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展览】茉莉花开|不行喝点?——中国古人的饮酒雅趣

商妇好青铜鸮尊，是商代晚期青铜酒器，1976年出土于河南省安阳市殷墟妇好墓，一件收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另一件收藏于河南博物院 。出土原器为一对两只，妇好鸮尊，器身铭文“妇好”，造型生动传神，整体作站立鸮形，两足与下垂尾部构成三个稳定支撑点，构思奇巧。头后为器口，盖面铸站立状的鸟，造型雄奇，花纹绚丽类女性阅读题材的图像创作，埋下了文化根基。

口上立柱的位置略向后移，柱帽如伞形，刀状足。此爵深腹圆底，流宽上扬铜鋬（提耳把手）下的右足有焊接痕迹腹部上方饰“目雷纹”一道，上下并夹“连珠纹”，耳鋬上端作“兽面纹”，拄帽尚饰简单的“云纹”与“弦纹”。铭文三字，为“隹父癸”。“隹”字是族徽，其为宗庙内祭祀「父癸」而制此温酒礼器。

作品如实地再现了南唐大臣韩熙载夜宴宾客的历史情景，细致地描绘了宴会上弹丝吹竹、清歌艳舞、主客揉杂、调笑欢乐的热闹场面。

最出色的还是主人公韩熙载的刻画，长髯、高帽的外形与文献记载均相吻合，举止、表情更显露出他复杂的内心。一方面，他在宴会上与宾客觥筹交错，不拘小节，如亲自击鼓为王屋山伴奏，敞胸露怀听女乐合奏，送别时任客人与家伎厮混，充分反映了他狂放不羁、纵情声色的处世态度和生活追求；另一方面又心不在焉、满怀忧郁，如擂鼓时双目凝视、面不露笑，听清吹时漫不经心，与对面侍女闲谈，这些情绪都揭示了他晚年失意、以酒色自污的心态。

乾隆十九年（1754年）夏，承德避暑山庄万树园内，一场特殊的国宴正在举行。主人是乘十六人抬肩舆入场的乾隆皇帝，宾客是率万余部众归附清廷的厄鲁特蒙古杜尔伯特部首领“三车凌”。

画中四百余人物各具情态：跪迎的蒙古首领、肃立的文武官员、忙碌的侍从杂役，共同构成清代宫廷外交宴饮的宏大图景。

画面描绘了竹林七贤中四位“不事侯王，高尚其身”的隐士形象。从右到左依次为：山涛、王戎、刘伶、阮籍。人物造型清高孤傲，表现出士大夫阶层独善其身、放荡不羁、怡然自得的气质和精神。

该作绘古松巨石之下，一位醉态可掬的僧人端坐石上，手持毛笔在长卷上挥写；旁有童子躬身展纸；左侧两人正手捧酒坛前来。松枝间还悬着酒葫芦，点出 “醉” 的主题。乾隆皇帝在画上题跋，赞其“酒气拂拂，从十指间出”——醉意从指尖流淌出来，成了满纸云烟。

这幅单色水墨作品描绘了著名诗人陶渊明（365-427）。此处末尾有赵孟頫的签名。赵氏是一位颇具影响力的文人画家，但这里的风格与赵氏不同。

这幅明代长卷通过细腻的墨笔技法，展现了古代隐士陶渊明的生活场景，尤以其饮酒情景为主题。人物神态悠闲、舒适，陶渊明的面容宁静且充满智慧。他与友人围坐在酒桌旁，杯中之酒不急不躁，正如他所追求的那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宁静生活。

此画根据杜甫《饮中八仙歌》的诗意，描绘唐代李白等八位大诗人吟诗醉酒的生动情态，人物造形具雅逸趣味，画面简洁而设色清雅。

长卷徐徐展开，八位“酒仙”次第登场：贺知章“眼花落井水底眠”，醉眼蒙眬骑在马上；汝阳王李琎“道逢麴车口流涎”，见到酒车就走不动道；左相李适之“饮如长鲸吸百川”，举杯豪饮，气势如虹；崔宗之“举觞白眼望青天”，玉树临风，醉态潇洒；苏晋“长斋绣佛前，醉中往往爱逃禅”，一边念佛一边喝酒，矛盾得可爱；李白“天子呼来不上船”，醉卧酒坛旁，圣旨来了也不理；张旭“脱帽露顶王公前”，醉后挥毫，以头濡墨；焦遂“高谈雄辩惊四筵”，醉后话更多，口若悬河。

此图为唐寅临摹宋代李公麟的《饮中八仙图》，将八仙的风流倜傥表现得生动传神。此长卷白描35位人物，以郊外山林为背景，各具神态。衣纹线条用笔柔中带刚，静中似动，每位人物神情意态的刻画形象逼真，山石树木则以浓墨烘染而成，与白描人物形成对比。画上自题七绝一首：“俯看流泉仰听风，泉声风韵合笙镛。如何不把瑶琴写，为是无人姓是锺。”是画家仕途不遇，寄情山水的真实写照。

此图为作者晚年之作。设色绘一高士于园中饮酒把玩的情形。所绘人物衣纹运笔圆转，线条细劲流畅，宛若刀刻。作者通过细致精微的线描将不同身份人物的神情举止描摹得生动传神，饮酒的长者高古闲适，若有所思；温酒浣花的侍女动作柔美，神情专注，营造出孤高绝俗的饮酒意境。

扇页有自题：“唐学士饮酒图”。图中绘李白举杯畅饮的画面，作者构思巧妙，以李白醉酒后倚坐在坡石上，仍然再向童子要酒的举动，表现出他拥有酒仙之名，名不虚传。人物以墨线勾勒，线条转折方硬，通过人物的衣纹表现出人物的动态。图中点景的山石、树木皆用淡彩直接点染，令画面素雅清幽，增添了文人画的高逸之气

此投壶为乾隆帝御用器。头部饰两道回纹，周围附4个小耳，耳部也饰两道回纹。壶颈为节竹样式，中间刻篆书乾隆帝御制诗一首，两端对称，别致优雅。壶肩部为连珠纹。壶身主体无纹饰，淡雅自然，两端配饰蕉叶纹，喻富贵高洁之意。壶身两边各有龙头手柄一个，不仅使壶本身更加美观，且使其更有生活气息。壶底部为如意云纹，寄托了吉祥如意的愿望。该投壶构造精细，样式别致，图案文字清新自然。

此图描绘东晋永和九年王羲之与友人在兰亭举办“曲水流觞”雅集的场景。画中曲水蜿蜒，仇英此卷以青绿山水之法，再现了这场千古雅集。画面自右向左展开：远处群山叠翠，云雾缭绕；中景处茂林修竹，曲水蜿蜒；近景处文士们沿溪列坐，或举杯沉吟，或仰首赋诗，或醉态可掬，或抚掌称妙。画面色彩秾丽而不失清雅，人物众多而各具情态，将“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的意境展现得淋漓尽致。

画中，童子正将羽觞杯轻轻放入溪流之中，酒杯随水波缓缓前行。有人正挥毫题诗，有人已醉卧石上，有人还在凝神构思，是研究文人酒桌游戏最经典的图像资料。

此耳杯又称“羽觞杯”，是曲水流觞游戏中的专用酒器。此杯呈椭圆形，两侧有耳，便于在水中漂浮。杯身饰有描漆鸟纹，工艺精美。曲水流觞时，此类耳杯顺水漂流，停在谁面前谁便饮酒赋诗。

此画据唐代诗人李白《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内容创作而成，描写桃李花盛开庭园中的夜间游宴活动。

画面中心，文士们围坐于桃李树下，姿态各异：一位文士正挥毫题写诗句，身旁友人凝神围观；远处有人正举杯饮尽罚酒，脸上还带着笑意。冷枚以精工笔法捕捉了这场酒局的几个瞬间：有人才思泉涌，有人正苦苦构思，有人已醉意微醺——这正是文字酒令最真实的现场。画上除了文士饮酒赋诗，还有仕女逗弄小狗以及偷喝酒和打盹的童仆，充满轻松欢愉的气氛，李白于《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中感叹人生苦短，应及时行乐。

《列仙酒牌》是清代画家任熊绘制的酒牌作品，以神仙人物为主题。每牌绘一位仙人（如张良、东方朔等），并配饮酒规则。此套酒牌与陈洪绶《水浒叶子》《博古叶子》并称“钱仙鬼”，是明清酒牌艺术的经典之作。

陈洪绶绘制的《水浒叶子》以《水浒传》108将为主题，每页绘一人物并配酒令规则。画中人物造型奇崛、线条刚劲，是版画史上的经典。

画中无酒具，无宴饮，却处处是酒意。文人醉归，是宋画中常见的题材。该作描绘柳荫下二男子醉归的场景：左为年长醉客，袒胸赤足、步履蹒跚、醉态毕露；右为年少侍者（或友人），一手搀扶，一手提纸笔（暗示文人身份），目光关切；背景柳干浓墨勾皴，柳叶细密摇曳，仅以一细墨线示意缓坡，构图极简却意境完整，满是市井雅趣与魏晋名士般的洒脱。

画中描绘的是唐代草书大家怀素醉后挥毫的场景。画面左侧古松虬曲，青藤缠绕，松枝悬一酒葫芦；松下坡石旁，僧人（怀素）袒肩露胸，神情酣畅，正欲奋笔疾书；一童持纸铺展，另一童躬身捧砚侍立。童子的恭谨沉静，与醉僧的狂放洒脱形成鲜明对比。

右上角有题七绝一首：“人人送酒不曾沽，每日松间挂一壶。草圣欲来狂便发，真堪画作醉僧图。” 

此图松柏参天，虬曲茂郁。浓荫下，湍流边，上身裸露的男子，醉倒于兽皮上酣睡，旁置两个酒坛，一函古书，将风流倜傥的归隐文人，活灵活现刻划出不羁的性格。

画中五位王爷——临淄王李隆基（即后来的唐玄宗）、宋王李成器、岐王李范、薛王李业、申王李撝——在参加完宫廷宴饮后，醉态毕露地策马归来。

五王或伏鞍不起，或仰面朝天，或倚靠侍从，或挥手呼喝，姿态各异，醉意酣然。马匹的描绘同样精准：有的低头缓行，有的昂首嘶鸣，有的停步不前，与人物的醉态相映成趣。

该画依据杜甫《饮中八仙歌》创作，是明代人物画中 “醉仙” 题材的典型代表。分段描绘贺知章、汝阳王李琎、李适之、崔宗之、苏晋、李白、张旭、焦遂八位 “饮中八仙”的醉态。

画面中的文人们或骑马倾侧、或伏案酣眠、或举杯狂饮、或挥毫泼墨、或被侍从搀扶，醉态各异。

画面上画有二人，左侧为扶持者，右侧为渊明醉像，渊明褒衣博带，坦腹露胸，一副醉意的形象，低首闭目，面部显示出醉意，长髯垂胸，双目尤神，左臂下垂，五指分开，右臂扶着一位侍从者，在摇摇晃晃缓步行走。整个神态显得醉意浓浓，不拘形迹。一位扶持者，短小的个子，正在吃力地扶着身材魁梧的酒翁（渊明），双目炯炯有神。作品运用白描法，线条细劲流畅，似行云流水，造型洗练而准确，注重眉目传情。

萧晨专擅人物、故实山水，笔墨秀雅，设色妍丽，功力深厚。所作《青莲醉归图》画风细秀雅淡，笔法简约舒展。

画作省却了环境和陪衬人物，着意刻画李白醉酒而归之情景，以游刃有余的方折线条来表现人物的外在形象，写中带工，渲染得宜，生动地体现出诗仙李白的精神状态。

该画作描绘了宫廷夜宴散场、宾客醉归的夜景。庭园深邃，华灯初上，厅堂内灯火通明；前景中的宾客醉态可掬，由侍从搀扶，侍女提灯引路；院中有湖石花坛、高树繁花（如木兰），帘后隐约可见佳人身影，氛围华贵而静谧，细节极丰富。

此图绘竹树下三小鬼送醉酒的钟馗回府的情形，一小鬼拿乌纱帽玉带和外套，两小鬼搀扶酩酊大醉的钟进士踉跄而行，钟馗醉眼微闭，大腹便便，高抬左腿。形名刻画生动，用笔转折有度，是罗两峰人物小品之佳作。

费丹旭此图，将这段文字化为清丽婉约的画面。画中湘云侧卧于青石之上，衣袂散落，香梦沉酣。芍药花瓣纷纷扬扬，落满她的衣裙与发间，几只蝴蝶在花丛中翩翩飞舞。画家以淡雅的设色、柔和的线条，将湘云的娇憨与醉态表现得恰到好处——不是烂醉如泥，而是少女微醺后的天真烂漫。

画中人是八仙之一的铁拐李。他拄着拐杖，背对观者，仰头将葫芦中的酒一饮而尽。长袍拖地，衣纹粗犷，笔力强悍，虽是一幅乞丐模样，却浑身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精气神。画家只画他的背影，却让观者分明看见那仰天饮酒时的豪迈与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