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 红 灌 顶
张友宪先生近作展
展览时间
2026年3月30日—5月15日
开幕时间
2026年4月25日 下午3点
展览地点
北京T3国际艺术区A6

艺 术 家 介 绍

张友宪
南京艺术学院教授
南京艺术学院中国画研究院院长
南艺美术学院原院长
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

《惊红灌顶——激荡年代之八》280×500cm


一线载道 · 千丝化玄


—— 张友宪先生绘画近作赏析
▢江海沧
张友宪先生身具儒者气象、道家风骨、释家襟怀,其彩墨“惊红灌顶”“线象”系列画作,足可印证。他以东方笔墨为骨、金丝银线为脉、斑斓色韵为血,于抽离、缠结、叠加、涡旋、炸裂之间破象立道。既承鸿蒙初判“线为骨、气为魂”之天地本真,又以一线贯千劫,融儒之仁爱、释之空心、道之自然于一画,不囿形骸,直呈生命心象。将中国水墨画纵贯传统与当代,横跨写意与抽象,于哲思与创新中别开新面、独树一帜。观之如醍醐灌顶,眼界顿开,震撼心魂。究其根本,俱在“一线开天”的传神写照,与夸父追日般的神性呼唤之中!
一、道之线:天地有大美而不言
老子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道本混沌无形,唯借笔墨之线,方能显于画中。张友宪先生笔下之线,绝非寻常丹青描摹物象的匠气之笔,而是宇宙元气自然流动的印痕,是“道法自然”在笔墨间的极致落地。千丝万缕,藏着天地初开的混沌脉络,映着山川河海的奔涌肌理,牵着草木生灵的生命根须,笔笔皆从自然造化中来,无一画不合天地运行之哲思。
《惊红灌顶》以朱红为墨,线如赤焰燎原、血脉奔涌,如盘古开天的斧痕、凤凰涅槃的羽焰。红为火之象,为阳之极,线的缠结与撕裂,是阴阳相搏、生命张力的激荡。下方孤屿蛙鸣,上方凤舞云涌,线如天地经纬,将混沌之气织成生命之象,正是庄子“天地有大美而不言”的化境。
《须尽欢》以青蓝为韵,线如江海奔涌、草木抽芽、星河流转。蓝为水之象,为阴之极,线的交织缠绕,是阴阳相济、万物化生的生命韵律。红日初升,线如晨光雾霭、流水涟漪,将天地生机融于笔墨之间,契合庄子“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之旨——画者以线为媒,与天地精神相往来,成就“天人合一”的哲学模式。
此系列之线型架构,绝非西方塞尚的结构笔触、巴洛克的随性挥洒,更非梵高式的个体情绪宣泄,而是扎根于中国绘画“以线载道”的传统。中国之线从来不是造型的工具,而是生命的载体、道的显化。正如石涛《画语录》所言:“太古无法,太朴不散,太朴一散,而法立矣。法于何立?立于一画。”此“一画”便是宇宙生命的本源之线。此作以千丝万缕,复归“一画”之境,将个体笔墨融入宇宙大道,成就“无法而法,乃为至法”的艺术高度。

《须尽欢》215×550cm
二、释之线: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佛家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此作以色彩为线,以线寓象,于色空幻化间彰显般若智慧。
《蕉心》以紫朱为韵,线如蕉林沐雨、繁花吐蕊、红尘万象。紫为阴阳中和之色,为红尘与空寂的交界,线的泼洒晕染是“色即是空”的禅意坐忘——纷繁的线象,实为虚空的幻化;具象的蕉林,实为本心的映照。画者以线为笔,破执于象,于纷繁中见空寂,于色相中见本真,顿入“本来无一物”的妙彻禅心。
巨幅大作,色彩各异,线象万千,看似繁蓐奇谲,实则以“空”为魂。红之烈、紫之艳、蓝之清、墨之沉,俱是色相之显,而线的抽离与缠结便是破相之法、顿悟之时。画者不执着于物象之形,不沉迷于色彩之艳,以线为刀,剖开表象直抵生命本体,成就“空故纳万境”的艺术格局。正如宗炳《画山水序》所言:“圣人含道暎物,贤者澄怀味像。”画者以澄怀之心观照天地,以线为媒,将禅思融入笔墨,使画作成为“卧以游之”的精神道场。

《蕉心——激荡年代之十》550×215cm
三、易之线:六十四卦演线魂,一画开天通玄奥
张友宪先生深谙易理,山水、花鸟、人物、无一不精,堪称当代中国绘画“线”的集大成者。他以一线穷究天地之变,将易道玄奥融于彩墨,使线条跳出技法范畴,成为承载宇宙易变的精神符号。
古人云“锋出八面”,描摹笔墨的灵动广度;而张先生的线,却能穷究六十四面精微,恰如《周易》六十四卦,每一面皆藏乾坤,每一变皆合天道。他的线兼具“体”的恒定与“用”的万变——静时如卦画之定,锚定根基;动时如卦变之活,演绎万象。运笔之间,转折提按、疏密疾涩,皆暗合阴阳消长、刚柔相济:一笔之中,有乾卦之刚健,坤卦之柔顺,坎卦之谲陷,离卦之亮丽,震卦之动涌,巽卦之顺遂。其线的极尽幻化,如唐代“癫张”草书“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出没如鬼神,却又在每一处转折收放中贴合易理的内在逻辑,对应天地万物的运行节律。
大凡中国绘画,多以《芥子园画谱》为圭臬,难出其窠臼。而张先生笔下的线,兼具南北气韵之胜,融万象特质于一炉。既有江南烟雨的阴柔温润,如艮卦之静、兑卦之悦,线条婉转流畅,藏着水乡的灵秀细腻;又有塞北长风的狂放不羁,如乾卦之健、坎卦之奔,线条纵恣跌宕,带着大漠的雄浑洒脱。既藏文人笔墨的清雅内敛,又含当代艺术的先锋锐意;既守传统书画的法度根基,又破固有形制的桎梏束缚。于“秀”处,见虚谷、八大的“孤逸”之致,线条简淡空灵,以彩赋形,如孤松垂崖,遗世独立;于“雄”处,承石涛、徐渭的“疯癫”之气,线条奔放恣肆,如狂涛拍岸,将生命的激情融于笔端,让传统笔墨在当代语境中重获新生。
从《周易》“太极生两仪”到笔下“一线生万象”,在线的媒妁幽明间,他将易理的辩证思维与绘画语言完美默契。线条的收放开合,对应天地的阴阳消长;六十四面线形之态,对应六十四卦的嬗变之道。让这“一线开天”成为连通易道与画理的桥梁,既是对传统书画功夫的极致践行,也是对《周易》画卦智慧的感通,让观者在赏画之时,悟得易道的玄奥与人生的真谛。

《蕉魂——激荡年代之一》550×250cm
四、画论之线:笔墨当随时代,精神当贯古今
谢赫《古画品录》云:“气韵生动,是谓六法之首。”气韵者,非笔墨之形,乃生命之气,是画者精神与天地精神的合一。张先生之线,便是气韵的终极彰显:千丝万缕,皆为元炁流转;缠结离散,俱是生命律动。
画者以全新的笔墨语言,刷新了中国美术史的时代进程。他不泥古于传统山水的皴擦点染,不局限于花鸟的工笔写意,而是以线为核心,以“写彩”为手段,将中国绘画的“线象”推向极致。此线,是生命的燃烧,是精神的呐喊,是时代的激荡——以彩墨为剑,以线象为声,回应时代的精神诉求,成就“笔墨当随时代”的极致诠释。
同时,这些新作又深深扎根于中国绘画的精神传统。从顾恺之的“以形写神”到吴道子的“吴带当风”,中国绘画的线,从来都是精神的载体。这些作品既传承了“以线写神”的核心传统,又以全新的“易象”赋予“线象”兼具新时代的生命张力。祂既是繁华锦绣,又是枯藤昏鸦,不是对传统的背叛,而是对传统的擢拔;不是对西方的模仿,而是对中国精神的阐发。正如石涛所言:“搜尽奇峰打草稿”,画者以天地万象为稿,以天人合一为魂,以时代精神为骨,成就了他“笔墨当随时代,精神当贯古今”的艺术典范。

《共生——激荡年代之十五》
五、结语:线舞鸿蒙,道显画中
纵观这个系列,简而言之是道的流动,是禅的空寂,是易的玄奥,是中国绘画精神的当代觉醒。画者以线为笔,以墨为魂,以彩为心,于千丝万缕间用一线编织出宇宙生命的本体之象;于抽离缠结中,彰显出释道易哲的精神圣光。这些大作已超越了中西绘画的边界,打破了传统与当代的隔阂,以中国之线,燃烧生命,成就自我的精神与辉煌。
如此,正应我在《字经演义》一书中所倡:以汉字之线为源,以天地之道为根,以生命之魂为韵,将艺术、哲学、生命融为一体,成就“字为心画,画为道显”的至高境界。观者如入鸿蒙之境,于线象之间悟天地之道,明生命之理,得禅意之趣,通易理之玄——这便是张友宪先生的艺术哲学之魂,是中国绘画精神的当代觉醒:以线载道,以道释艺,让生命之线绽放宇宙华章。
遂此,赋《七律·友宪画赞》诗一首,是为纪。恭喜艺评家张维策展的《张友宪先生近作展》在北京“虞·空间”展览圆满成功!诗曰:
鸿蒙一线破玄荒,万缕灵丝织昊苍。
狂笔翻涛凝道邃,炸痕曳焰耀天章。
色空互幻禅机隐,理气相生墨韵藏。
独写纤毫开画界,赤纯真炁贯霓裳。

《松岳——激荡年代之五》550×215cm


朝 彻


—— 张友宪的赤松红蕉
▢索木东西
一
张友宪画松,有一路最见肝胆。
不是园林里那种被修剪过、温良恭俭让的松。是野生的,长在悬崖上的,被风撕扯过、被雷劈过、被雪压弯过又自己一寸一寸直回来的松。他用渴笔焦墨,一笔下去,像骨头从皮肉里戳出来。那不是“画”出来的,是“撑”出来的——像一个人从深渊里伸出手,扒住崖壁,把自己拽上来。
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张友宪画的不是松,而是“松”这个字被念出来之前的那个东西。
许慎说“松”从木从公,公者,平分也。这是后话。在先民的眼睛里,松是常青的,是不死的,是冬天里唯一不肯投降的。它被赋予了一切关于坚贞的修辞,但修辞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张友宪要做的,是绕过这些修辞,直接抵达那棵树本身——它为什么站在那里?它凭什么站在那里?
二
再看那红蕉。
南方多芭蕉,阔叶扶疏,风过处飒飒如耳语。但张友宪的红蕉不是绿的,是朱砂色的。这不合物理,却合画理。物理是眼睛看见的,画理是心看见的。
芭蕉在佛经里是个意味深长的意象。芭蕉剥尽,无有实体——喻肉身之虚幻,喻万物之空无。但张友宪偏偏把芭蕉画成最浓烈的红,红得像心跳,像血涌,像不肯承认自己虚幻的那一口气。这是对佛理的“反”:你说它是空的,我偏把它画满;你说它是假的,我偏把它画真;你说它终将剥尽,我偏让它在这一刻燃烧。
这是一种决绝的肯定。对存在的肯定,对此刻的肯定,对“我就在这里”的肯定。
所以他的红蕉不哀伤。哀伤的是秋雨中的残蕉,是李商隐诗里的“芭蕉不展丁香结”。张友宪的红蕉不是这种文人气。它是野的,是蛮的,是直接撕开胸腔给你看的那颗心。
三
把松与蕉放在一起,是张友宪的“险招”。
松是北方的,坚硬的,向上的,是山石间的苦行僧。蕉是南方的,柔软的,四散的,是水边的俏尼姑。一枯一润,一刚一柔,一静一艳。放在一起,本应互相抵消,他却让它们互相成就。
这就是他的辩证法。
他不是在调和,而是在对峙中寻找那个更高处的统一。松的渴笔焦墨压住蕉的朱砂烈焰,不让它流于俗艳;蕉的饱和浓烈又反衬出松的苍古,不让它沦为枯寂。它们彼此撕咬,也彼此成全。像阴阳鱼首尾相衔,像两个人的舞蹈,进与退之间,生成第三种东西。
那东西,不在松里,也不在蕉里。在那道裂隙里。

《松问——激荡年代之三》200×120cm
四
我想起庄子“朝彻”的寓言。
南伯子葵问女偊:你为什么年纪轻轻就看透了?女偊说:我教了一个人,先教他“外天下”——把天下放下;然后教他“外物”——把身外之物放下;然后教他“外生”——把生死也放下。做到这些之后,就能“朝彻”——像清晨的阳光照进来,心中一片光明。
历代注庄者都在讨论“外”的功夫。但我看张友宪的画,忽然有另一种理解:朝彻不是“外”的结果,是“内”的极致。
不是把一切都剥干净了,然后光才能照进来。是你心里那团火烧到最旺的时候,天就亮了。松所以能站在悬崖上,不是因为它把什么都放下了,恰恰是因为它什么都扛住了:风、雪、雷、电、孤独、时间。红蕉所以能红成那样,不是因为它看破了虚幻,而是它明知道虚幻,还要红。
朝彻,不是放下后的空明。
是扛起后的黎明。
五
说张友宪,绕不开两个人:刘海粟、董欣宾。
刘海粟给了他“骨”。那种碑学的、金石的气魄,那种“画到精神飘没处,更无真相有真魂”的胆量。张友宪的松,骨子里有海粟老人的影子——不是技法上的,是气象上的:睥睨古今,横涂竖抹,有一股“我就是天地”的蛮劲。
董欣宾给了他“血”。那种江南文人的敏感,那种对笔墨细微处的直觉,那种“一炷香里见乾坤”的凝视。张友宪的蕉,那些叶脉的走向、水痕的渗透、朱砂与墨的交融处,都是董欣宾的影子——不是形迹上的,是灵性上的。
但张友宪不是二者的简单相加。他把刘海粟的“大”与董欣宾的“细”放在一起,像松与蕉放在一起,让它们对峙、撕咬、融合,最终生成了自己的语言。这语言有骨有血,有北方的苍莽有南方的妩媚,有雷霆万钧也有风过微澜。
这是他的“朝彻”:从师承中走出来,从传统中走出来,从一切“影响”的焦虑中走出来,然后在纸上,独自站立。
六
回到那幅画。
赤松如骨,红蕉如焰。松针像一根根倒竖的眉,蕉叶像一页页翻开的经。墨与朱砂在宣纸上洇开、纠缠、定格。你站在画前,忽然觉得不是你在看画,是画在看你。
它在问你:你扛住了什么?你站在那里,是因为你放下了,还是因为你放不下?
张友宪不回答。他只画。
但画已经回答了。
朝彻不是什么玄妙的境界。朝彻就是此刻——你站在画前,被那片红照彻,被那片黑压住,你想起自己生命中那些扛住的时刻:凌晨三点失眠的屋顶,手术后醒来苍白的病房,送别故人时欲哭无泪的长廊。你扛住了,你活到了现在,你站在这里,被一幅画击中。
那一刻,你就是那棵松。
你就是那株蕉。
你就是朝彻。

《柏颂——激荡年代之十二》
七
最后说一句题外话。
有人说张友宪的画“太用力”。我不同意。
中国画的传统里,向来推崇“逸笔草草”,推崇“平淡天真”,仿佛用力就是下品,但张友宪偏不。他用力,他用力到每一笔都像在呐喊,每一个墨点都像在搏命。这不是缺陷,这是他的真实。他就是这样的人,就画这样的画。他不躲,不藏,不在“逸笔”的掩护下偷懒。
朝彻,本来就不是轻松的。
天要亮的时候,是夜与昼搏斗最激烈的时候。光不是悄悄来的,是杀进来的。
张友宪的画,就是这场搏斗的现场。
墨是夜。朱砂是光。宣纸是黎明前的天。
他画下了天亮的那个瞬间。
朝彻。

《沉苍问寂》550×215cm


红,作为本身


——张友宪的红松赤蕉与文人画的当代呈现
▢范光䔖
朱砂醒来。
不是颜料,是血。是骨。是千年前炼丹炉里逃逸的一缕火,在纸上重新燃烧。
张友宪的红松赤蕉,就这样烧穿了文人画的水墨夜幕——刘海粟的雄浑是根、董欣宾的精微是脉,但真正让这些线条活过来的,是那一口红色的真气。它从传统的深处走来,却带着这个时代最迫切的诘问:当万物皆可躺平,生命还能否如赤焰般站立?
一、 骨法深处
墨是有记忆的。
张友宪的笔尖,埋着两条河流:一条是刘海粟的浑莽,如青铜器上的饕餮,吞吐洪荒之力;一条是董欣宾的精微,似显微镜下的细胞,每一根线条里都藏着呼吸的宇宙。
于是你看那些松枝——铁画银钩,却不是死的金石。它们盘曲、挣扎,每一道转折都是与地心引力的搏斗。那是碑学的骨力,却在骨缝里渗出董欣宾式的韵律:疾涩相咬,燥润相生,提按之间,有生命在喘息。
这是笔墨的辩证法。雄浑而不粗暴,精微而不琐碎。张友宪站在两条河流的交汇处,让它们互相淹没,相互激活。
二、 红色本体论
随类赋彩?那是古人的规矩。
张友宪的红,不要“随”,不要“赋”。他要的是——红,作为红本身。
当松针燃成赤焰,当蕉叶焚为烈火,物象消失了,只剩下颜色在尖叫。那不是植物的红,是生命意兴的红:浓烈,饱和,不可遏制,像血管里奔涌的岩浆,像火山口盛开的花。
危险吗?当然危险。红色是最容易堕落的颜色——稍一犹豫,便是俗艳;稍一用力,便是霸悍。
但张友宪有墨。沉雄的墨,厚重的墨,压得住任何火焰的墨。红与黑,就这样在画面上撕咬、纠缠,最终达成一种脆弱的和解。那是当代人的存在隐喻:我们无时无刻不在冲突中燃烧,也无时无刻不在燃烧中寻找深层的平衡。
于是红色不再是颜色。它是被墨色逼出来的光,是黑暗中睁开的一只眼睛,是海德格尔所说的“存在者之真理自行置入作品”时,留下的那一抹擦痕。

《大欢喜》500×230cm
三、 燃烧的文人画
文人死了,文人画还活着吗?
这是一个伪命题。文人画从来不是文人的专利,而是一种精神格式:笔墨写心,托物言志,诗性与超越性。当文人阶层消失,这种格式反而获得了解放——它可以被任何人使用,来表达任何时代的心跳。
张友宪的红松赤蕉,就是这种解放的证明。
他的构图打破了程式,带着当代视觉的张力;他的空间抽离了具体,让红与黑悬浮于时间之外。但那根植于笔墨底线的气韵,那来自书写的格调,依然是文人画最深的胎记。
这不是背叛,是转世。用传统的肉身,承载当代的灵魂。
于是红松不再是松,赤蕉不再是蕉。它们是精神符号,是对生命力的最后呼唤。站在它们面前,你不禁自问:我的生命,还能像这红一样,纯粹地燃烧吗?
结语:朱砂涅槃
张友宪的红松赤蕉,是一场红色的起义。
它用最传统的颜料,颠覆了最传统的秩序;用最古典的笔墨,书写了最当代的存在之思。那一抹朱砂,既是刘海粟的雄浑在转世,也是董欣宾的精微在涅槃;既是文人的最后一口真气,也是当代人面对虚无时,发出的那一声不甘的吼叫。
文人画会死吗?
只要红色还能燃烧,朝霞还在喷薄,它就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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