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件禁止出境展览文物概览(180:唐昭陵六骏石刻(什伐赤、白蹄乌、特勒骠、青骓4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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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昭陵六骏石刻(什伐赤、白蹄乌、特勒骠、青骓4幅)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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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章怀太子墓壁画马球图(1组) | | | |
| 唐章怀太子墓壁画狩猎出行图(1组) | | | |
| 唐懿德太子墓壁画阙楼图(1组) | | | |
| 唐永泰公主墓壁画宫女图(1组)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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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昭陵六骏石刻是唐代贞观十年立于唐太宗昭陵北司马门的六块大型高浮雕青石石刻,为纪念陪李世民开国征战的六匹战马刻制,传阎立本绘图、阎立德雕刻,李世民亲撰赞语、欧阳询书丹;作品以写实精准的造型、流畅圆润的刀法,生动刻画出六匹战马迥异的体态与战阵情态,是初唐石刻艺术的巅峰之作,属国家一级文物。六骏原置于昭陵北司马门,千余年间保存完好,1914年“飒露紫”“拳毛䯄”被盗凿流失海外,现藏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其余四骏盗运途中被截获,历经修复后现收藏于西安碑林博物馆。我们先来看六幅画:白蹄乌、拳毛騧、飒露紫、青骓、特勒骠、什伐赤。这三匹朝左、三匹朝右的一组马是金代画家赵霖创作的绢本设色画《昭陵六骏图》,现收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

昭陵,唐太宗李世民的陵墓,在昭陵北司马门内有六块大型浮雕石刻,分别名为“拳毛騧(騧音同“瓜”)”、“什伐赤”、“白蹄乌”、“特勒骠(一作特勤骠)”、“青骓(骓音同“锥”)”、“飒露紫”,这六匹骏马是随李世民征战的战马,它们出现在皇帝陵寝处,足见李世民对它们有多珍爱。在冷兵器时代,战马的重要作用和地位是独一无二的,我们耳熟能详的赤兔马(吕布)、的卢马(刘备)、绝影马(曹操)、乌骓马(项羽)、照夜玉狮子(赵云)等战马都是可以封神的“英雄”。
马上皇帝李世民开辟大唐基业的过程中,这六匹骏马或中疮无数,或战死沙场,所立战功,彪炳千古。太宗识马,知马,得马中之神骏定天下。 太宗对骏马偏爱至深,他们为大唐皇王南征北战、克敌无数立下不朽功勋。 太宗有诗《咏饮马》:“骏骨饮长泾,奔流洒络缨;细纹连喷聚,乱荇绕蹄萦。水光鞍上侧,马影溜中横;翻似天池里,腾波龙种生。”
唐太宗李世民画像
昭陵六骏是唐贞观十年(公元636年)立于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县唐太宗昭陵北司马门内的6块大型青石高浮雕石刻,由阎立本绘制画稿、阎立德主持雕刻,李世民亲撰赞语、欧阳询书丹,被称为“五绝”国宝,是为纪念陪伴李世民征战天下的六匹功勋战马而刻制。每块石刻宽约204厘米、高约172厘米、厚约40厘米,采用约15厘米深的高浮雕技法,六匹马全为侧面像,三匹直立、三匹奔驰,线条流畅、造型精准,生动还原了战马身冒箭矢、驰骋疆场的情态。
最下面的飒露紫和拳毛騧为复制品,原件存放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陈列在西安碑林博物馆“西安石刻艺术室”的石刻六骏(其中飒露紫和拳毛騧为仿品)估计唐太宗不会想到一千多年后的六骏石刻会被砸碎、变卖、偷运至海外。1914年,法国人戈兰兹将“飒露紫”、“拳毛騧”(六骏中最优秀的两骏)剥离开来准备偷运。不料被当地农民发现、拦住。然而这“二骏”又落入当地军阀之手,后来又运到北京,被当时中国国内的古董商卢芹斋以12.5万美元盗卖到国外,现藏于美国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1918年,美国人毕士博准备盗走另外四骏石刻,运输之前他令人将这四件石马碎成数块,但运输过程中被陕西当地民众发现并拦截 ,后被运往陕西图书馆保存。1953年,陕西省博物馆(今西安碑林博物馆)成立的时候,接收了这四件石刻,后来对它们进行拼合修复。1961年4月,石刻工艺师谢大德又依照照片和拓片复制出了“飒露紫”和“拳毛騧”,连同现有的四骏陈列在碑林博物馆“西安石刻艺术室”。1972年尼克松访华前,曾对带什么礼物去中国向社会征求意见,杨振宁提出可以将“飒露紫”和“拳毛騧”归还给中国,但是未能实现。2010年,中国国内专家受邀至美国参与修复“拳毛騧”“飒露紫”,使其已达到了可以全球巡展的基本要求。记住这个人-卢芹斋,流失于海外的中国古董,约有一半是经过此人之手,关于此人,可以单独讲一期。本来是可以长厢厮守的六兄弟,如今“飒露紫”和“拳毛騧”与其余四兄弟远隔重洋不得团聚,与数百万件流失海外的历史文物一样,他们身在他乡为异客,想必也会每逢佳节倍思亲。我们流失于海外的历史文物不计其数,其中流失日本360万件、法国260万件、美国230万件、英国130万件。这组数字不得不说是触目惊心和令人心痛的。如同圆明园十二兽首至今还有五尊下落不明一样,倘若将下落不明者也计入流失的统计数字中,还不知道这个数字庞大到何种地步。
但值得骄傲的是,这些浩如烟海的历史文物承载起了我们几千年的灿烂文明,他们在全球各地的博物馆和民间默默地向世界传递华夏文明何等璀璨,无数驻足于前瞻仰他们的世界各族人民是何等的钦佩和羡慕我们的文明,这足以令我们无比骄傲。
“悲歌当泣、远望当归”,华夏文明给了我们足够的文化自信,而华夏子孙也有责任保护好老祖宗留给我们的珍贵遗产,希望那些流失海外的文物早日回家。
这六骏的名字并不是汉语,而是出自突厥语,朗朗上口且霸气十足。我个人的感觉是突厥语反倒会增加一份“霸气”和“野性”。那么为什么李世民的坐骑都是突厥语的名字呢?我分析有两点原因:第一,游牧民族出良马(西域马),引进中原时就带上了本民族的名字或绰号;第二,李渊父子在起兵时与突厥人的“特殊”关系使得可以从突厥引进大量优秀战马。中原王朝几千年来与北方游牧民族的征战从未停止过,甚至少数民族定鼎中原、一统天下的朝代出现过数次。北方游牧民族的广阔疆域盛产战马,他们通过贸易将战马输入中原,冷兵器时代战马的地位不亚于骑兵将士,一匹好的战马可以使战士作战时如虎添翼,撤退时风驰电掣,更可以替主人做挡箭牌,用自己的忠诚捍卫主人的生命。李世民与突厥的关系是动态变化的,既有军事上的冲突也有政治上的合作,这种关系反映了当时政治和军事格局的复杂性。李渊和李世民在起兵时曾向突厥称臣,以避免突厥的攻击。李世民本人应该是鲜卑-突厥的混血,父系突厥“达延部”,母系鲜卑“独狐部”。这些因素都使得起兵反隋时的李世民与突厥族的关系非同一般,其胯下坐骑“一水”的突厥货非常合理。其名称应是突厥语“少汗”的音译,“少汗”是一种荣誉称号。它毛色纯黑,四蹄皆白,故得名。《昭陵六骏图》的画面上,白蹄乌四蹄腾空,呈疾驰状,再现了它驰骋沙场的雄壮英姿。隋大业十三年,薛举父子在金城(今甘肃兰州)郡起兵,准备乘李渊父子立足未稳,趁机夺取关中。唐高祖李渊封李世民为西讨元帅,出兵迎战。李世民趁薛军粮草不济,军心浮动,趁机发动进攻。此役李世民骑着“白蹄乌”,只带了数名精锐骑兵,率先杀入敌阵,薛军大乱,兵卒向折(言庶)城(今甘肃泾川县东北)溃逃。为彻底消灭敌人,李世民又催动“白蹄乌”,带领两千余名骑兵紧紧追赶,一昼夜奔驰二百多里,最终消灭薛举父子。然而“白蹄乌”却力竭而亡。唐太宗给它题的赞语是:“倚天长剑,追风骏足,耸辔平陇,回鞍定蜀。”“特勤”是突厥族一官衔,此马是突厥族某特勤所举荐的,故得名。该马毛色黄里泛有白斑,在《昭陵六骏图》的画面上,特勤骠呈休息状,它鞍辔未卸,两蹄立地,两蹄轻抬,环视四周,仿佛刚刚冲进太原,正在享受胜利的喜悦。在李世民攻打薛举父子的时候,隋马邑鹰扬府校尉刘武周与其猛将宋金刚勾结突厥乘机攻陷李渊起兵之地太原并占据山西河东大片土地。李世民认为如果失掉河东,关中就将孤立。于是于武德二年十一月率兵直趋龙门,渡黄河,大战宋金刚、尉迟敬德等猛将,最后消灭刘武周势力。此役李世民骑着“特勤骠”,曾一昼夜间急追二百多里地,交战数十次。唐太宗李世民称赞它:“应策腾空,承声半汉,入险摧敌,乘危济难。”此马名称应是来自某个西方大国。青骓是李世民与窦建德在虎牢关大战时所骑的一匹战马。苍白色杂毛,在《昭陵六骏图》的画面上,青骓昂首,奋蹄,腾空的四蹄几乎与胸腹齐平,背鬃飘拂,马尾高翘,犹如一道闪电,飞掠叛军阵营,动势激烈,表现出了一种冲锋陷阵的浩然正气。虎牢关大战,李世民最先骑上“青骓”马,率领一支精锐骑兵,似离弦之箭,直入窦建德军长达20里的军阵,左驰右掣,打跨了窦建德和十几万大军。这场大战下来,“青骓”身上中了五箭(前边一箭,后面四箭),都是从迎面射来的,最后因失血过多而亡。唐太宗给它的赞语是:"足轻电影,神发天机,策兹飞练,定我戎衣。"什伐赤是李世民与窦建德在虎牢关大战时所骑的又一匹战马。应是以突厥高级官衔“设发”命名的坐骑。纯赤色,在《昭陵六骏图》的画面上,什伐赤四蹄腾空,纵身前跃,动感强烈,表现出了一种驰骋战场的勇猛气势。李世民在洛阳城外、虎牢关前和王世充、窦建德作战时,在激烈的战斗中“什伐赤”身中五箭而且都在臀部,其中一箭是从背后射来的。李世民为其题赞语日:“瀍(瀍河水名在河南省洛阳)涧未静,斧钺申威。朱汗骋足,青旌凯归。”此马名称应是突厥语“勇健者”译音。据记载,唐武德四年(公元621年),李世民与王世充大战于洛阳城外,骑的就是这匹“飒露紫”。《昭陵六骏图》的画面再现了丘行恭给“飒露紫”拔箭的瞬间情景。从“飒露紫”紧紧夹起的尾巴看,它在忍受着拔箭之痛,但依然表现出了一种英雄气质。丘行恭为侧立状,面容苍劲,头上裹巾,身着戎服,脚穿长靴,腰间佩剑,挂箭筒,全副实战装束。他左手牵马缰,右手着力拔马胸前的箭。马的造型上,马头下垂贴近丘行恭,身躯高大雄健,三腿直立,后左腿微屈,双目沉沉,似在忍受着拔箭的剧烈疼痛。李世民与王世充在洛阳邙山的一次交战中,为了刺探敌军的实力,他骑上“飒露紫”,只带数十名骑兵,猛冲王世充的几万大军。由于来势太猛,王世充军一时居然没有缓过神来,一片慌乱。李世民杀的性起,逐渐与部将失散,紧跟身后的只有丘行恭。突然间,王世充追至,流矢射中了“飒露紫”前胸,危急关头,幸好丘行恭赶来营救,他回身大声呼喝,张弓四射,箭不虚发,敌不敢前进。然后,丘行恭立刻跳下马来,给御骑飒露紫拨箭,并且把自己的坐骑让给李世民,然后又执刀徒步冲杀,斩数人,突阵而归。回到营地,丘行恭为 “飒露紫”拔出胸前的箭之后“飒露紫”就倒下去了,并再也没有起来。李世民为其题赞文日:“紫燕超跃,骨腾神骏。气詟三川,威凌八阵。”此马应是突厥汗国控制下的西域“权于麾”国的名马。据记载,唐武德五年(公元622年),李世民与刘黑闼在洛阳作战时,骑的就是这匹拳毛騧。《昭陵六骏图》画面上,拳毛騧两足立地,两足轻抬,昂首,鬃毛竖起,既显得英雄气概尚存,也流露出对战斗生活的惜别之情。唐初,窦建德原部将范愿、高雅贤怀着复仇的目的推荐刘黑闼为首领,在河北一带起兵反唐。他们攻城陷郡势如破竹,打败了唐朝著名将领李勣,俘虏了勇猛过人的唐将薛万彻、薛万备。约半年时间收复了窦建德原来在河北一带占据的大部分土地。 武德四年十二月李世民又一次奉命出征,他采用坚壁挫锐、断粮筑堰的办法逼迫刘黑闼率两万骑兵南渡沼水与唐军殊死决战。这次战斗打得相当激烈,李世民的坐骑“拳毛騧”竟身中九箭 (前中六箭背中三箭),战死在两军阵前。李世民给它题的赞语是:“月精按辔天驷横行。孤矢载戢氛埃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