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
《一条河流的两个名字》自开展以来受到广大观众的喜爱,经商议,展览将延期至2026年3月18日。由衷感谢各位观众朋友对“HALF半场STAGE”本次展览的关注与支持,欢迎各位莅临观展!
展览信息
《一条河流的两个名字》
展期:2026年1月25日- 3月18日
展览地点:北京建筑大学(西城校区)建筑馆一层展厅
策展人:金秋野
参展人:孙海霆/梁琛
展览总监:谢舒婕
展览团队:秦鸿昕/韩一阁/王子瑶/宫灵希
海报设计:吴帆
平面设计:on paper
“半场”发起人:金秋野/李涵
主办单位:北京建筑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
合作媒体(按首字母排序):谷德/建筑创作/建筑技艺/建筑师/建筑学报/群岛/有方
合作播客:《艺锅端》
鸣谢:鸭绿江美术馆/经纬艺术中心/恒光显色/爱雅络
Duration: 2026.01.25-03.10
Location: 1st Floor, Exhibition Hall, Architecture Building, Beijing University of Civil Engineering and Architecture
Curator: JIN Qiuye
Artist: LIANG Chen/SUN Haiting
Exhibition Director: XIE Shujie
Exhibition Team: QIN Hongxin/HAN Yige/WANG Ziyao/GONG Lingxi
Poster Design: WU Fan
Graphic Design: on paper
Founders of HALF STAGE: JIN Qiuye/LI Han
Organizer: School of Architecture and Urban Planning, Beijing University of Civil Engineering and Architecture
Media Partners(AlphabeticalOrder): ArchiCreation/Archipelago/ARCHITECTURE JOURNAL/Architecture Technique/gooood/POSITION/The Architect
Podcast: ArtHub Podcast
Gratitude: Yalu River Art Museum/Longlati Foundation/Colors Illumini/Ayaro
策展人前言
建造边界,诉说远方
《一条河流的两个名字》策展人的话
舍近求远
梁琛和孙海霆每年都要远行。两人结伴,沿国境线探寻无名之地。大地是三维的,边境却像一条线。既然无法万水千山走遍,“沿边境而行”就成了阅读土地的一种方式。人在中心想象边缘,远方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像边塞诗。可是中心和边缘,真的有区别吗?所谓废墟,就是往日的荣华失去了光泽;所谓遗址,就是曾经的中心变成了边缘。去探索边界,就是去见证变迁,理解中心与边缘、繁华与萧条的相对性。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鸟一旦离开巢穴,就很难栖息下来,一直一直飞,成了宿命。意识到此地当下,才能理解什么是“远”、什么是“怀念”。离开了原点,时空才渐渐展开,所以远游不只是身游,也是心向往之,向“远方”寻求自由的抒发。梁琛和孙海霆就是两个远游的人。
存在先于建造
梁琛和孙海霆都是受过正规训练的职业建筑师,但都兼有另一个身份:梁琛是艺术家和策展人,孙海霆是摄影师。通过艺术作品和摄影来自我呈现,成了建筑之外的选择。从作品中,我们看到的不是对建筑的抛弃,而是从相似又不同的领域寻找答案,来回答一个问题:我们是谁、建造何为?这是一个存在论式的追问。现代文学面对主体性缺失表现出无尽的彷徨和追寻。现代建筑不同,乌托邦精神打底,似乎毫不犹豫,在一个抽离了主体的世界里,用心搭建形式的万花筒,并把客观理性——科学主义的凝视塑成美学纪念碑。梁琛生于东北,海霆生于西北,相对于目前的生活工作地点——北京而言,都意味着边缘和远方。古时候的边塞,再往外就是异域。即使到了今天,边境线依然是神秘未知的所在。流动的世界让前反思的建造活动不复可能,浪漫怀旧也不是21世纪的主旋律。在“西北地景”系列中,孙海霆以“新地形学”的客观精准,记录下边疆瞬息变化的永恒地貌。在外交公寓12号的“1976-2020”展览中,梁琛以年鉴学派的巨细靡遗,捕捉着城市化洪流中一个个逝去时代的物质碎片。两人在建筑与艺术的边缘摸索,用文字、照片、影像和装置来“建造”,将个体性重新植入普遍性,使“存在之思”重新成为建造的必要条件。
一条河流的两个名字
一物一名,天经地义。一条河流拥有两个名字,说明它身处语言的巴别塔、文化的无人区。梁琛的工作是空间性的:以地理上的儿时居所为圆心,扩展到中朝边境的小城丹东、广泛意义上的东北地区和位于东亚的中国,融合了史学、民族志、人类学和空间研究的艺术再创作;在此基础上,想象并实践着一种“边境线建筑学”。海霆的工作则是时间性的:以历史遗迹的保护和展示为核心,足迹遍布国土范围;他沿边境线创作的摄影作品也因此带上了考古般的冷静色彩。风景不再是自然,而是“被使用的环境”,是从古自今垦殖、放牧、祭祀、边贸和战争的“多重曝光”。没有戏剧性,没有崇高和怀旧的激情,个体重新置入空间之后,故事依然呈现出建筑般高度自觉的“反风格”,这就是现代性洗涤过的主观世界——事物如其所是地显现出来。以这种方式,建筑学重新成为目的地,一个以工程技术和艺术为两岸边界的汪洋大海。河流汇入海洋的一刻,将在失去所有名字后回归母体。
金秋野,2026年1月19日

编辑:韩一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