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日文化 舞蹈纹彩陶盆
全国只出土了5个类似文物。
出土于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同德县宗日遗址157号墓。宗日是青海黄河上游独有史前文明,既不是仰韶、也不是标准马家窑,彩陶存世总量远少于甘肃马家窑彩陶。舞蹈盆仅出土一只。全国类似舞蹈盆也仅出土5只。
该件彩陶盆为细泥红陶,内外黑彩,外壁绘有三道平行弦纹,口沿内壁绘有两组手拉手群舞的人体图形,一组11人,一组13人,共24人。
人物之间以弧线纹、斜线纹、圆点纹相隔,画面饱满而充实。这种众人手挽手舞蹈的形象是史前彩陶和岩画艺术中较为常见的主题,可能并非是一种纯粹的舞蹈艺术的再现,而是一种带有原始宗教色彩的仪式活动。


质地为夹砂粗陶,器表有绳纹和小乳钉钮,一侧带柄,柄部为抽象人面纹。俯视碗内,以碗底为圆心,紫红彩形成光芒四射的太阳纹。器形简单,纹饰简洁,为宗日文化典型彩陶器。

马家窑文化 四大圆圈网格纹双耳彩陶瓮
四大圆圈:罐身绘四个大圆开光,圆内填满方格网纹,圈外搭配宽大弧形涡纹(弧带纹),是马家窑马厂彩陶最经典标识纹样;四大圆圈纹饰考古推测:圆圈代表太阳 / 天穹,弧纹代表山川河流,是上古西北先民天文崇拜、原始巫术的图像记录。

出土于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同德县宗日遗址。该玉刀刀身扁平,刀背平直,刃部和刀头皆开刃。多孔玉刀广泛见于黄河流域新石器时代晚期和青铜时代早期遗址中。甘青地区齐家文化多孔玉刀多出土于祭祀遗址,少部分出土于墓葬。考古发掘出土的多孔玉刀大多制作精细、没有使用痕迹,因此,根据出土环境的差异,多孔玉刀的社会功能大致可分为两类:墓主世俗权力的象征或宗教活动中的重要工具。

青铜牦牛 (别的地方还真没见过)
出土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都兰县夏尔雅玛可布遗址。该铜牦牛造型简洁,生动形象。家牦牛在史前人类定居青藏高原的过程中起到了巨大作用,但牦牛的驯化过程仍存在诸多未解决的科学问题。
早在1959年,考古工作者就在青海省都兰县诺木洪文化的遗址中发现了马、牛、羊、骆驼的骨骼和牲畜的圈栏,以及一件陶制牦牛。夏尔雅玛可布遗址这两件铜质牦牛的出土,再一次提醒我们,至少在距今3500-3000年间,青海西部地区就已经出现了驯化的牦牛。


汉“陇西中部督邮印”铜印
出土于海东市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中川清泉汉墓。该铜印为桥形钮,印面篆书“陇西中部督邮印”七字,汉代设置该官职专责督察陇西中部属县农业生产及纲纪。这件印信的出土,说明青海东部是汉帝国郡县制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东汉鎏金龙虎对峙铭文铜镜
出土于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上孙家寨汉晋墓。该铜镜圆钮,周围饰张口对峙的龙纹、虎纹,边缘有一圈栉齿纹。外一周铭文为:“尚方作镜真大好巧工刻之成文章浮云连四方交龙白虎居中央子孙”。无论纹饰还是铭文都与中原汉地出土铜镜无二,是这一时期多民族文化交流的具体体现。


唐黄地宝相花刺绣鞍鞯
出土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都兰县热水墓群。该鞍鞯以黄绢为地,用白、棕、蓝、绿等色线以锁绣针法绣成,图案基本元素为唐代流行的宝相花,花瓣呈桃形,瓣内有蕾,四瓣形成一朵宝相花,花瓣又相互联结,显得极为华丽,是唐蕃友好往来的实物见证。

唐建筑人物纹锦
出土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都兰县热水墓群。主题纹样为三开间庑殿顶建筑,庑殿顶正脊两端有鸱尾,两角柱顶端各有一栌斗承托垂脊。三个开间中各有一正面人像,仅残存头部,明间中人像头戴冠,两侧人像头部挽顶髻。整个建筑沿袭中原传统风格。

南北朝吐谷浑彩绘木舞俑
南北朝(公元 5–6 世纪,吐谷浑),青海东部墓葬出土,西北高原罕见完整传世木器,高原干燥环境才得以保存千年。中原交领束腰汉服,墨线手绘衣纹;西域胡旋舞,一臂高举、拧身折腰,是从波斯、中亚经丝路传入青海的西域乐舞;发髻是南北朝上流乐伎样式,中原衣冠 + 西域舞蹈,完美体现青海丝路文化融合。全国同时期完整木雕舞俑存量极少,青海仅此一件真品,见证当年吐谷浑王城(伏俟城)商旅云集、胡姬歌舞、丝路繁华的市井景象。

画像砖(北朝・吐谷浑时期)
胡人牵双峰驼画像砖:深目短袍粟特胡人牵引西域双峰驼,身后山峦,完美还原青海丝路(吐谷浑河南道)商旅实景:河西战乱闭塞时,波斯、粟特商队从西域走柴达木→青海湖→西宁→中原,骆驼是跨高原主力运载工具。
西域胡人护法造像砖:人物头戴胡式宝冠、身披飘带、手持瑞鸟法器,旁有日月纹样,是西域祆教 / 佛教融合形象。粟特商团自带西域信仰,随丝路把波斯、中亚宗教传入河湟,是胡汉、中西宗教交融物证。

唐・绿松石嵌金丝编织金链(血渭大墓出土)
出土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都兰县2018血渭一号墓。出土时位于主墓室棺板西侧,压于棺板下。金链两端为镶嵌绿松石的方形搭扣,搭扣一侧有环。中间是链身,由三根链条组成,每根链条由四股八条金线编织而成,工艺复杂。每根链条长度不等,总重729克。粟特 + 吐蕃首饰工艺结合;吐蕃贵族腰带 / 佩饰,黄金产自西域、绿松石多来自波斯、阿富汗,全程靠青海丝路转运,是唐蕃国际贸易顶配文物。

唐・鎏金骑马射猎饰片(血渭一号大墓国宝)
吐蕃 - 粟特混血金银器,都兰热水墓出土。捶揲鎏金,粟特(中亚波斯)金银锻造技法;人物戴中亚胡帽、骑射造型,是粟特商胡入仕吐蕃贵族的物证。盛唐时期,粟特人沿青海丝路(吐谷浑旧道)从西域柴达木抵达吐蕃腹地,担任贵族随从、武士,这件是青海丝路中亚文明最经典实物,青博镇馆金银器之一。

北宋《岷州广仁禅院碑》(元丰七年 1084)
原碑在甘肃岷县,碑文记录北宋朝廷扶持河湟西羌部族兴建汉传佛寺,宋代中原佛法沿青海道西进安多藏区的核心文字史料,印证北宋青唐丝路兴盛、汉藏宗教交融。

元代嵌银铜菩萨坐像
时代:13–14 世纪(元),西藏 / 青海藏地造像
合金青铜、局部错银镶红铜(身躯璎珞、臂饰嵌杂色金属),宝冠菩萨(无量寿佛 / 观音),跏趺禅定印;帕拉风格 + 青海本土造像融合,沿唐蕃古道传入河湟,宋元时期藏传佛教在青海落地。


瞿昙寺地处青海海东乐都,有高原小故宫之称。
寺院前身是元末明初色哲佛堂,噶玛噶举派道场,创始人三罗喇嘛(桑杰扎西,海喇嘛),西藏洛扎出身、噶玛噶举高僧。
元末明初,洪武时期(1370 前后 —1392)三罗喇嘛自藏地辗转青海环湖,招抚罕东藏族部落归附明朝,迁居乐都瞿昙沟,初创山间小佛堂(色哲佛堂)。明洪武二十五年(1392):三罗喇嘛赴南京朝贡请敕,朱元璋御赐寺名 “瞿昙寺”、御书匾额,设西宁卫僧纲司,封三罗喇嘛为僧纲司都纲,总领河湟藏区教务,寺院正式获皇家法定护持。洪武年间建成瞿昙殿(寺院最早主殿),奠定寺院核心基址。
永乐朝(1403–1424)朱棣敕封三罗喇嘛灌顶净觉弘济大国师,颁国师鎏金大印、御制碑两通(《御制瞿昙寺碑》《御制金佛像碑》),续建宝光殿、配殿、回廊、钟鼓楼;永乐十二年(1414)三罗喇嘛圆寂,确立活佛转世制度(卓仓活佛系统)。
宣德二年(1427)全寺标志性建筑隆国殿竣工,重檐庑殿、须弥台基、抄手斜廊,形制仿紫禁城太和殿;宣宗划拨南山大片土地、属民,划定寺院供养领地,派驻士兵守寺,形成 “七分佛差、三分县赋” 的赋税制度,辖周边 13 座子寺,僧众鼎盛超 500 人。
明代先后七位帝王颁敕护寺、赐物立碑,瞿昙成为明朝经略河湟、以僧驭边的皇家枢纽寺院。成化年间(1465 后):噶玛噶举势力衰落,寺院改宗格鲁派(黄教),完成教派更迭。
康雍乾时期受藏区格鲁派整体发展带动,局部修缮殿宇、增补壁画,延续卓仓活佛转世体系;

瞿昙寺建筑营建共分三期,总体说中院先行、再建后院、最后拓展前院,三进纵向抬升院落。
洪武二十五年朱元璋赐名瞿昙寺,敕建瞿昙殿(寺院最早主体,原昂贵拉康),单檐歇山顶,藏式佛堂基底、汉式木构,殿四角设四座香趣塔,形成曼陀罗布局。同时划定寺院地界,设西宁僧纲司,三罗喇嘛任都纲,仅建成中院核心区,无回廊、前后院。
后永乐帝册封三罗喇嘛灌顶净觉弘济大国师,敕造宝光殿(瞿昙殿正北,体量更大)、金刚殿、三世殿、护法殿、小钟鼓楼、环绕中院 72 间回廊,回廊连通大小配殿,形成闭合院落。回廊地基预留后院接口,为隆国殿修建预埋结构,同期开始筹备后院用地。
宣德二年隆国殿落成:全寺制高点,重檐庑殿顶、面阔七间,复刻明初紫禁城奉天殿形制,殿前设抄手斜廊(国内仅存明代宫殿斜廊实物),两侧配大钟楼、大鼓楼(宣德御赐钟、大鼓)。
隆国殿回廊与中院回廊整体衔接,最后增筑前院:山门、东西双御碑亭、外围院墙,形成 “山门→金刚殿(前院)→瞿昙殿 + 宝光殿(中院)→隆国殿(后院)”三进逐级抬升格局,依山面河、坐西朝东,中轴线略偏西南,呼应罗汉山、凤凰山山势。明万历筑内外方形土城,内城寺院僧舍、外城民居;清代只局部修缮配殿、山门,无大型新建工程。


瞿昙寺现存明代敕碑 5 通,集中在前院东西碑亭、山门廊道,螭首须弥碑座,宫廷官式碑刻。本次展览展出了缩小版的复制品,其中洪熙元年(1425)《御制瞿昙寺碑》(东碑亭)仁宗朱高炽立碑,是现存最早汉藏对照 “中国” 文字实物,碑文写明瞿昙是中原通往西域礼佛枢纽,佐证明代治边政策。

明诰命卷轴《诰封阿卜束为必里千户所副千户》
明代土官土司制度实物(和金牌信符、差发马配套)。必里千户所是明初青海黄河上游土司建制,阿卜束是安多藏族部落首领,朝廷册封世袭副千户,掌管属地百姓、代收差发马(马赋);
朝廷册封土著首领为土官,土司管束部族、上缴差发马,朝廷以茶叶回馈(金牌茶马制度),是明代治理青海 “因俗而治” 的文书实证,瞿昙寺卓仓活佛体系也在这套土司管控体系内。

明 金牌信符
紫铜描金,正面铸楷书“信符”二字,背铸篆书“皇帝圣旨”四字,下部为“合当差发,不信者死”八字。骑缝处有“十五号”字样。明朝廷在西北地区实行差发马制度,该制度即是“以马代税,以茶为赏”的形式向边民征收赋税,该金牌是明朝廷征收马匹时出示的官方凭证。据研究该金牌是明朝廷下发给必里卫二十一面金牌中的一面,是明代以茶易马的实物见证。

明代 高阳伯李文金书铁券
明英宗天顺二年(1458 年),覆瓦形生铁铸器,铭文以赤金镂刻填字,俗称丹书铁券,是明代皇权封赏的特权信物。
受赐人李文(青海西宁籍、明初西北名将,高阳伯),李文世代驻守西宁,掌管河湟军务,管辖西宁茶马司、管控西番土司(之前阿卜束千户诰命、金牌信符都在其军政辖区),统筹差发马赋征收与青海丝路安保;李文在夺门之变、镇守西北抵御鞑靼、安定河湟番部立大功,英宗封高阳伯,食禄一千石,颁赐铁券。除谋逆大罪绝不赦免以外,其余死罪可赦免本人一次;若动用免死豁免死罪,仅削减俸禄惩戒,不处极刑。
明代 “土司 + 驻军 + 皇家寺院(瞿昙寺)” 三位一体治理河湟,李文是军政层面核心执行者,这件铁券就是明朝经略青海的顶级实物凭证。
同时,这件是国内极少数历史上实际兑现免死效力的铁券真品。:成化年间李文镇守大同兵败获罪,依法当斩,朝廷出示此铁券依规免死,仅削去高阳伯爵位、罢官还乡。

明永乐宫廷铜鎏金观音立像
这件观音立像是永乐时期明朝廷赐给瞿昙寺的重器,为明代宫廷造像的巅峰之作。造像通高146厘米,铜质细密,鎏金厚重均匀、宝光璀璨。
菩萨头戴五叶宝冠,发髻高束,耳坠大圆耳珰,面容温婉慈祥,细腰收腹体态优美。双手各牵莲花长茎,胸前璎珞华丽。造像融合汉藏风格,例如藏式的双层仰覆莲座饰联珠纹,莲瓣挺拔;汉地风格的长帛绕身、裙褶飘逸,衣纹如行云流水,尽显织物轻柔质感。在莲座前沿,以汉、梵、藏三种文字书“大明永乐年施”。



象背云鼓(复制品)
象背云鼓原件现位于瞿昙寺隆国殿内,高2.9米,重达2吨。瞿昙寺石雕建筑装饰及陈设种类繁多,雕刻细腻,精美绝伦。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这件“象背云鼓”,底座雕一象跪伏在莲花座上,长鼻卷起一朵莲花,身披璎珞,背负净瓶,上起云纹鼓座,鼓座上置木帮皮面巨鼓,敲之声震八方。

兽首铜法螺(藏传法器・左旋海螺)
铜箍包镶天然海螺,首雕摩羯鱼(水兽)纹饰,明代内府造办、御赐瞿昙寺藏传法螺;藏传佛事仪轨吹奏法器,明初皇家兼顾汉传 + 藏传佛教,赏赐藏式法器安抚安多藏族,印证瞿昙寺由白教改格鲁后朝廷持续扶持。

大明宣德款刻龙铜大钵(铜磬 / 僧钵)
铭文:大明宣德,外壁阴刻五爪行龙纹,明代宫廷官铸青铜法器,宣德皇帝敕赐瞿昙寺,用于寺院早晚课诵、水陆法会击鸣。
背景:宣德年间隆国殿落成,明宣宗批量调拨内府作坊法器运至瞿昙寺,同批次还有铜钟、铜炉,是皇家寺院法定标配礼器。


大明宣德年施鎏金双耳铜供瓶
口沿铸款大明宣德年施,宫廷鎏金铜造,宣德朝内府铸造、颁赐瞿昙寺佛前供器,用于插花供奉佛像;
“年施”= 皇家布施赏赐制式款,永乐、宣德两朝成批赐鎏金造像、供器给瞿昙寺,也就是之前说的永乐鎏金观音同批次御赐器物。





瞿昙寺明代壁画被誉为高原敦煌,是永乐/宣德分两期绘制,总面积约 1700㎡)
永乐段(1418)绘制中院回廊壁画,甘肃永登宫廷画师孙克恭、徐润文领衔;宣德段(1427)绘制后院回廊 + 隆国殿内壁画,江南随军宫廷画匠续绘,前后历时近 36 年完工。原 51 间壁画廊,完好留存 28 间,回廊壁画 360㎡,三大殿内壁 1300 余㎡,少量清代补绘。
回廊连环佛传画,完整连环画《释迦佛一生》,从菩萨投胎、降生、苦修到成佛涅槃,每幅配七言汉文榜题,藏传仪轨 + 中原青绿山水融合,楼阁仪仗完全照搬明代宫廷规制。
瞿昙殿、宝光殿内壁绘本尊佛、护法、大黑天、八大菩萨,造像遵循藏传《造像度量经》,六拏具纹饰源自尼泊尔艺术。
隆国殿内壁汇萨埵舍身饲虎、须达拏施象等本生故事,大面积青绿山石、明代市井人物、西北农牧生活场景,是研究明代河湟民俗图像史料。
永乐早期构图简练、矿物石青石绿为主,色调沉稳,藏风偏重;宣德晚期则画面繁复、人物密集,中原工笔技法突出,汉藏绘画完全融合,国内明代官式寺院壁画孤例之一。

明“皇帝万万岁”牌位(复制品)
该牌位原件现位于瞿昙寺隆国殿内,立于楠木制作的须弥座上,牌位正面藏、汉、梵三文对照书写“皇帝万万岁,周围以金龙、牡丹、莲花装饰。牌位后右侧镌刻:“大明宣德二年二月初九日御用监太监孟继、尚义、陈亨、袁琦建立”,孟继、尚义、陈亨、袁琦便是督造瞿昙寺的几位宦官。
“皇帝万万岁”牌位是明代中央政府经略西北河湟谷地的重要实物见证,彰显了中央政府对边疆地区的有效管辖。牌位藏、汉、梵三种文字并列,反映了多元文化在统一政权下的和谐共存。这种“多语一体”的呈现方式,是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的历史缩影,展现了各民族对统一多民族国家的认同。


文殊金刚曼茶罗五佛
阿閦佛:三面八臂,每面三目,眼睛半睁,状如弓形,眉毛细而弯,三面皆为寂静相,结跏趺坐于仰覆莲座上,下承台座正中垂幔,垂幔正中有“金刚杵”图案,为阿閱佛标识。阿閦佛身着菩萨装,主右手持金刚杵、主左手持金刚铃。余右手持剑、钩、箭,余左手持绢索、弓。背龛为拱形,背衬六拏具。
文殊金刚:三面六臂,结跏趺坐于仰覆莲座上,下承台座正中垂幔,垂幔正中有“八辐轮”图案,为文殊金刚标识。文殊金刚身着菩萨装,主右手结与愿印,主左手持般若经。余右手持剑、箭,余左手持莲花、弓。背龛为拱形,背衬六拏 具。
无量光佛:三面六臂,结跏趺坐于仰覆莲座上,下承台座正中垂幔,垂幔正中有“莲花”图案,为无量光佛标识。无量光佛身着菩萨装,主右手持莲花花朵,主左手持莲花花茎。余右手持念珠、金刚杵,余左手持瓶。背龛为拱形,背衬六拏具。

宝生佛:三面六臂,坐于仰覆莲座上,下承台座正中垂幔,垂幔正中有“摩尼宝”图案,为宝生佛标识。宝生佛身着菩萨装,正二手结禅定印,余右手持摩尼宝、剑,余左手持金刚杵。背龛为拱形,背衬六拏具。六拏具为大鹏鸟、龙女、摩羯鱼、山羊、狮子、白象。

不空成就佛:三面六臂,结跏趺坐于仰覆莲座上,下承台座正中垂幔,垂幔正中有“乌巴拉花”图案,为不空成就佛标识。不空成就佛身着菩萨装,主二手结禅定印。余右手持剑、金刚杵,余左手持钩。所持为汉式钩,钩底端连接一长木棍,木棍底部装有枪头,足见汉文化对瞿昙寺壁画的影响。背龛为拱形,背衬六拏具。

释迦牟尼师徒三尊
释迦牟尼佛,左手结禅定印,右手作触地印,全跏跌坐姿坐于双层仰覆莲座上,下承须弥座,须弥座正面垂幔中有金刚杵,下方壸(kǔn) 门内绘有白象。释迦牟尼佛背后有高大繁复的六拏具背屏。
二弟子戴耳珰,袈裟敷搭右肩。左胁侍迦叶所着袈裟褶襞间加以晕染,捧钵杖锡,右臂可见腕钏和臂钏;右胁侍阿难为藏僧容貌,着红地、蓝格福田相袈裟与黄色下裙,左手当胸托钵,右手持锡杖。该壁画中的佛冠、饰品均为沥粉贴金工艺。
隆国殿壁画是目前国内现存最大的沥粉贴金壁画群,也是目前国内规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等级最高的明代沥粉贴金佛教壁画群。壁画构图宏大,金色厚重明亮,气势恢宏,是汉藏艺术高度统一的表现,也是明代民族文化交融的艺术典范。

文殊金刚曼茶罗五佛母(下方是善财童子53参之1-27参)
上师:上部相对而坐两位上师。右侧上师剃发,未戴冠,面庞饱满,表情沉静,身体略朝左转,双目如弓,着福田相袈裟,外披织金缎大氅,双手结转法轮印,右手牵细长莲枝,花瓣在肩头开放,全跏趺坐姿;左侧上师戴五佛冠,彩色冠带垂肩。面庞饱满,表情沉静,身体略朝右转,双目如弓,其服饰与右侧上师一样,双手结金刚哞迦罗印,各持铃杵牵细长莲枝,二花瓣在肩头开放,右肩头为莲花,上置金刚杵,左肩头为乌巴拉花,上置金刚铃,全跏趺坐姿。两位上师于同一个莲座上,共居于一个大背光中。
绿度母:三面六臂,正右手结无畏印,正左手持索。余右手持金刚杵、箭,余左手持乌巴拉花、弓。菩萨装,戴五叶冠,全跏趺坐姿坐于双层仰覆莲座上,下承须弥座,须弥座正面垂幔中有乌巴拉花,束腰壸(kǔn) 门内绘有金翅鸟。绿度母背后有高大繁复的六拏具背屏。
白衣佛母:三面六臂,正右手结无畏印,正左手持莲花。余右手持金刚杵、箭,余左手持念珠、弓。菩萨装,戴五叶冠,全跏跌坐姿坐于双层仰覆莲座上,下承须弥座,须弥座正面垂幔中有莲花,下方束腰壸(kǔn)门内绘有孔雀。白衣佛母背后有高大繁复的六拏具背屏。
金刚界自在母:三面六臂,正二手结转法轮印,各牵花枝,右肩头为莲花花瓣,上置剑,左肩头为乌巴拉花,上置《般若经》。余右手结与愿印、持箭,余左手持莲花枝、弓。菩萨装,戴宝冠,全跏趺坐姿坐于双层仰覆莲座上,下承须弥座,须弥座正面垂幔中有剑,下方束腰壶(kǔn) 门内绘有抱持绣球的狮王。金刚界自在母背后有高大繁复的六拏具背屏。
摩摩枳佛母:三面六臂,正右手结无畏印,正左手结期克印。余右手持金刚杵、箭,余左手持索、弓。菩萨装,戴五叶冠,全跏跌坐姿坐于双层仰覆莲座上,下承须弥座,须弥座正面垂幔中有金刚杵,束腰壸(kǔn) 门内有白象。摩摩枳佛母背后有高大繁复的六拏具背屏。
佛眼佛母:三面八臂,正右手结与愿印,正左手持索。余右手持金刚杵、箭,余左手持花枝、念珠、弓。菩萨装,戴五叶冠,全跏跌坐姿坐于双层仰覆莲座上,下承须弥座,须弥座正面垂幔中有摩尼宝,下方壶(kǔn) 门内绘有卧马。佛眼佛母背后有高大繁复的六拏具背屏。

文殊金刚曼茶罗五佛(下方是善财童子53参之23-52参)
宝生佛:三面六臂,每面三目,均为寂静相,面庞方正。正二手结禅定印。余右手持摩尼宝、箭,余左手持金刚杵。菩萨装,戴五叶冠,全跏趺坐姿坐于双层仰覆莲座上,下承须弥座,须弥座正面垂幔中有摩尼宝,下方壶(kǔn) 门内绘有卧马,二者均是宝生佛的标志。宝生佛背后有高大繁复的六拏具背屏。
阿閦佛:三面八臂,正右手持金刚杵,正左手持铃。余右手持剑、钩、箭,余左手持索、弓。菩萨装,戴五叶冠,全跏趺坐姿坐于双层仰覆莲座上,下承须弥座,须弥座正面垂幔中有金刚杵,束腰壸(kǔn) 门内有白象,二者均是阿閦佛的标志。阿閦佛背后有高大繁复的六拏具背屏。
文殊金刚:三面六臂,正右手结与愿印,正左手持《般若经》。余右手持剑、箭,余左右持莲花枝、弓。菩萨装,戴五叶冠,全跏跌坐姿坐于双层仰覆莲座上,下承须弥座,须弥座正面垂幔中有法轮,下方束腰壸(kǔn) 门内绘有狮子,二者均是文殊金刚的标志。文殊金刚背后有高大繁复的六拏具背屏。
无量光佛:三面六臂,正右手抚莲花,正左手托莲茎。余右手持念珠、金刚杵,余左手持净瓶。菩萨装,戴五叶冠,全跏趺坐姿坐于双层仰覆莲座上,下承须弥座,须弥座正面垂幔中有莲花,下方束腰壶(kǔn)门内绘有孔雀,二者均是无量光佛的标志。无量光佛背后有高大繁复的六拏具背屏。
不空成就佛:三面六臂,左右正手结禅定印,余右手持剑、金刚杵,余左手持钩。菩萨装,戴五叶冠,全跏趺坐姿坐于双层仰覆莲座上,下承须弥座,须弥座正面垂幔中有乌巴拉花,下方束腰壶(kǔn) 门内绘有金翅鸟,二者均是不空成就佛的标志。不空成就佛背后有高大繁复的六拏具背屏。
上师:上部两上师相对而坐,右侧上师戴红色圆顶帽,即萨帽,是萨迦派专用僧帽,帽带垂肩。面庞饱满,表情沉静,身体略朝左转,双目如弓。着福田相袈裟,外披织金缎大氅。双手结转法轮印,各牵细长莲枝,花瓣在肩头开放,左肩头莲花瓣上放置《般若经》,右肩头乌巴拉花瓣上放置剑,全跏趺坐姿。
左侧上师戴五佛冠,彩色冠带垂肩。面庞饱满,表情沉静,身体略朝右转,双目如弓。双手结转法轮印,各牵细长莲枝,二莲在肩头开放,左肩头为花瓣形,右肩头为莲蓬形。全跏趺坐姿。两位上师共坐于一个大莲座上,居于同一个大背光中。

左侧:娑婆世界(释迦牟尼佛的现世大千世界)
画面正中主殿内是释迦牟尼佛,为我们现世 “娑婆国土” 的教主,娑婆梵文意为 “堪忍”,代表众生在凡尘忍受烦恼、佛法在此世间度化众生。
中部层层回廊院落:表现灵鹫山、祇园精舍等释迦说法圣地,密密麻麻排布弟子、罗汉、信众;下方山林市井:绘凡间百姓、车马、河流村落,还原人间百态,象征五浊尘世;上方祥云化现:诸佛、护法、天龙八部从天而降,是释迦讲法时天人云集的祥瑞场景。
右侧:西方极乐世界(阿弥陀佛净土)
正中主尊阿弥陀佛(无量寿佛),左右胁侍观音、大势至菩萨(西方三圣),是佛经记载的西方清净佛国。
佛顶放射放射状金光:是极乐世界标志性 “佛光普照”,天花、化佛从光芒中涌出,对应经文 “雨天曼陀罗华”;重重琼楼七宝楼阁:黄金为地、七宝栏楯环绕莲池,八功德水遍布国土,楼阁间天人伎乐、莲花化生,全画无苦厄、唯现安乐;下方山林:祥云接引众生、车马列队,描绘众生蒙佛接引、往生极乐的场景。

金刚萨埵,一面三目两臂。头戴宝冠,发梳高髻,额上有一眼,呈愠相。右手置于胸前持十字金刚杵,左手持金刚铃。身披红色披风,饰耳珰,身饰璎珞、臂钏、手镯及脚镯,跏趺坐姿于莲台宝座上,拱形背屏。
十一面是观音为了降伏罗刹鬼而变显的。壁画中十一面千手千眼观音面相分为五层,第一层三面,呈慈悲相;第二层三面;第三层三面;第四层是单面,呈忿怒明王像,第五层一面。观音立姿,身饰璎珞、臂钏、手镯等。身着绿色披风,下身着彩裙。有八只主臂,中间两手在胸前合十,主臂之后右一手持念珠,右二手持法轮,右三手下垂施与愿印;主臂之后左一手拈莲茎,左二手握弓箭,左三手持军持瓶。其余手臂是在同心圆内呈放射状,形成六层手,每只手掌中生有一眼。整幅壁画,尺幅较大,画工精美,具有很高的审美价值和艺术价值。

宗喀巴五照见
宗喀巴,本名罗桑扎巴,出生于青海湟中,湟中地处湟水流域,藏语称为“宗喀”,因他是藏传佛教格鲁派的创始人,故尊称“宗喀巴”。所谓“宗喀巴五照见”,是指宗喀巴大弟子克主杰在宗喀巴圆寂后,于学习中遇到疑难,多次祈请宗喀巴示现答疑解难,宗喀巴五次现身、显现五种身相的传说故事。壁画描绘了宗喀巴的五次示现,表现在画面中则是宗喀巴有不同的形象,如僧人形象、文殊童子形象、瑜伽士形象等。每位宗喀巴像前都有跪姿仰面望向他的克主杰。

弥勒净土
“净土”指以菩提修成之清净处所,为佛所居之处。画面分为三层,正中为弥勒菩萨,垂足坐姿,坐于台座上,右手结与愿印,左手持莲茎于胸前,莲花在左肩头开敷,上置军持瓶。右胁侍为观音菩萨,交脚坐姿,右手在胸前作捻持状,左手置左膝部,侧身坐于莲座上,面向主尊。左胁侍为文殊菩萨,交脚坐姿,左手在胸前作捻持状,右手置右膝部,侧身坐于莲座上,面向主尊。壁画最下部左右分别绘财宝天王、象鼻天。象鼻天是从印度教重要神祇伽纳什转变而来的佛教财神,一面四臂,其前地上盆中有各种珍宝。财宝天王是藏传佛教重要的财神之一,武士装扮,忿怒相,身着铠甲,右手持胜幢,左手托吐宝鼠,侧身坐于白色狮身上,狮回首作怒吼状卧于莲座上,座前地上有摩尼宝堆积。

顶髻尊胜佛母,三面八臂,发梳高髻,余发垂至两肩,戴五叶宝冠,额上生一眼;饰耳珰,身披璎珞,上身披帔帛,下身着彩裙,跏趺坐姿于莲台宝座上。主臂右手在胸前捧十字金刚杵,左手握绳索,其余第一只右手手掌中托举一尊小佛像,第二只手持箭,第三只手施与愿印。左侧第一只手臂上扬,掌心向上,第二只手握弓;第三只手托一只净瓶,瓶口置珠宝。主尊背光为塔龛。
绿度母,肤绿色,身着菩萨装,右舒坐姿于莲台宝座上。因传说中绿度母可救八难—象难、水难、牢狱难、狮难、火难、蛇难、贼难、非人难,所以也被称为救八难度母。在绿度母两侧绘有多尊小型度母像,在它们的背光右上侧绘有代表八难的象征物,如大象、狮子、水、火、锁链、蛇、贼、魔障

佛传故事之众魔拽瓶
此幅临摹壁画原画位于藏经殿北廊,原作为清代补绘。壁画内容为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巍然端坐,魔军想要干扰佛,释迦牟尼令魔军搬动他的净瓶,魔众用尽神力,不能动净瓶分毫。画面中魔军使用绳索拉拽净瓶。
佛传故事之鬼母寻子
此幅临摹壁画原画位于藏经殿北廊,原作为清代补绘。壁画讲述的故事是鬼子母是鬼王般阇迦之妻,有五百子,最小的嫔伽罗最受疼爱。鬼子母凶暴成性,专偷人间孩童吞食,百姓苦不堪言,向释迦牟尼求救。释迦牟尼为度化她,将嫔伽罗藏于钵下。鬼子母上天入地、七日七夜遍寻不得,悲恸欲绝,终至佛前求子。佛陀点化:你失一子如此痛苦,被你吃掉孩子的父母岂不更痛?鬼子母幡然醒悟,发誓不再害人。她受三皈五戒后,佛陀归还其子,从此鬼子母弃恶从善,成为护持儿童、送子护法神。画面中白色祥云宫殿之上的佛、菩萨及力士占据画面中心,揭钵的情节按传统样式描绘,众魔搭起支架,用巨石、滚碾作为着力杠杆试图掀开罩在孩子身上的蓝色透明“钵”,鬼子母斜靠在木架上,默默看着钵内的幼子。图中人物形态夸张,线描细腻,动静结合,形成了佛、菩萨与魔军、鬼子的强烈反差,巧妙地衬托出佛的中心地位,获得了很好的艺术效果。

佛传故事之双林入灭
此幅临摹壁画原画位于大钟楼北廊,原作为清代补绘。壁画内容为释迦牟尼在八十岁那年,在古天竺国的拘尸那伽城,于娑罗双树林中涅槃。画面中释迦牟尼进入涅槃境界,他卧在床榻上,右胁而卧,圆寂升天。众弟子、四众天龙八部在前后围绕,或跪或立,面部表情生动传神,有微笑的、悲伤的、发呆的、掩面偷笑的,画师透过人物的面部表情暗示了众弟子佛教修行精进的不同阶位。壁画中重峦叠嶂,色泽淡雅,场景宏大,人物众多,表情生动,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

摩耶夫人梦象入胎
青绿山水底色 + 重彩矿物颜料,中原工笔界画(宫殿)+ 藏传壁画设色,是明初汉藏文化交融的经典遗存。
画中殿阁床榻安卧的王后,是迦毗罗卫国净饭王之妻摩耶夫人;佛经记载:佛陀前世为护明菩萨,自兜率天宫,化作六牙白象,从摩耶夫人右胁入梦入胎,十月后降生释迦牟尼。
远景云山宝塔是兜率天宫,画面上方云雾群山间放光宝塔,是菩萨降生之前所在的兜率天,代表佛从天界下凡入胎。
下方双狮戏彩球:宫廷瑞兽纹样,是明代藏汉融合壁画典型装饰,象征吉祥平安;廊下侍从、围坐宫人:摩耶夫人宫中侍女、王族眷属,刻画王宫日常起居;庭院怪石、灵禽:左侧奇石旁黑猫逗小鸟,是生活化细节,把神圣佛经故事画成皇家园林日常,是瞿昙寺壁画一大特色;绿瓦朱墙的中式殿宇,明代官式宫殿造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