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青色车身在灯下泛着柔光，像块浸了薄荷水的琉璃。车门敞着，露出米色真皮座椅，车漆上倒映着展厅的霓虹，晃成一片流动的星河。两位姐姐站在车旁，白衬衫的领口熨得笔挺，纽扣扣到第二颗，袖口刚好盖住手腕，露出截浅蓝色的医用口罩挂绳。黑裙长度到膝上三寸，布料是厚实的斜纹呢，垂坠感极好，随着她们转身的动作，裙摆轻轻晃着，像阵吹过麦田的风。
右边的姐姐正弯腰和同伴说话，头发扎成高马尾，发尾在颈后翘起个小弧度。她手里攥着本黑色文件夹，夹着几张打印的车型参数，文件夹边缘被磨得有些发白。左手垂在身侧，指尖捏着部浅蓝色手机，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淡粉色甲油。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脚——套着双尖头细跟浅口鞋，鞋跟约三厘米，漆皮黑得发亮，把脚踝勒出道浅浅的凹陷。肤色丝袜薄得像层雾，紧紧贴着皮肤，脚背的毛细血管透过丝袜显出淡青色的纹路，脚趾细长，趾缝间透出点肉粉，足跟饱满得像颗剥了壳的荔枝，皮肤细腻得能看见毛孔里的光泽。
左边的姐姐站得笔直，双腿并拢，脚尖微微向外撇着。她也穿着同样的白衬衫黑裙，只是衬衫后背有道浅浅的褶皱，大概是刚才弯腰看车时留下的。她的浅口鞋是圆头的，鞋跟稍矮，走动时鞋底和木地板碰出轻响，像粒粒冰糖掉进瓷碗。丝袜在膝盖处有道极淡的痕，大概是蹲下时袜边压的，此刻随着她抬腿的动作，痕慢慢向上褪去，露出下面更白皙的皮肤。
展厅的空调吹得人发冷，右边的姐姐忽然打了个寒颤，脚趾在鞋里蜷了蜷。丝袜贴着脚背，能感觉到鞋内衬的绒毛，细跟轻轻点地，脚踝处的皮肤绷出个好看的弧度。她伸手去拉文件夹，袖口滑下去截，露出截戴着手链的腕——是串细银链，坠着颗小小的车钥匙模型。同伴这时递过杯热咖啡，她接过时指尖碰到杯壁，被烫得缩了缩，笑着把咖啡放在车门上，杯底和车漆碰出声轻响。
车门上的镀铬饰条映着她们的脚，细跟在光下显得更尖，鞋面上的指纹印慢慢褪去，变成片模糊的光斑。右边的姐姐忽然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笔，黑裙顺着动作向上缩了截，露出截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是浅灰色的，像圈淡淡的烟。她俯身时，头发垂下来，发梢扫过车门把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脚尖点地，足弓弯出个好看的弧度，丝袜里的血管随着动作轻轻跳动，像条细小的溪流。
捡起笔后，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白衬衫的领口有颗纽扣松了，露出截锁骨，皮肤白得能看见下面的青色血管。同伴这时指着车内的屏幕，她凑过去，发梢碰到同伴的肩膀，同伴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脚尖和她的鞋尖几乎碰在一起，像两粒黑色的棋子。
展厅里忽然传来阵喇叭声，是工作人员在通知闭馆时间。她们开始收拾东西，右边的姐姐把文件夹夹在腋下，伸手去关车门。手指碰到车门上的金属饰条，凉得让她缩了缩手。同伴这时从包里拿出双备用丝袜，是肉色的，包装袋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她接过丝袜，撕开包装，手指碰到丝袜的瞬间，忽然停住了——丝袜太薄，指尖能感觉到里面的静电，她笑着把丝袜塞进文件夹里，继续和同伴说话。
车灯忽然亮了，是展厅的自动照明系统。灯光照在她们的脚上，细跟的影子投在木地板上，像两粒黑色的豆子。右边的姐姐这时抬起脚，用鞋尖蹭了蹭同伴的鞋跟，同伴笑着躲开，两人的丝袜碰到一起，发出极轻的“沙沙”声。车内的屏幕还在放着广告，光斑投在她们的裙摆上，像片流动的星河。
闭馆音乐响起来时，她们正往出口走。右边的姐姐脚步有些慢，大概是站太久，脚跟有些疼。她抬脚时，能感觉到鞋跟勒着脚踝的疼，丝袜在脚踝处有道浅浅的红痕。同伴这时挽住她的手，两人并肩走着，浅口鞋和浅口鞋碰在一起，发出轻响。展厅的灯一盏盏灭了，只剩下她们脚上的鞋，在昏暗的光下闪着微光，像两粒黑色的星子，慢慢消失在出口的拐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