供应链,同时在这个漫长的窗口期内,与中国达成某种战略默契与平衡,确保没有任何一方会为了短期的政治诉求而砸碎全球经济的饭碗。

在这种宏大的不确定性中,能够穿越周期的终极力量,还是“人”。巴菲特曾经说过:“如果一家好公司必须需要一个天才来管理,那这就不是一门好生意;一门真正的好生意,即使是傻瓜也能经营。”

从长达30年以上的极长周期来看,我同意巴菲特的观点,但在我通常关注的5到10年的投资维度内,尤其是在日新月异的科技领域,我非常不认同这个观点。

在科技行业,企业就是人。

我在做一二级投资时,寻找的伟大CEO都有共同的特质:极其罕见的求胜欲、对细节近乎变态的掌控力,以及一种让人愿意追随的领导力。

这种领导力未必是和蔼可亲——比如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在工厂里肯定不是每天对大家笑脸相迎,但他手下的人知道,“只要跟着这个疯子干,我就能学到世界上最顶尖的技术,参与改变世界的事业”。

主持人 节目的最后,我总是喜欢问嘉宾一个私人问题:你记忆中,别人为你做过的最善良的一件事是什么?

丹·森德海姆  那要回到我大学时代。坦白说,当时的我并不是一个好男友。我总是忙于自己的事情,对感情很不走心,绝对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后来我和当时的女友(也就是我现在的老婆)分手了。

毕业前夕,我拿到了一份在贝尔斯登的初级工作。那真的不算什么极其闪耀的Offer,高盛并没有排着队来求我入职,我在大学前三年甚至都没怎么正经实习过。但我约了她出来喝杯饮料,以朋友的身份随口告诉了她我找到工作的消息。

结果,她坐在那里,突然就高兴得泪流满面。是真的为我喜极而泣。那一刻我受到了极大的心理震撼。我心想:“天哪,这个曾经被我冷落的女孩,竟然在心底里如此深情地在乎我、支持我。”那甚至不能说是一个特意准备的“善良举动”,那只是一种完全发自本能的真实流露。

那天走出咖啡馆,我暗暗对自己发誓:“我一定要娶这个女孩,并且从今往后,我要倾尽所有去做一个更好的男朋友,以及未来更好的丈夫。”

主持人 这真是我做过500多次访谈里,听到过的最动人、最特别的结局。Dan,感谢你今天毫无保留的分享。

-END-

内容仅供交流,不作为投资建议

最近在读《黄仁勋 英伟达之芯》这本书。
这本书让我对黄仁勋、英伟达还有AI的发展有了新的认知。
我原本对黄仁勋的印象是他彬彬有礼,亲民。原来他执掌英伟达30多年来,一直都是以一种暴君的手段带领英伟达前进,他会在公开场合狂骂下属一下午,也会用法律诉讼等手段残酷的打击竞争对手。
但他对算力的先驱般的理解还有他口中“光速”前进的理念让英伟达在几十年间建立了深刻的护城河。
(这个光速是指:一件事情在没有任何阻碍之下可以达到的最快速度,在这个概念之下去优化做事的流程)
这个访谈的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在科技行业,企业就是人。科技行业往往变化很快,今天的护城河可能就是明天的落后技术。无论是马斯克还是黄仁勋,他们用第一性原理或者是“光速前进”的概念让公司快速前进,当然,这需要对行业前进方向有着深刻理解。
这本书给了我很多启发,好书,推荐给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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