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与我们毫不相干。因为我们存在时，死亡还未到来；
而死亡到来时，我们已不再存在。
——伊壁鸠鲁《致美诺寇的信》
Death is nothing to us. When we exist, death is not yet present, and when death is present, then we do not exist.
— Epicurus, Letter to Menoeceus
死生为朝夕，故其生也不为娱，亡也不知戚。
——东汉，赵咨
Life and death are but a matter of dawn and dusk; thus, in life one does not seek pleasure, and in death one knows no sorrow.
— Zhao Zi, Eastern Han Dynasty
《memento mori》| 马赛克复制 | 47×41cm | 原件藏于那不勒斯国家考古博物馆
伫立于 21 世纪的历史节点回望，历史已不再被视作单一线性的演进，而更像是一张由无数瞬间交织而成的无垠织体——每一个散落的碎片，都凝结着时代的重量与无限的释义潜能。面对浩瀚的遗存，当代的重访，实则是对生命最极致的肯定：若消逝之物终将以某种形式重演，我们是否敢于以今日之感知，重新拥抱那些被时间封存的瞬间？
由中国美术学院与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国际联络部主办，意大利驻沪总领事馆文化处联合主办，《轮回——古罗马与汉代文明对话展》以东西方对生命消亡与不朽的不同应答为切入点，将公元 1 世纪至 2 世纪横跨欧亚的两大文明遗存——意大利的庞贝古城壁画、马赛克与中国东西汉时期的画像石、画像砖——设为双重叙事轴心。庞贝在公元 79 年的维苏威火山爆发中被火山灰永久封存，市井生活定格于末日一刻；两汉墓葬艺术“事死如生”的生死观下，以坚硬的砖石凝聚了超越时间的永恒秩序。前者是被动冻结的瞬间，后者是主动营建的永恒，它们共同开启了一场关于物质遗存、记忆重构与精神重生的跨时空对话。
通过这样的对照，我们得以窥见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命观与时间观。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生死轮回”，是一种循环往复的宇宙观与人生观——死亡并非终结，而是魂魄归天、形魄归地，最终融入天地生生不息的大循环。汉代人以“魂气归于天，形魄归于地”的宇宙秩序安顿死亡，以“事死如生”的姿态营建死后世界，将现世的眷恋与天界的向往镌刻于青石之上。“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这种“齐物”的宇宙观使汉代人在死亡中看到了与天地同化的可能，使“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成为跨越时空的文化回响。而在古罗马的语境中，死亡是伊壁鸠鲁笔下“与我们毫不相干”的逻辑思辨，也是庞贝银杯铭文“趁着还能享受，让我们尽情生活吧”所催生的及时行乐。这一切在火山爆发，飚尘四起的瞬间被定格在地下，封存于长久的静默之中。当庞贝人将“铭刻死亡”（Memento Mori）的马赛克铺陈于宴饮厅堂时，他们大概未曾想到死亡的降临竟是以如此突然的方式。然而，古罗马艺术中对死亡的表现恰恰肯定了现世欢愉的珍贵——死亡不再是被动承受的命运，而成为主动拥抱生命的精神动力。
东方与西方这两种看似殊途的生死哲思，实则在各自文明的深处达成了一种共同的诉求：无论以轮回的延续回应有限，还是以瞬间的狂欢抗衡虚无，人类始终在以不同的方式，试图超越时间对生命的限定。正是在这一意义上，习近平总书记所倡导的“以博大的人文情怀观照人类命运，以兼容并蓄的胸襟超越隔阂冲突，以和合共生的愿景凝聚发展合力”，为我们今天重新激活两种古老文明的对话提供了坚实的思想根基——文明的互鉴，从来不是知识性的比附，而是让各自对生命、对时间、对存在的根本追问，在相遇中彼此照亮。
展览立足于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艺术学院以及绘画艺术学院版画系、壁画系的多元媒介实践，并汇集众多代表性的历史视觉文献与物质档案，汇集两汉画像石、画像砖原拓、庞贝遗址数字复原、CG影像、AI生成影像、VR、互动小说、马赛克、壁画创作及黑白木刻等近百件精品。通过一系列跨越媒介的“转译机制”，我们试图激活沉睡于火山灰烬与青石表面的图景，使千年前的视觉符号在当代感知体系中实现真正的轮回。展览本身，便是我们这一代人生命中的“艺术时刻”——在这一时刻，刻刀与代码、青石与像素、汉代匠人与当代艺术家，共同完成一场跨越千年的共情与对话。
值此中意建交 56 周年之际，我们致敬两大古老文明的深厚渊源，亦致敬人类文明在灰烬与磐石间顽强再生的力量。在这场跨越时空的场域中，每一次对历史的深情凝视，都是一次面向未来的文化展望。这场对视从未终结，它将在我们的观看、思考与创造中，持续绵延，生生不息。
“魂气归于天，形魄归于地”
——《礼记·祭义》
汉代人将魂魄的分途转化为生命意义的安顿。当生命终结，精神的“魂”升入天界，肉身的“魄”归于尘土，二者各得其所，而“合鬼与神，教之至也”的思想道出了祭祀传统对于现实礼治的建构意义。
然而，汉代人并不满足于对生命常理的被动接受。在中国哲学“此世性”的观念下，他们以“事死如生”的姿态主动营建出一种“双向永恒”。青石刻凿的不仅是图像，更是对不朽意义的认定。死亡不是绝对的断裂，而是一场回归，魂魄不只消散于天地，更印证着宇宙生生不息的大循环的实存。
本板块将汉代拓片真迹和庞贝古城遗址以及数字化复原并置对比，既呈现汉代人如何在砖石上构筑天界、人间与黄泉的完整宇宙，也探索古罗马建筑空间下的心理空间。从车马出行的社会礼俗到天界羽人的神话升仙；从门吏守卫到四灵星辰，从历史伦理，到天人感应，汉代匠人将宇宙秩序刻入金石，这是一种主动营建的不朽——这又与庞贝壁画中的永恒宴席一同，在“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的忧患中，以石壁为媒介展开对时间与遗忘的抵抗。
“万物皆有泪，凡人的命运触动人心。”
——维吉尔《埃涅阿斯纪》
《手持酒壶的骷髅》| 马赛克复制 | 88×70cm | 原件藏于那不勒斯国家考古博物馆
维吉尔在《埃涅阿斯纪》中道出了古罗马人对生命无常的深切体认。庞贝的银杯铭文刻着“趁着还能享受，让我们尽情生活吧！”古罗马人的狂欢其实出于对虚无的抵抗，以乐与美肯定生命的意义——这种对可见世界的热情被镶拼在题材丰富、内容繁多的马赛克画中，也在火山爆发的瞬间被封存于黑暗与静穆。
这种生死观的核心正如伊壁鸠鲁的箴言所言：“死亡与我们毫不相干。因为我们存在时，死亡还未到来；而死亡到来时，我们已不再存在。”庞贝的壁画试图以幻觉打破墙壁，在有限的建筑空间中营建无限延展的视觉世界——这与当代虚拟现实技术对“沉浸感”的追求形成了跨越时空的共振：
本板块将这种哲思转化为跨媒介的数字叙事：通过“面具”意象探讨身份的稳固或流动，世界的变迁或定格；从壁画上记载的历史切入，在对两种文明面对死亡、遗忘与文化重建的对比中，反思死亡的意义——从古典哲思空间到沉浸式剧场，从游戏引擎漫游到数字重生——当代码成为新的“降神”仪式，我们得以在当代感知中召唤那些被火山封存的灵魂，向他们追问：我们自身如何在技术时代面对的生命议题。
“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
——《古诗十九首》
“这些万物的种子生命旺盛，犹如烈火，因为它们得天地之灵气;
但是不要让物质的躯壳禁锢它们，使它们变得呆滞。”
——维吉尔《埃涅阿斯纪》第六卷
凿入石中的图像，通过对世界万有的描绘构建出天人宇宙的宏大秩序；嵌入墙壁的马赛克，在火山灰的封存下昭示了命运瞬间的定格——两种文明以不同的方式抵达了同一终点，让必朽的事物获得超越时间的存留。
当代生活的悖论在于：我们从未停止面对死亡，却丧失了直面死亡的语言。技术既让我们比任何时代都更密集地接触死亡的符号，又让我们比任何时代都更难以真正思考死亡的实质。社交媒体所堆积的数字遗存替换了遗迹之不朽感，消费主义的及时行乐稀释着伊壁鸠鲁哲学那般对终局的思考。当“活在当下”的修辞回避了对死亡的思考，技术以“延续生命”的姿态示人但导向了对死亡的遗忘。通过对古代生死观念以及艺术的回望，“事死如事生”的古代艺术让我们的创作进入那个恒久的“轮回”。
立足当下，我们借由鲜活的传统手艺使其焕发新生，当青石的金石之质被转化为木刻的刀痕、壁画材质的闪烁，久远的深思如何在新媒介中重生？在数字技术许诺了另一种“永恒”的今天，我们如何面对极速变化中的生命形态与生命意义？
开幕现场
2026年4月9日下午，由中国美术学院、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国际联络部主办，意大利驻沪总领事馆文化处联合主办的《轮回——古罗马与汉代文明对话展》于中国国际设计博物馆开幕。展览立足于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艺术学院以及绘画艺术学院版画系、壁画系的多元媒介实践，并汇集众多代表性的历史视觉文献与物质档案，呈现两汉画像石、画像砖原拓、庞贝遗址数字复原、CG影像、AI生成影像、VR、互动小说、马赛克、壁画创作及黑白木刻等近百件作品。
庞贝被火山灰永久封存为定格瞬间，两汉时代以砖石凝聚的永恒秩序。伫立于 21 世纪的历史节点回望，历史已不再被视作单一线性的演进，而更像是一张由无数瞬间交织而成的无垠织体。两种文明的生命哲思看似殊途，却有着共同诉求：汉代以天人合一的观念安顿生命，将人间道德与天界向往刻入青石；古罗马以现世欢愉抗衡虚无，让日常瞬间成为永恒。文明互鉴让不同文明的根本追问彼此照亮，这也正是本次展览的核心意义。
2014年，习近平主席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发表历史性演讲，首次系统阐述了“文明交流互鉴是推动人类文明进步和世界和平发展的重要动力”这一重要理念，为不同文明和谐共处、共同发展指明了方向。“文明互鉴展览季”作为高水平国际文化交流的标志性成果，正是对这一重要理念的生动实践。它搭建起东西方艺术思想对话的桥梁，让历史与传统在数智化浪潮中持续迸发新生，也为我们探索艺科融合提供了全新思路。
展览《轮回——古罗马与汉代文明对话展》以东西方对生命消亡与不朽的不同应答为切入点，将公元1世纪至2世纪横跨欧亚的两大文明遗存——意大利的庞贝古城壁画、马赛克与中国东西汉时期的画像石、画像砖——设为双重叙事轴心。前者是被动冻结的瞬间，后者是主动营建的永恒，它们共同开启了一场关于物质遗存、记忆重构与精神重生的跨时空对话。
“轮回”展览立足于一场跨越千年、联结东西方古典哲思与当代数字技术的文明对话，汇集了近百件首次面世的国美师生的多元媒介艺术创作。从汉代画像石、画像砖的原拓真迹到基于数字技术的庞贝场景重建，从庞贝马赛克镶嵌的精工复刻到以庞贝为蓝本的沉浸式剧场与游戏引擎漫游，展览呈现了两汉原拓、马赛克、壁画创作、CG影像、AI生成影像、虚拟现实、社会游戏、互动小说及黑白木刻等表现形式。通过一系列跨媒介的“转译机制”，激活了沉睡于火山灰烬与青石表面的图景，使千年前的视觉符号在当代感知体系中实现真正的轮回。让刻刀与代码、青石与像素、汉代匠人与当代艺术家，共同完成了一场跨越千年的共情与对话。
——中国美术学院副院长 韩绪
汉代与古罗马，同处人类文明的轴心时代，一东一西构筑起各自的精神版图，对生命本身的深刻思考正是两大文明艺术创作的核心母题。汉代艺术崇尚“天人合一”，将生死纳入宇宙轮回的秩序之中，汉画像石、画像砖里的车马出行、羽人升仙、四灵星宿，从来不是单纯的场景再现，而是将人间伦理、宇宙信仰与生命永续融为一体，是东方人“向死而生”、主动营建不朽的精神外化，是对遗忘的抵抗，是对秩序的构建。古罗马艺术则更聚焦生命的物质感，我们看到，庞贝壁画里的宴席、市井与自然景致，是对于当下生活的热忱拥抱。
东方与西方这两种看似截然不同的生死观，实际上在各自文明的深处达成了一种共同的诉求：无论以轮回的延续来回应有限，还是以瞬间的狂欢来抗衡虚无，人类始终在以不同的方式，试图超越时间对生命的限定。两种艺术表达，一个偏向于对道德宇宙的价值建构，一个侧重对世界存在的分析哲思，这两个方向在艺术当中得以融合，甚至殊途同归：艺术，是人类对抗生命短暂、文明消散的共同语言；是对于生死的敬畏、是对于永恒的追寻，是跨越山海的人类共通情感。这种文明的异质与共鸣，正是我们举办这场对话展的核心意义。
我们试图通过这场文明对话，引发对于技术时代生命议题的深度思考——在我们看来，艺术从来不是孤立的形式探索，也不是急于回应技术与媒介变化的被动注解，而是始终立足于当下，同时映射过往与未来，反复叩问人类终极命题的一种实践大道。
——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艺术学院副院长 闵罕
展览现场
参加开幕式的嘉宾有：浙江省人大常委、教科文卫副主任钱晓芳，浙江省政协常委、文化文史与学习委员会副主任金一斌，中国文联国际联络部欧非处处长、中国文联国际联络部二级巡视员张海鹰，中国美术学院原副院长、国美美术馆名誉馆长杭间，中国美术学院副院长韩绪，中国美术学院纪委书记陈于杰，中国美术学院副院长封治国。
俄罗斯艺术科学院主席瓦西里·采列捷利（Vasili Tsereteli），俄罗斯艺术科学院外事主任谢尔盖·沙古拉什维利（Sergi Shagulashvili），国际建筑学院（IAA）教授、雅科夫·切尔尼霍夫国际建筑基金会（ICIF）主席安德烈·切尔尼霍夫（Andrey Chelnikhov），德国艺术家、第12届卡塞尔文献展策展人罗格·马丁·比格尔（Roger Martin Buergel），日内瓦国立高等音乐学院教授泽维尔・布维耶（Xavier Bouvier），俄罗斯艺术科学院主席助理、莫斯科9号当代艺术中心总监张贯宇，俄罗斯文化研究学者李丽，罗琴科-斯捷潘诺娃档案馆总监阿列克谢・科诺列夫（Alexey Konoplev），罗琴科-斯捷潘诺娃档案馆馆员尼古拉·科诺列夫（Nikolay Konoplev），独立策展人、艺术制作人、俄罗斯科技大学客座教师布兰奇（Halina Troshyna）。
上海科技大学创意与艺术学院副院长、美国艺术中心设计学院终身教授王受之，俄罗斯建筑与建设科学院外籍院士韩林飞，中国艺术研究院摄影与数字艺术研究所副所长李镇，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社长管慧勇，《美术报》专栏主编厉亦平等。
校内嘉宾（排名不分先后）：汉字文化研究所所长曹锦炎，中国美术学院人事处处长周宝松，研究生处处长王一飞，国际合作与交流处（港澳台事务办公室）处长卓旻，社会合作处处长王益，科研创作处副处长谷丛，教务处副处长兼教师发展中心主任刘元捷，校团委书记徐增鎏，校团委副书记陈骁，跨媒体艺术学院院长李凯生，绘画艺术学院院长兼党委副书记邬大勇，雕塑与公共艺术学院院长兼党委副书记班陵生，手工艺术学院党委书记兼院长李玉普，创新设计学院院长兼党委副书记段卫斌，视觉传播学院院长姜珺，艺术管理与教育学院党委书记兼副院长王樱，中国画学院党委书记兼副院长韩璐，绘画艺术学院党委书记兼副院长周艳，跨媒体艺术学院党委书记兼副院长徐元，动画与游戏学院党委书记兼副院长潘晓蕾，专业基础教学部党委书记程剑光，绘画艺术学院副院长兼党委副书记王超，绘画艺术学院副院长郭健濂，雕塑与公共艺术学院副院长余晨星，雕塑与公共艺术学院党委副书记马海燕，跨媒体艺术学院副院长兼党委副书记闵罕，动画与游戏学院副院长宣学君，电影学院副院长兼党委副书记付帆，书法学院党委副书记毛腾，视觉传播学院副院长刘益红，艺术人文学院副院长董捷，专业基础教学部党委副书记童玲君，中国美术学院教授管怀宾、毕学锋、吴光荣、徐小明，中国美术学院特聘教授沈林、李晓林，跨媒体艺术学院媒介展演系主任牟森，网络社会研究所所长黄孙权，当代艺术与社会思想研究所所长卢杰，绘画艺术学院壁画系主任贺亮，中国美术学院《读画》杂志执行主编巨若星，专业基础教学部副主任李轶军，手工艺术学院文物保护与修复系主任王谦。
出席本次开幕式的还有：中国美术学院师生代表，艺术界人士等。
展览时间：
2026.04.09——05.10
展览地点：
中国美术学院中国国际设计博物馆三楼 7/8/9展厅
主办单位：
中国美术学院、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国际联络部
联合主办：
意大利驻沪总领事馆文化处
承办单位：
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艺术学院、中国美术学院绘画艺术学院、中国国际设计博物馆
总顾问：
许江
展览总监：
曹晓阳
展览支持：
封治国、达仁利（Francesco D'Arelli，意大利）、卓旻、邬大勇、王超、张春艳
策展人：
闵罕
教师团队：
佟飚、闵罕、武子杨、刘志书、贺亮、斯特凡诺・马佐蒂（Stefano Mazzotti，意大利）、何康、倪华夏、唐晓林
艺术家：
蔡微、陈星彤、蔡雨轩、蔡元昊、陈紫嫣、鄂尔硕、冯新然、范杨雅岚、郭隽瑜、何吉贤、胡元辰方、金可、阚梓菡、Luohanguo Group：梁安琪/王耀缘/袁昳雯/张鑫蕊、李江美艺、柳苏航、李欣妤、李岩举、刘志书、三昧：王霁/周若语/周小原、宋典、宋瑞雪、SY：丁诗羽/何月茹、盛方妍、Team Why：柳露阳/李玉鑫/薛晶莹/徐杨蕾、苏子超、唐君贤、王爱华、王慧与、王琪、汪起文、五味：陈孜/金栩帆/聂静月/吴青瑶/杨淼然、王馨怡、汪雅旭、王怡君、徐靖飞、徐铭穗、徐羽黛、杨润柳、杨玉桐、张坷琪、张婷婷、周晟宇、钟泰翔、赵鑫雅、周奕雯、曾泽文
展览执行：
刘志书、孙晓宇、胡佳
文字整理：
刘贝宁、赵莲涟
行政统筹：
林芝卉、胡清盈、褚蕊蕊、朱吉明、张佳乐、倪玲、郑丽镇
媒体宣发：
王怡航、刘一蓝
平面设计：
韩飞 & 俭俭
跨媒体艺术学院是中国美术学院最新锐的学科集群，也是中国第一所真正意义上的实验艺术学院，聚集了一批具有国际影响力的艺术家与学者，拥有一支高水平的国际化教学团队，2010年被美国《亚太艺术》杂志评为“亚洲最值得期待的当代艺术教育机构”。
跨媒体艺术学院的学术宗旨在于：促进媒体技术开发，推动当代艺术实验，从媒体中发掘创意，从技术中发显人文；以媒体实验、艺术创作、社会思想、策展实践四维互动的格局，在国际平台上推动当代艺术的跨学科研究和跨领域实践。学院专业一方面提供最前沿的新媒体艺术创作与媒体设计的训练，另一方面，强调社会思想与艺术策划的智识培养；注重媒体手段与思想方法的综合训练，致力于培养掌握新媒体技术、具有实验精神和创新能力的当代艺术与媒体创意人才。
编辑 | 韩飞
摄影 | 陈熠诺 李天行
责编 | 林芝卉 王世桦
终审 | 李凯生 闵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