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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展览丨Less, but Better:在克制与秩序中,重读现代设计原点

作者:本站编辑      2026-04-15 10:20:01     2
MOD展览丨Less, but Better:在克制与秩序中,重读现代设计原点

好的设计,从不急于被看见。

它只是在那里——恰如其分,无需解释。少一点,再少一点,直到只剩下真正重要的。

2026年4月22日,由西安欧亚学院主办、西安欧亚学院设计博物馆承办的「以少胜多的设计」工业设计展将于行政中心1F大厅正式启幕。本次展览以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工业设计师之一迪特·拉姆斯(Dieter Rams)为核心,汇集40余件经典作品与设计文献,时间跨度从1955年至2025年,系统呈现“少,却更好(Less, But Better)”这一设计思想的生成、发展与当代表达。

展览以纵横两个维度展开叙事:纵向溯源拉姆斯为博朗(BRAUN)打造的系列经典,呈现其设计理念的代际传承——从苹果前首席设计官乔纳森·伊夫(Jony Ive)到日本设计大师深泽直人(Naoto Fukasawa);横向对照同时代B&O首席设计师大卫·刘易斯(David Lewis)的诗意极简美学。

从工业产品到智能终端,从西方理性到东方人文,拉姆斯的思想早已突破地域与时代界限,成为衡量好设计的永恒标尺。

迪特·拉姆斯1932年生于德国威斯巴登,被誉为“德国工业设计之父”。1955年加入博朗,主导设计长达30余年,在此期间设计了超过350件产品。他的设计之路并非始于产品,而是建筑——这一背景深刻影响了他日后对结构、比例与系统性的执着。

迪特·拉姆斯(Dieter Rams, 1932-)

拉姆斯的设计思想深受乌尔姆设计学院(Hochschule für Gestaltung Ulm)的影响。乌尔姆学院继承包豪斯传统,强调设计与科技、功能的紧密结合,并将设计视为一门系统的科学。拉姆斯虽非该校毕业生,但与乌尔姆师生(如汉斯·古格洛特(Hans Gugelot‌1920-1965‌、奥托·艾舍(Otl Aicher,1922-1991)的长期合作,使他形成了多维度设计思考的能力:产品不仅是形式的表达,更是功能、材料、结构与使用者之间关系的精确协调。他坚信,好的设计必须在功能性与审美性之间找到平衡——前者让产品有用,后者让产品值得长久陪伴。

乌尔姆HfG大楼,摄影:Hans G. Conrad

奥托·艾舍(左)、迪特·拉姆斯(中)和塞普·兰德斯贝克在罗蒂斯

Otl Aicher (links) Dieter Rams (Mitte) und Sepp Landsbeck in Rotis. © FSB – Franz Schneider Brakel

早在20世纪70年代,拉姆斯便提出了著名的“好设计的十大原则”(Ten Principles for Good Design):好的设计是创新的、实用的、美观的、易于理解的、克制的、诚实的、经久耐用的、周到细致的、环保的,以及极简的。在他看来,设计不应被用来制造欲望,而应帮助人们更清晰地生活。

本次展览中,多件拉姆斯为博朗设计的经典产品集中亮相,它们以极致理性、纯粹形态与克制细节,成为现代功能主义设计的标杆。

SK4 收音留声机(1956)

迪特·拉姆斯

西安欧亚学院设计博物馆馆藏

SK4被公认为拉姆斯早期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它以透明亚克力顶盖打破传统唱机的封闭结构,将唱臂、转盘与控制开关全部置于机身顶部,使操作集中于同一界面,无需弯腰即可完成。因白色金属外壳与透明顶盖的独特组合,它被昵称为“白雪公主之棺”(Snow White‘s Coffin)。这一设计不仅重新定义了家用音乐播放系统的形态,更以“功能可视化”的方式,让操作逻辑变得直观而自然。

SK2 收音机(1959)

迪特·拉姆斯

西安欧亚学院设计博物馆馆藏

SK2是拉姆斯对“极简即功能”的进一步探索。它以纯粹的几何形体、克制到近乎隐形的控制面板,将收音机从“装饰性家电”还原为“接收信息的工具”。每一个旋钮的位置、每一次按键的反馈,都经过精密推敲——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T1000 World Receiver(1963)

迪特·拉姆斯

T1000被誉为“收音机设计的终极形态”。它拥有极为复杂的短波接收功能,但操作界面却异常清晰:按键与旋钮按照使用频率与逻辑层级排列,用户无需说明书即可上手。拉姆斯在此展现了其核心设计方法——将技术的复杂性封装于界面之下,只将必要的选择呈现给使用者。

ET66是拉姆斯“少,却更好”理念在数字交互领域的先声。它摒弃了当时计算器上常见的多余按键与装饰性色彩,采用圆润的按键形态与清晰的功能分区,每一颗按键的尺寸、位置与色彩都服务于使用频率的差异。这一设计语言在数十年后被苹果公司继承——iPhone的计算器界面,正是对ET66按键布局与色彩逻辑的直接致敬。

ET66 计算器(1987)

迪特·拉姆斯

本次展览中,观众还将看到博朗经典的“Design + Design”期刊,它以图文并置的方式,清晰呈现了ET66等产品的设计逻辑与使用原则,本身就是“好设计应易于理解”的最佳注脚。

博朗(Braun) Design+Design内部期刊

“Less, but better”的设计哲学并未止步于博朗。它跨越了时代、语言与文化,在数位设计师的实践中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乔纳森·伊夫(Jony Ive, 1967-)

苹果前首席设计官乔纳森·伊夫(Jony Ive, 1967-)曾多次公开表示,拉姆斯是他最重要的设计偶像。他将“少,却更好”与十大原则作为苹果设计的核心准则,以一体化材质、极致简洁的形态、直观自然的交互,让冰冷的数字科技拥有拉姆斯式的纯粹与克制。

麦金托什主机(1984)与Apple Studio Display(2000)

本次展览展出了伊夫设计的Apple Studio Display(2000)与麦金托什主机。前者以半透明边框与一体化结构,将“科技产品也应是桌面艺术品”的理念推向极致;后者则以简洁的立方体形态,重新定义了个人电脑与人的关系。值得一提的是,iPhone内置计算器的界面设计,其按键分区与配色逻辑直接来源于拉姆斯的ET66——这是数字时代对“少,却更好”最日常也最深远的致敬。

第一代iPhone内置的计算器借鉴了于1987年推出的博朗ET66计算器,甚至连计算器按键的颜色都基本一致

深泽直人(Naoto Fukasawa, 1956-)

日本设计大师深泽直人(Naoto Fukasawa, 1956-)则以另一种方式接续这条脉络。他提出 “无意识设计” ——不是让人注意到设计,而是让设计隐匿在人们最自然的动作里。他所信奉的 “物的八分目” 哲学,主张满足八分即可,为设计留出呼吸的余地。这是东方视角对“更好”的重新诠释:不是更多,而是更贴近人。

壁挂式CD播放器(2003)

深泽直人

本次展出的壁挂式CD播放器(Wall Mounted CD Player是深泽直人的代表作之一。他用一根垂落的拉绳开关,唤醒了人们拉下风扇开关的直觉记忆——无需思考,动作便自然发生。当CD旋转,音乐流出,这件产品已不仅是播放工具,而是日常仪式的一部分。

大卫·刘易斯(David Lewis, 1939-2011)

英裔丹麦设计师、B&O首席设计师大卫·刘易斯(David Lewis, 1939-2011),以诗意几何与柔润科技,呼应拉姆斯“少而精”的设计美学。他相信“科技产品也应是客厅的艺术品”,用柔润的几何形态与温润的材质质感,为极简注入人文温情。

BeoPlay A8 扬声器(2012)

大卫·刘易斯

本次展出的BeoPlay A82012) 延续了刘易斯的设计语言——扬声器的曲面与线条并非出于装饰,而是服务于声学性能与空间融合。它跳出冰冷的功能主义框架,以诗意设计语言诠释极简中的生活温情,与拉姆斯形成跨文化共鸣。

在展览的西南侧,一个精心布置的场景角为这场跨越时空的设计对话画上温柔的句点。这里并置着与拉姆斯同一时代、同样践行“少,却更好”理念的经典设计产品:

这些诞生于同一时代的物件,虽出自不同大师之手,却共享着同一种设计语法:对材质的诚实表达、对结构的理性暴露、对装饰的彻底剥离。它们共同构成了一幅20世纪中叶现代生活的美学切片,也作为本次展览的精华收束,无声地诉说着“少,但更好”的永恒价值。

“少”是剔除浮华后的本质回归,“更好”是对功能、质感与人文的极致追求。真正的经典从不追赶潮流,而是以克制的秩序对抗时间的磨损。在算法与流量重塑审美的今天,重访拉姆斯及其同代人的设计原典,并非为了怀旧,而是为了在复杂世界中重新建立我们的判断力。当我们学会剔除浮华,回归功能与情感的纯粹联结,“少”便不再是匮乏,而是通向“更好”的必然路径。

诚邀您步入这场跨越七十年的理性对话,在细节与留白中,感受设计的力量。

诚邀您莅临,在克制与秩序中,找回生活的本质。

西安欧亚学院行政中心位置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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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传播部×设计博物馆

主办 | 西安欧亚学院

承办 | 西安欧亚学院品牌传播部

西安欧亚学院设计博物馆

协办 | 见山、崧

策展人 | 刘君涛

统筹 | 吴淼

设计协力 | 陈弢

特别协作 | 戴至昭

摄影 | 云镜 老金

藏品提供 | 刘君涛

特别鸣谢 | Thomas Guttand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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