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学节到了第三届,不“卷”门面,不“卷”规模,成年人不包揽,也没有竞赛排名,但氛围不减丝毫,场面更沸腾。


有硬核的随机挑战,还有原创的“大富翁”
G1-G5把桌椅搬出教室,再放上自己精心挑选、设计的数学游戏,摊位就搭好了。10分钟,教学楼南北区便开满内容、风格各异的“桌游”台子。


导师不带队,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前往任一摊位——就是要玩尽兴、玩开心。
有人合作,有人单干,所有摊主热情邀请路人,随时随地玩一把。有免费的,也有需要支付小步币的;有纯玩的,有可以兑换奖品的。
形式和规则,由孩子们自定义,临时改规则当然没问题,还可以使用任何合法无害的道具。

答对题后可以使用玩具射击僵尸



现场还可以进行各种棋牌类游戏
玩乐之余,G1还把课间奔跑玩耍的空间变为两层的购物街,让人民币流通起来……


全员参与,允许差异化表达。孩子自定义的数学游戏和伴生的欢乐,填满整座教学楼;在他们主导的空间里,聚光灯平等打给每一个人。

第三届数学节,为何选择了如今的游戏体验展会形态?
美国发展心理学家彼得·格雷在《玩耍精神》中曾明确提到,对儿童来说,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本能和动力、爱玩的天性和好奇心,在驱使他们获取真实世界的知识。
“他们完全懂得通过自己的玩耍方式和优化能力进行自我教育。”
“在自由玩耍中依靠自己的主动性获得的东西是独一无二、无法替代的。”
当我们选择让孩子自主设计游戏,数学节当天的的确确涌现了很多极富创造力的惊喜。


“算命”摊位让很多人印象深刻。

摊主给了一套运算步骤,让玩家依次计算,报出最终数字,摊主根据这个数字的个十百千位,就能准确推测出玩家的具体出生日期。
摊主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只凭不完整的基础信息,算命先生就能知道陌生人的年龄等更多信息?她和家人一起研究了算命的本质,围绕出生日期测试成功后,便决定搬上数学节,和更多人分享。
布鲁姆认知目标分类学中,"设计"属于最高层级——创造(Create)。从玩游戏转向设计游戏,学生需要筛选多种游戏机制,理解规则为何规则能产生数学效果,并把所学概念转化为可操作机制,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将隐性的数学直觉显性化。

而这位摊主设计了“谁是卧底”数学版。
几名参与者通过描述自己拿到的数字,推测谁拿到的数字是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低段的孩子通常用单数、双数、几位数来描述,中高段通常用奇数、偶数、质数来描述,无论如何,对数字的描述,必须用到此前所学概念知识。

在社团课程里学会了编程的孩子,制作了一款类似植物大战僵尸的网页游戏。玩家作为守卫家园的一方,时限内答对数学问题,才能及时获得用于击退僵尸军队的弹药,否则将迎来Bad End。

此外,还有很多使用道具的游戏。

小学阶段,儿童处于具体运算阶段,思维需要"具体事物"作为锚点。很多数学节都会从这个方面着手组织,并形成差异区分。我们更多站在学校活动的角度——低门槛高天花板,提供多元成功路径,确保每个孩子都能体验“成功”。这也是整个数学节的设计宗旨之一。
数学导师会给支架(可选方案),但最终让孩子自己决定要提供怎样的游戏。而正因为全员参与,现场自发形成了难易梯度,提供了丰富的选择,提高了挑战成功的可能。
说到底,儿童对数学的持久兴趣,来源于“我能用数学解决问题”的成功体验。
有人如鱼得水,有人开心享受,就是数学节想达到的目的
霸占两层楼的欢乐购物街,则是BBK小学部数学节的传统,每年都由G1的孩子来张罗。
定价、砍价、拉扯,围绕人民币交易、博弈,回收、找零,都是真实具体的感知。这些互动自然触发演算评估,劳动所得的喜悦反过来推动数感扎实生根。
当被给予自由及支架去尽情追随自己的兴趣时,他们才会获得扎实的技能,足够的自信。所有孩子参与创造和互动,关于“知”的训练大量且真实地发生,这远高于成年人架设的精美展板和单方面决定的舞台。
必须说明的是,如今数学节的形式和氛围,非一蹴而就。和此前很多活动一样,数学节也有预热。

首先,数学节前夕就在进行混龄活动。从G5开始,高一年级的孩子和低一年级的孩子结伴,一对一,大带小,围绕“关系与规律”“测量与比较”“模式与结构”,挑战某个概念任务。概念任务关联的知识,哥哥姐姐们都已熟悉掌握,为方便教学,他们还设计了任务单给到弟弟妹妹们。

动手测量并计算周长
G3带G2围绕周长的概念和来源,任务涉及测量树叶周长。有的通过旋转树叶在直尺上测量,有的借用绳子。出现了小数,G3会现场教G2小数加减法,也支持拓展探究面积计算。
G5带G4测量、计算多边形面积,使用转化的数学思想,剪一剪、拼一拼、画一画。


G4的孩子负责引导G3完成三视图挑战任务单。G3借助实物搭建挑战任务单内容时,G4予以适当指导。部分孩子还自主拓展,尝试设计立体造型,画新的三视图。

任务包含:三视图是什么?为什么观察这几个面以及怎么观察?如何通过三视图还原几何图形?
这种模式,除了让孩子们彼此熟络,炒热数学节活动氛围,还基于更深的考量。
和师生关系不同,孩子和孩子之间是更轻松、更开放的同龄人关系,更小的孩子在挑战过程更加顺利,会得到更耐心的指导;稍大一点的孩子也能更快找到适配学习者的交流方式。学习方会感到轻松愉快,支持方会更自信。
通过观察学习者的表现,支持方的孩子能检验自己教和学的有效性、扎实性,也能从中发现自己的优势和可迭代之处。

帮扶互助的场域会形成新的学习共同体,引发更丰富、更深的交互。例如,G3能独立完成学习单的,G4仅负责检验,转而与其他人结伴,形成2带1,3带1的关系,互相讲思路、辩对错。

在学习三视图还原时,他们相当有法子:有的孩子对照正面图直接拼摆,有的结合正面、侧面两张视图对照调整,一点点修正造型。在动手搭建中他们对三视图的必要性有直观感受:如果只给两个视角的平面图,拼出来的立体图形不指向唯一结果。
G4能扎扎实实带G3挑战三视图任务单,还基于一个重要的PBL:包豪斯建筑艺术展。

该项目面向G4发布任务:参加一个建筑艺术展。为此他们要组团设计自己喜欢的包豪斯风格建筑,搭建微型纸板模型,画出三视图,并设计介绍海报。

相关教具是全平面、半展开2D图;材料不足时,要先绘制正方体展开图,再剪切、拼搭;设计、搭建立体结构得考虑稳定性,最后要掌握包豪斯风格的配色方法。


其他年级也有预热活动和关联课程支持。
例如,G1有较长周期通过研究货币开展数学学习,他们还制作了货币发展史的研究海报。电子支付时代,数学组为加强孩子们的感知,邀请了现实世界的银行团队进入学校,请他们还原知识背后的真实世界,分享不同种类货币,开展知识竞答和趣味竞赛,帮助孩子们直观看到货币背后的数学知识和应用。


G2带G1,涉及有余数的除法、估算、钟表、乘法、加减法等多个知识点,G2编绘原创连环画,讲故事、指算式、找数字。

本学期的G2教育戏剧课还围绕数学设计,课程尾声,他们进入了主题为“宇宙的美丽密码”的特展,感受数学之美。

所谓“不止”,是因为它需要被放到更长的尺度来看待。三年来,我们回归常识和本源,走向深处——从日常到项目,坚持浸润孩子,支持学习的方式形态多元,不断迭代,一直贯穿每个学期,一直存在每个年级,一直围绕每个孩子。
所谓“不止”,也基于我们站在生态视角权衡设计每一个项目活动的理念。当生态初具雏形,大型活动就成为了一方空间,支持孩子们回归儿童时期独一无二、无法复刻的学习方式,去探索、去游戏、去创造。
图文 / Dora 数学节项目组
一审 / Dora
二审 / 刘廷宇 曹坤
三审 / 孙道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