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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记录丨象的平原

作者:本站编辑      2026-04-26 21:59:27     0
展览记录丨象的平原
摘要
村上春树是一位在都市里写作的作家。都市,算得上是一种高度发达/缺乏隐喻的环境,长久在这里,或许会丧失许多“想象”。但村上春树仍保有奇异的灵感。他描述青春,体验孤独,想象自己命运与其他事件命运的复杂接壤,找寻高度发达后的时间与空间的平衡,确保世间仍保有隐喻性。
总之,「象的平原」或许是一种现代社会里,不可被落下的隐喻。它意味着回归,平和。意味着本初而美好的自己。意味着正确、顺利、得救的现代之心。
章节一:概念上的破坏
在村上春树的故事中,到处都是破坏,物理上的破坏,概念上的破坏。甚至都是离奇、莫名其妙的“破坏”。非洲象的离奇失踪是一种破坏;仓房被烧是一种破坏;深夜劫持面包店是一种破坏。形形色色的这些概念上的“破坏”。有时不得不成为维系概念上的生存的一种方式。但是,每一次破坏都必然蕴藏一种修正的方式。
章节二:隐喻基地
1. 隐喻伙伴
跳舞的小人——跳舞的小人会出现在你的梦里。在梦里,一切行为都变得不受牵制、漫无目的、是自身最自由的状态,所以跳舞的小人最容易在梦中捕捉你。小心它会牵着你跳舞。如果不经意间被它迷惑,那么请注意保留自己的身体。小人喜爱用的招数是:探索人类的欲望。如果欲望被牵制住那么就遭啦,你的身体可能就归为它所有了!但谁知道这是好是坏呢?(形象源自《萤》中《跳舞的小人》一篇)
冰男——外形:似乎是用冰制成的身子。头发夹杂银白,犹如残雪。眼睛透明,如冬日清晨的冰锥。冰男是孤独的。至少在我们的世界里,冰男孑然一身。和冰男在一起,会更多想起你的过去,甚至能透过它回忆起世界长达数亿年的往昔。冰不具有未来,你触摸到冰时只会惶惑已然成为过去的白晶晶的岁月栗子。和冰男在一起,就像在岑寂世界里看梦,一些不具备未来意义的梦。(形象源自《列克星敦的幽灵》中《冰男》一篇)
穷婶母——这个名字本身就很有隐喻意味。也许在一个不经意的夏日,穷婶母就会在你的背上出现,而又在某个冬日来临的瞬间,你会发现穷婶母不声不响地离去。「穷婶母」只是一个词语,以连接意识的方式出现在每个人的印象中,每个人看向你背上的穷婶母都会想起不一样的人。如果幸运的话,你会遇见一个从你身上只看见你的那个人。同穷婶母一样,未来也是由词语意识组成的世界,如果一万年后“世界上还有挤得下一首诗的余地”,我们会写下漫长的诗。(形象源自《去中国的小船》中《穷婶母的故事》一篇)
电视人——电视人会以不容易注意到的样子入侵你的生活,先是强加现实,而后强加认知。在电视公司上班会遭遇电视人,在互联网公司上班可能遭遇数字人。总之,它们会在你难以察觉的情况下,毁掉你的生活,毁掉你对世界的认知,让你失语失心。但我们很欢迎你拥有电视人,这样或许能够更加当心,更加警醒,更好察觉它们的存在,更好与其正面交锋。(形象源自《电视人》)
绿兽——外形:浑身披满绿鳞,鼻子长得出奇,越削长得越长。眼睛似乎带有完整情感。会说话。绿兽情感细腻过甚。容易思恋一个人,更容易被伤害。如果你希望它离去,只需要对它说些伤心的句子。那时,绿兽的鳞片会变紫,眼睛会哗啦哗啦流下泪珠,以能想象到的最痛苦的方式离开你的身边,只在你记忆里留下那种你永远不会忘记的悲哀眼神。(形象源自《列克星敦的幽灵》中《绿兽》一篇)
品川猴——它的块头怕是相当大的,比成年人小,较小学生大。或许它也会以别的形态生活在你身边,稍有不慎,便会偷取你的名字,那时或许会使你无法把握自己的存在形态,被「炸面圈化了」,发现“我们人这一存在的中心是无,什么也没有”!但若如此,品川猴也会将你「进退不得的心中黑洞」一起偷去,把你的悲伤失落一并偷去。那么,你的选择呢?是任由名字被偷走,还是往后接纳自己,连同名字附带的一切一起生活下去?(形象源自《东京奇谭集》中《品川猴》一篇)
青蛙君——外形:两条后腿立起,高达两米有余,且十分壮实。世上有毁灭,便有拯救。但请相信拯救之路绝不孤单,有青蛙君相扶!拯救之法也并非无迹可寻,有青蛙君指引!只是在毁灭来临前,要成长有与之抗争的勇气,要有那份决心。(形象源自《神的孩子会跳舞》中《青蛙君救东京》一篇)
夜鬼地铁通道——这处通道出现在《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里。它靠近夜鬼老巢,所以千万要小心夜鬼!要记住带上夜鬼干扰器。是在没有的话,带上干电池、水和回形针也可以。出口就是地铁银座线的外苑前站至青山一丁目站的中间。夜晚,夜鬼控制着地铁,所以尽量在白天通过。出去后会是什么呢?不清楚。但总之会是有太阳的世界,是你能弄明白自己人生究竟是怎样一回事的世界。
2.「至与田村卡夫卡君相似的人们」:
往后你人生里有一件必须做的事:找到入口石并把它打开,许多事情就会像流水一样顺利。
等到你觉察出事情需要转机时,再把它关闭就好了。至于为什么这样做,这大约只是世间所有隐喻的万分之一。一种此岸通往彼岸的方式,一种寻找自身在宇宙间有多少种投影的方式,一种认识世界的方式。我们活在有无数隐喻联系而成的故事里。我们感受隐喻的方式如同感受风,我们透过簌簌的树叶、漂泊的沙粒、女孩眉头的舒展感受到风的美好存在。同样,我们看见雨一样落下的沙丁鱼,叹息着悲戚猫的命运,听说过《海边的卡夫卡》的歌声——我们透过这些不可思议的当下也将感受到世界是一个隐喻。
3. 「象厂工作症」
「象厂」是类似工厂的地方,从事生产的工厂。在象厂工作的人,都会渗透出一种同样的感觉——一种 旁人看你一眼,便知道你在象厂工作的感觉。
在象厂工作的人,想到这一天从早到晚都在义务性地、单调地制作大象,全都绷紧神经,无法顺利开口。可是,他们真的能在象厂制造或者找到那只「失踪的象」吗?象厂生产的象如何回到平原呢?
章节三:为你我保留的场所
村上春树在他最开始的几部长篇小说中,几乎叙述了一个完整的“青春”。这样的青春,拥有很多完美和不完美的记忆,经历过完全的恋爱,经受过离奇的考验,体验了三十岁前夕和三十岁之后的生活是一种怎样的暴风雨式的划分
对于主角来说,那些最为珍贵的场所和同伴都在不断变化,杰氏酒吧搬迁两次,海豚宾馆也已大改模样,最好的朋友鼠已离开人间。还有羊男,从很久以前就存在,久得已经不知该回望何处。即使这样,作为自己与世界的连接点的羊男,也会消失。青春就是在这样走走停停、偶尔平静偶尔热烈的暗浪中流逝的
章节四:世界尽头与井
1. 在书里,世界尽头的落雪铺天盖地,独角兽在望向太古遥远的记忆,遗留梦境的头骨会发光,墙坚牢且不便翻越,森林仅仅拥有令人生畏的入口却无法期盼终点。世界尽头不通往任何地方。世界在那里终止,悄然止住了脚步。每个人都会在世界尽头失去心。在世界尽头,人们像风一样,什么也不想,一路通过而已。
在现实世界中,沉重的城市,逐渐增长的年岁,或许也是我们的心所到达的类似“世界尽头”的地方。慢慢地,我们或许也将久远的记忆、美好的体验遗忘。
希望你在这里体验“失落”与“重现”,感受心的存在。你会一点点记起往日的世界,各种人,各种场所、各种光、各种歌曲
2.1 时不时这样做对于我必不可少——在一片漆黑的狭小场所,在彻底的静默中,孤零零被弃置不管。——《刺杀骑士团长》
2.2 我一动不动地待在井底,此外别无他能,甚至思考什么都无从谈起。我那时的绝望和孤独便是那样地深重。——《奇鸟行状录》
3.1.  “所谓心便是这样的东西。没有心哪里也走不到。”
所谓心便是这样的东西,绝对不会一视同仁,就像河流,流势会随着地形的不同而不同。”
所以我们会有那些深刻的爱
3.2 “我不能抛弃心。无论它多么沉重,有时是多么黑暗,但它还是可以时而像鸟一样在风中曼舞,可以眺望永恒。”
章节五:百分百场所
1. 你曾拥有过百分之百的感觉吗?
村上春树在《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遇到百分之百的女孩》里形容过关于“百分之百”的心动:那样的百分之百都只存在于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再往后的大多数日子里,我们也许只拥有百分之八十五的满足、百分之七十五的人生。《斯普特尼克恋人》里,堇和敏也曾拥有过百分之百的瞬间:两颗本来孤独的卫星,当轨道交回时,两颗心绝对地碰撞。即使后来仍然孤独或者变得不幸,但“百分百”仍然点亮过更为重要的某些时候。
或许只有“百分之百”的体验才能让我们笃信我们周围的现实。
“百分之百”几乎只存在“某些瞬间”之中。时段越长,百分百的感觉就愈来愈被消解。
当瞬间被真真切切感触到时,它才可能成为更恒久、更完全的事情。
章节六:概念上的完全
每一次破坏都必然蕴藏一种修正的方式。但仍然有未解之谜,譬如,我们究竟该在哪里寻找到大象?
希望顺利的话,我们将外面世界急功近利的时间冷却后,可以在这些丧失平衡的地方发现得救的自己和许多事物。
那时候,大象会回到平原去,我们都将用更美好的语言开始述说这个世界。
后记

在思南公馆的一个小小的但是还不错的展,认真看看会得到一些灵感。

看完后来到附近的星巴克,在入口处的台阶上找个座位,打开电脑记录。旁边石凳很快坐过来三个说英文带口音的外国年轻人,穿橘红色背心长头发大眼睛的女生跟着街对面的西班牙演唱家哼唱,戴帽子留胡子的男生一直看手机,右边台阶下两个小男孩在尽情玩耍。

周围是漂亮的建筑,初夏的新绿在我眼底,我在微风中,阳光下,乐声里,人群中。风吹过来柳絮的味道,恰到好处的温度和湿度,舒适的环境白噪音,人们的交谈声,路边歌唱家的演奏声,交杂着咖啡店播放的音乐,以及我内心的噪声。

碰上一个姐姐带了7个月的巨型贵宾犬、一个弟弟带了陨石边牧,那瞬间我仿佛看到了果冻,实在太像。后面我的哥哥在群里发来之前果冻的视频,脏兮兮的在雪地里打滚。我又想起之前一起相处的记忆,想起我在房间补觉她在门外可怜兮兮地等我,但是我又没有办法很清楚想起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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