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波音生产线麻烦不断才明白：连客机巨头都在向中国组装基地低头
很多人看波音这两年的新闻,看到的是质量问题、安全隐患、舱门脱落这些事故,但这些都是表面,真正值得注意的是另一个信号,波音开始把越来越多的组装环节放到中国来做,而且不是那种无关紧要的小零件,是整机完工和交付中心这种核心环节,这个动作背后藏着的东西,比那些事故本身更能说明问题。
因为航空制造业这个行业,和其他制造业不一样,它对质量控制的要求严到什么程度呢,一颗螺丝没拧到位都可能导致灾难性后果,所以传统上这些巨头都把最核心的组装工作留在本国,波音在西雅图,空客在图卢兹,这不光是技术问题,更是信任问题,你得相信这个地方的工人能把每一个步骤做到位,相信这里的质量管理体系能真正运转起来,而不是流于形式。
但现在你去看波音在舟山搞的那个完工中心,2018年投产到现在,已经交付了几百架737,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螺丝刀工厂,是要完成内饰安装、功能测试、试飞、喷漆这一整套流程的地方,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波音在用实际行动承认,中国的产业工人和质量管理体系,已经达到了他们认可的标准,而且在某些方面,可能比他们自己的工厂更靠谱。
为什么是中国
这里面有个很多人想不明白的地方,波音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环节放到中国来,是因为成本低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航空制造业的人工成本占比本来就不高,真正贵的是设备和认证,是因为靠近市场吗,这个也不够,中国确实是波音的大客户,但你在美国组装好了再飞过来,成本差异也没那么夸张。
真正的原因是中国的制造业生态已经进化到了一个新阶段,这个阶段不是简单的便宜或者规模大,而是整个产业链的协同能力,你要知道一架客机有几百万个零部件,光靠波音自己肯定做不完,得有无数个供应商配合,这些供应商之间还得互相配合,出了问题得能快速响应快速调整,这种协同能力,不是你有钱就能砸出来的,得靠整个产业生态长期磨合才行。
中国这些年把制造业的这套生态练出来了,不光是飞机,汽车、电子产品、机械设备都是这样,你去看那些在中国建厂的外资企业,最开始可能是冲着成本来的,但待久了就发现,真正离不开的是这个生态,是那种你今天提需求明天就能给你打样的响应速度,是那种出了问题三天之内就能找到解决方案的问题处理能力,这个东西别的地方真学不来。
质量管理这件事
还有一个更深层的东西,就是质量管理这件事,很多人以为质量管理就是制定标准然后执行,但其实不是,真正的质量管理是一种全员参与的文化,从管理层到一线工人,每个人都得有那个意识,知道自己手里这个活儿关系到什么,不是为了应付检查,是真的在乎。
波音这几年出那么多问题,不是美国工人技术不行,是他们的管理层把这个文化搞丢了,为了压缩成本提高效率,把很多质量检查环节能省就省了,工人该休息不让休息该培训不给培训,时间长了整个体系就松了,而中国这边呢,这些年一直在往上走,从代工厂学标准,到自己制定标准,再到现在能承接这种高端制造,这个过程把质量意识一层层打磨进去了。
你去舟山那个完工中心看,每个工位都有详细的作业指导书,每个零件都能追溯到供应商和批次,出了问题整个流程都能倒回去查,这些东西波音在美国的工厂也有,但关键在于执行的时候是不是真的较真,是不是真的有人盯着,这个就是文化的差别了。
小贴士
如果你对航空制造感兴趣想了解更多,可以关注一下国产大飞机C919的进展,那个项目能让你看到中国在这个领域的真实水平,另外舟山那个波音完工中心虽然不对外开放参观,但舟山航空产业园周边的展示中心值得去看看,能了解不少民用航空制造的知识,去之前建议提前在官网预约,周末人会比较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