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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虞·空间 展览预告】惊红灌顶——张友宪先生近作展

作者:本站编辑      2026-03-22 11:50:49     0
【北京虞·空间 展览预告】惊红灌顶——张友宪先生近作展

惊红灌顶

——张友宪先生近作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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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展人:虞山张维

学术主持:杨键

展览日期:

2026.3.30-5.15

开幕式:

2026.4.25下午三点

展览地址:

北京T 3国际艺术区A6

承办机构:

虞山当代美术馆

北京虞·空间  

惊红灌顶

文/杨键

张友宪给我讲过两块老墨的故事,一块老墨是张友宪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说的是黄宾虹平时藏在口袋里的一块老墨,画画的时候他就会从口袋里掏出来,在砚台上磨几下,很润很亮的墨就出来了,另一块老墨是张友宪80年代在苏州过云楼主人顾笃煌那里亲历的,主人让他试试他的老墨,他说那老墨下墨极快,只须磨几下,很润很亮的墨就会在宣纸上显现,张友宪很像这两块老墨,他是一个很亮很润很敦厚而且是一个将自我的力量深藏于内的人,外表欢喜其实内心严肃。

那几天在扬州他给我们看了他的许多大画,至少有十五张之多,但是每一天当我们推开他画室的门,他都伏在案上,画的竟然是极小极小的画,这让我顿时感到他是一个可以轻松穿越在极大和极小中间的人,那些小画要完成的就是传神,寥寥数笔已经呼之欲出。

在他的画室里大画打开了,一张比一张大,一张比一张惊艳,一张比一张正大雄浑,像梦中的浪涛一样冲进眼睛,那么多被埋没的的激情泼洒在纸上,那么多陌生熟悉的情感熔铸其间,一张一张翻过,一张异于另一张,将我们淹没在从未见过的色彩的狂欢,这些画大都没有形象,形象在这里已经不重要,这里只有解体的欢喜,失去形象的欢喜,充盈在每一张画里,全新的写意,全新的刻画,可以把偶然运用到造化的份上。

十五张巨作几乎每一张都被一种我从未听闻的“银朱”浸染,这个被称之为银朱的红色,就像一杯烈酒从口腔直接贯穿到胃肠,像火一样在画面上烧起来,而且是最纯正最没有一点杂质的火,这就是银朱,我称它为烧肠红,灵魂红,灌顶红,天边红,它竟然是道家里专门用来画符抄经,驱邪降魔的红,怪不得它有那么突然巨大直指心尖的精神大力,十五张大画几乎每一张都有这个直指人心的红,安立人心的红,激荡人心的红,安抚人心的精神红,记住,它叫银朱。

这个摄人魂魄的银朱,给我们带来了从未有过的感官冲击与感官愉悦,这是真正的中国红,这个红贯通天地也贯通人鬼,贯通人鬼也贯通天神,这个红在张友宪的画中炸开了,像石榴一样炸开,像桃花一样绽放,在其中,喜与悲在较量,善与恶在较量,那个红像鸟一样起飞,像鸟一样惊飞,由惊飞成为惊红,由惊红成为灌顶红,有一个转折,有一个新的时刻,就在这灌顶红里开始,之前四平八稳的平衡全被这红砸碎了,它要建立新的平衡,董欣宾在一场乡村之雨里画画,张友宪在一场现代性的雾霭里画画,因此必然有这革新之红与灌顶之红,这是革新红,这是灵魂红,这是写经红,。

红,如此红,如此烈的红,如此惊飞的红,其中还有一个舵手叫刘海粟,他的另一个名字叫做汪洋大海里的一粒种子,一粒种子一直没有停息,一直在呼唤,一直作为二传手,这是汉语的传承方式,只要有肉身就不会停息。

张友宪有两位老师,一是刘海粟,一是董欣宾,刘海粟是他永远不变的精神底座,董带给他形象和线条,张友宪在这两者的基础上继续革新与发展,他是这两者的革新与发展,一是旧题材的新表达,二是拓宽放大了董的题材,这两者全都在刘海粟正大庄严的基础上,张发展了董,但那个正大的庄严的刘海粟的基础丝毫未变,现在他已经完全超越了这两者,成为这条艺术之河里最为激荡丰茂无比的一条河流,他的画比董更具新鲜与活力,更多意外与难以预料,两人一苦涩一欢喜,表情全然不同,而刘海粟的厚重正大与庄严已经内化为他的血肉,不一定看得见,但它一定在,一点没有遗失,这是真正的艺术之河的流淌与传承。

张友宪的画里总有意外,那个意外是你没有见过的,比如我看到的他画的一张大幅的单株芭蕉,在芭蕉的中心部位竟然有一朵莲花一般的花,究竟是芭蕉花还是莲花已经不重要了,我看着像莲花,就因为这朵看着像莲花的芭蕉花,这张画如此让人意外,这种意外在张友宪的画里比比皆是,这就是他的异于常人之处。他会在旧画的基础上重新再画新的作品,新的感悟,来完成未完成,新的我往往会很成功地在旧的画旧的我中重新诞生

张友宪不喝酒但他的画却有强烈的酒神精神,持重,老成,厚实,万豪齐立,他的红松与红柏红得如此过瘾耀眼,他的最辣之红就像一滴老墨,一下子将画面点燃,如此新,如此老,如此沉稳,如此跳荡,已经自成河流,因此成为惊红,来给我们灌顶,灌顶红来了,这个红不是世俗红,不是家庭红,不是阶级红,而是灌顶红。

灌顶红来了,经历了狂风暴雨才来,入眼入骨入髓,没有碳,没有烟,只有明净之气,只从现在的年龄开始。

他的画里有南方的自由,有北方无法梦见的南方,南方是野,是灵,是逸,张友宪的画有一种松弛,有一种松的欢喜,松的欢宴,因他不为别的而画,只为人生的欢喜而画,他的画看着是画,其实是人生,这个无与伦比的芭蕉王,这个画红松与红柏的高手,他的须尽欢是建立在他亲眼目睹的死亡之上,在此之上,有几人能尽欢?须尽欢是个能力,经历了那苦,放下了那苦,才进入了惊红灌顶的须尽欢,有他的诗为证:

宾虹积墨我积色,

古今东西互折射,

生命单程须尽欢,

中锋情性无控勒。

2026年3月17日

展览作品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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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蕉魂一一激荡年代之一》

《松问一一激荡年代之三》

《沉苍问寂》

《松岳一一激荡时代之五》

《须尽欢》

《大欢喜》

《惊红灌顶一一激荡时代之八》

《蕉心一一激荡时代之十》

艺术家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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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友宪

南京艺术学院教授

南京艺术学院中国画研究院院长

原南艺美术学院院长

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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