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信息

展览001://画廊周北京:艺访单元.<后仪式物>

作者:本站编辑      2026-06-02 01:20:34     0
展览001://画廊周北京:艺访单元.<后仪式物>

后仪式物

参展艺术家:刘璇、林伟祥

展期:2026.05.22-2026.05.31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798艺术区A07楼4层,画廊周北京艺访单元:闪存

“卡图石档案”欣然呈现收藏展《后仪式物》。这次的展览并不是一次关于“作品陈列”的展示,它更像是一种针对当代结构现实的考古现场。刘璇的《贝努鸟》与林伟祥的《种子》虽然分别来自截然不同的视觉系统与文化语境——一个指向古埃及神话中的神鸟循环,一个植根于潮汕宗族社会中的血缘结构——但它们共同触及的,却是同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当“仪式”早已失去神圣性的外壳之后,那些维持世界运转的结构,究竟以什么方式继续存在?

《后仪式物》中的“后”,并不意味着仪式的消失,而是意味着仪式已经从可见的宗教行为,转化为一种更隐蔽、更日常化的结构机制。祭祀不再发生于神庙,神话也不再通过信仰显现,但循环、献祭、再生产与秩序维系,却依旧在现代社会内部持续运作。换言之,所谓“后仪式”,并非仪式结束之后的时代,而是一个仪式已经彻底内化为制度、权力与社会惯性的时代。

刘璇的《贝努鸟》所呈现的,正是这样一种被现代系统重新编码后的神话残骸。在古埃及创世神话中,贝努鸟象征时间的开启与宇宙秩序的诞生,它通过鸣叫让世界第一次开始震动。然而在作品中,神鸟不再拥有飞翔的能力,它被困于一个不断旋转、持续回弹的机械结构之中。那些由树脂、石膏、牛角与油棕纤维构成的残骸般部件,在运动中不断碰撞、偏移,又被重新拉回既定轨道。重生在此失去了神圣性,变成一种无法停止的系统惯性。

于是,《贝努鸟》便不再是“凤凰涅槃”式的希望寓言,而是一种更接近现代文明现实的循环困境:系统不会因为灾难而终结,反而会通过吸收灾难维持自身继续运转。战争、创伤、生态崩坏与资本逻辑,不再是秩序之外的异常,而逐渐成为秩序本身的动力来源。神话没有消失,它只是被制度化、机械化,并最终成为一种持续运转的现代祭坛。

而林伟祥的《种子》,则将这种结构性的循环,从神话层面转向家族与社会再生产内部。如果说《贝努鸟》讨论的是文明如何通过灾难不断复制自身,那么《种子》所处理的,则是个体如何从诞生之初便被纳入一套既定结构之中。

在潮汕宗族文化的语境里,“家族”从来不仅仅意味着情感归属,它更像是一种以血缘为名义、以延续为目的的组织机制。作品中被花纹包裹的婴儿,并不像生命自然诞生的象征,反而更接近一个被提前归档的节点。那些不断扩张的红色图腾纹样,如同一种视觉化的族谱系统,将身体、命名、代际与身份层层缠绕。“种子”不再意味着自由生长的潜能,而意味着结构对自身的复制欲望。

因此,《种子》最并不在于表现压迫,而在于结构如何以亲密、熟悉甚至温柔的方式完成自身。花布、纹样、家庭性的视觉语言,在这里成为一种最柔软的规训机制。个体并不是在进入社会之后才被塑造,而是在出生之前,便已经被预设为家族系统中的一个位置。所谓“成长”,很多时候不过是逐渐学会成为结构所需要的那个人。

如果说《贝努鸟》中的循环是一种无法停止的文明机器,那么《种子》中的循环,则是一种无法逃离的血缘结构。前者让灾难成为系统更新自身的方式,后者则让个体成为家族延续自身的材料。它们分别从宏观与微观两个方向,共同揭示了现代社会中一个相同的现实:今天真正强大的结构,并不依赖暴力性的崩塌,而依赖一种持续性的重复。

也正因如此,“遗物”在这里变得格外重要。

传统意义上的遗物,总意味着某种已经终结之物所留下的残余:宗教的遗骨、文明的废墟、历史的碎片。然而在《后仪式物》中,这些“遗物”却并未真正死亡。它们仍在继续运转、继续生长、继续复制自身。贝努鸟的残骸仍在旋转,家族树中的种子仍在发芽。它们像某种来自旧世界的结构幽灵,被完整地带入当代社会,并以另一种形式继续统治现实。

这场展览真正试图呈现的,并不是“神话”如何消失,而是神话如何在现代结构内部幸存下来。那些古老的仪式、宗教与血缘秩序,并没有退出历史,相反,它们只是脱去了神圣性的外衣,转译为资本、制度、家族、身份与社会机制的一部分。

而所谓“后仪式物”,正是这些在神圣性消失之后,依旧继续运作的结构残骸。

它们既属于过去,也仍然控制着现在。

相关档案阅读

艺术家简介

刘璇,生于中国江西宜春,现活跃于上海、南昌与伦敦之间。她于2021年毕业于伦敦切尔西艺术学院(Chelsea College of Arts),随后受邀成为伦敦艺术大学(University of the Arts London)的特邀讲师。跨文化的学习与生活经验使她的创作始终处于不同知识体系与感知方式的交汇点,既关注全球化语境下的当代议题,也持续回溯个体与地方文化之间的深层关联。

刘璇的创作以跨媒介实践为核心,涵盖模拟与数字音频技术、装置、影像、行为表演以及艺术事件策划等多种形式。她常通过声音、空间与身体之间的互动关系,构建具有沉浸性与仪式感的现场经验,使观众从被动观看者转变为参与者。技术在其作品中并非单纯工具,而是被重新编码为一种感知媒介,用以探测不可见的情绪结构、记忆层次与精神状态。

在观念层面,刘璇的创作具有明显的“文化考古学”取向。她持续研究原始宗教、民间信仰与地方性风俗仪式,将这些看似边缘或被现代性遮蔽的知识体系重新激活,并与当代艺术语言相互缝合。通过对符号、声音与仪式结构的重组,她构建出一种介于神秘经验与理性分析之间的审美场域。她所采用的“当代神秘主义”并非回归超自然信仰,而更像是一种对现代世界中过度理性化、去神圣化状态的反思与回应。

因此,刘璇的作品不仅关注文化记忆与精神传统的当代转译,也指向更深层的艺术本体论问题——艺术何以成为一种认知世界、组织经验与生成意义的方式。她通过跨媒介手段不断检验艺术与现实、感知与信仰、个体经验与集体历史之间的边界,使作品呈现出既具诗性又富有哲学张力的独特面貌。

刘璇的作品广泛在全球的美术馆和艺术机构展出,例如:《下潜》广州时代美术馆,2026;《悬域剧场》上海 Snap 艺术中心,2025;《声之形》,巴黎 Galerie du Crous 画廊,2022;《共生》,上海喜马拉雅美术馆,2022;微光艺术策划项目并展览作品《伏听》,伦敦 Laboutic space,2021;《没有身体的器官2》,史莱姆引擎在线展览 “Ocean II”,2021;《Persona Non Grata》,英国泰特美术馆,2020;《没有身体的器官1》,英国 Fringe Art Bath 艺术节,2020;《Symbiosis》,英国透纳美术馆,2020,等。

林伟祥的创作以日常材料为切口,将花布、织物、装饰纹样等民间视觉语言转化为承载社会记忆与权力结构的绘画媒介。他将创作视为一种持续的“精神耕作”,通过反复的身体实践,在材料的生成、覆盖、破损与重组中,探测自然、身体与制度之间的隐秘关系。

在其作品中,花布既是集体记忆的皮肤,也是规训机制的可见表层;自然景观不再是抒情对象,而成为被权力、历史与技术持续改写的场域。艺术家通过对传统山水构图、重屏结构与长卷叙事的当代转译,构建出多重时空交叠的视觉剧场,使观看本身成为一种身体性的、伦理性的经验。

林伟祥的绘画融合了现象学的身体感知、社会学的权力分析与魔幻现实的图像策略,呈现出一种介于自然与异化、温柔与暴力、记忆与遗忘之间的张力状态。他关注个体如何在集体结构中被塑形、消解与再书写,并试图在被装饰与被规训的现实表层之下,保留艺术作为感知、抵抗与重新连接世界的可能性。

林伟祥的个展(双个展)包括:2024年《于线性时间的河流中》(艺术+上海画廊,上海);2021年《林伟祥:林泉野宴》(艺术维C空间,广州);2016年《超越现实的重写》(艺术+上海画廊,上海);2015年《林伟祥》(艺术+上海画廊,上海)与《再造的叙事性》(九月画廊,广州);2013年《丛林志异》(凤凰艺都,北京/上海);以及2007年《模糊的骚动——林伟祥作品展》(3+3空间,北京)。

他的作品同时也在广州三塔美术馆;广州美院美术馆;新石湾美术馆;广东美术馆;大连艺术展览馆;柏林的中国文化中心;广州的岭南画派纪念馆等机构展出。

相关内容 查看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