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艺大2016 年毕业设计展海报
2016 年1 月底，笔者在带领五位三年级研究生赴日学术交流期间，受日本东京艺术大学国际交流部邀请参观了2016 年度第64 届东京艺术大学毕业作品展。其间，与东京艺术大学设计科“视觉传达、描绘”等专业的师生进行了一场较为深入的对谈，双方共同关注和感兴趣的话题包括：中日设计专业的教学体系架构规划与考试制度的异同，设计教学中是否与社会设计实践项目保持紧密结合，坚持动手能力在设计教育中保持重要地位，设计专业是否应该坚持绘画的传统训练方式，中日艺术设计教育尤其是视觉传达设计在来自科技革命、不断涌现的新媒体的巨大冲击下如何应对等等。本文将介绍东京艺术大学本年度毕业作品展部分优秀作品，同时分享这次学术对谈的几个要点。
设计实践项目分享之一《LINE×GEIDAI》
LINE×GEIDAI 是LINE 公司和东京艺术大学设计科一起探索新的传达设计领域的一个项目。在不停地出现新的科技的世界中,“设计”这个领域能生产出什么样的价值，是这个项目要思考的问题。东京艺术大学是用传统造型来思考的院校，而L I N E则是在数码领域具有贡献的公司，东京艺术大学通
过他们的传统造型能够对现在的数码社会提供什么样的解决方案，进行了具有实验性的探索，通过LINE 这样比较大的平台，发现一个崭新的连接。
一 | 设计专业的教学体系架构规划与考试制度
在关于教学体系、训练模式和考试制度交流中，我们会明显地感到一种久违的亲切感，因为这些教学与考试的构架与模式非常像曾经的中央工艺美院时代的方式，强调动手与实战、本科考试有初试和面试、设立基础部……课程中会有与大型企业合作的概念设计课题，企业和品牌会出资和学院合作，概念设计不是凭空的臆想而是有针对性的，虽然看了几个作品不是非常惊艳，但这个做法还是挺有启发：从本科考试就有动手制作环节。这里的动手不仅指手绘，而是捏塑、裱糊、雕刻、装订等等，在学院介绍上印有一条脏兮兮的工装裤，它暗示了这里的教学是要不断动手的过程。如今，国内产品设计、服装、工艺美术等专业都保留了比较多的动手环节，视觉传达也应该从单纯迷恋电脑表现中解放出来。
设计实践项目分享之二《家道》
在日本有很多“道”，比如茶道、花道……该项目起名为“家道”，是想通过设计一系列做家务用的道具，赋予日常的家务事一种仪式感，从而改变人们对于做家务事的看法。该产品主要针对洗衣服的“道具”进行了创新设计。
设计实践项目分享之三《Space Wash》
在现在的宇宙中，飞行员的衣服都是用完后直接扔掉，然后在大气层烧尽。每次宇航员要用新的衣服时，需要从地球直接通过火箭发射到太空站，运送每公斤衣服大概需要花费200 万日元（约10 万元人民币），为了节省这笔巨大的开支，也为了让飞行员能在宇宙空间中洗衣服而设计了一款概念性产品，它能通过不用水的方法分解汗和杂质，并利用外面的塑料包装经过紫外线进行杀菌消毒。
设计实践项目分享之四《Washbow》
一款可以了解洗发水成分的洗发套装。该设计将洗发水里的所有成分单独放在一张试纸上，把试纸放在水中按顺序融化后，就会生成洗发水，并且试纸上会显示出它的比例、成分和作用等内容。用户通过自制洗发水，可以获得不一样的产品使用体验。
本科的课程设置：
本科课程（每届招收45 人）：
一年级：主要培养设计的基础能力。从素描和雕塑的基础技法开始，通过实际的课题让学生增强调查能力、思考能力、观察能力和探索素材可能性的能力，为了未来的创造打下基础。主修科目包括：设计基础实际技能，如线描、塑像、设计实际的观察与表现、调查、材料、设计技法、实测、字体设计1。
二年级：学生将会得到5 个实际的课题，让他们思考想象力和表现力。同时会通过选修的技法、实践的课程和思考设计本身意义的课程，让学生寻找自己想要研究的事情。主修科目包括：设计基础实际技能、数字造型、字体设计2、金属、树脂、设计总论、设计概论、艺术信息演习、设计实践技能与传达。
三年级：通过关于现代社会问题和传统文化的实际课题，培养学生的构想能力、提出问题、解决问题与沟通的能力；同时提供更加专业的选修课程。另外，还有必修的“古代美术研究旅行”，将会访问京都和奈良两周。主修科目包括：专业科目、设计款式、产品设计、空间规划、图像理论、影像理论、设计实践的方案和表现、技术革新、“生命·社会·生活”、古代美术研究旅行。
四年级：主要进行毕业设计的制作，学生需要自己确定毕业设计选题，通过1 年的时间进行设计与制作，毕业设计将由10 个工作室的所有教师进行指导，每位教师负责4-5 个学生的指导，但学生可根据自己的需要访问任何一个工作室。主修科目：毕业制作。
本科生作品
1.《夜》作者：后藤宙
铁/ 尼龙线/ 不锈钢线
2.《缝》作者：永野祐子
布/ 冷色
3.《樱花烂漫》作者：寺门章利
木板/ 圆珠笔
4.《美味的本质—视觉表现思考》
作者：栗原
纸/ 墨水/ 屏幕
5.《歪曲》作者：下侧有美子
木/ 黄铜/ 树脂
研究生的课程设置
（每年30 人）：
每个研究所每一年将有3 到5 名学生所属，通过与指导教师的对话，深度发掘自己的研究活动和作品制作的内容，研究生第一年将与不同专业的学生协力对地区的部门和企业进行设计的提案，这是一个必修的共同的课题。学生需要自主参加各种社会项目，以及与其他方向的研究所进行协同作业，拓展更广阔的视野。为了养成更加国际化的沟通能力，学校会指导学生积极利用交换留学的项目。主修科目包括：设计特论、设计研究、专业科目、环境设计、产品规划、美术研究科项目、创作制作。
1.《女书—传达情感的文字》
作者：铃木英怜那
偏光板/ 屏幕/ LED
2.《Knit s eries》
作者：佐川翠里
Mixed med ia 混合媒体
招生考试情况：
东京艺术大学美术学部设计科的高考，需要通过全国的文化课和本校执行的实际课程，以及所在学校校长提出的调查书，针对这三项综合判断后进行选拔。文化课考试分为文理两科：文科的考试需要有日文和外国语两门必修课程，另外可以在地理、历史、公民、理科、数学中挑选1 科，一共考3 科；理科需要在物理基础、化学基础、生物基础、地学基础中选择2 科，或者在物理、化学、生物、地学中选择1 科进行。
3.《拟态》作者：谷胁理子
革
专业课考试分为初试与复试，初试是素描写生考试，通过初试方可进入复试。复试主要考察设计知识与能力，包括色彩构成、立体构成，两次考试之间相隔一周时间。国内大多数艺术设计院校在招考中都是采取无实物的默写和创作的方式，规定工具也仅限于纸和笔等，具体的考题是给考生一个概念或需要描绘叙述的环境景物等，学生用手绘画面的形式将其描绘表现出来。几门考试一般在一两日内连续进行。相比国内高考多为一次考完，东京艺大则是分为三次来选拔。当然，不同的系及不同的专业有各自不同的考试方式。这种考试制度与中央工艺美院90 年代的考试方式很类似，特别之处是通过素描先行筛选后进行复试，以及考试现场动手制作的环节。以往，考取东京艺大与国内考取中央工艺美院、中央美院一样艰难，许多考生要考许多年才能成功，但现在日本国内艺术设计学院的数量也逐渐增多，那些没被艺大录取的学生逐渐分流报考了其他学校，这样应届考生比例就越来越高了。另一个不同之处在于，以往申请硕士学位也需要考核绘画水平，现在完全颠覆了原来的模式，申请的学生提交作品集接受审查，取代了初试，在作品集审查通过后进入复试，在复试中学生需要现场提交作品以及接受面试。这样改革的初衷是放弃传统的依靠基础水平来进行选拔的方式。东京艺大希望能够从各个大学中招到学生，以培养一些新的、更全面的人才。所要招进来的人才不一定是美术专业出身的，而是各个专业的学生都有进来学习的可能。
4.《Primitive》作者：田川晟
布/ 纸/ 木/ 数码印刷
5.《HAPPENING》
作者：胁田
纸/ 木/ 丙烯酸树脂
2016 年之前的初试为石膏像铅笔素描写生。为了招到更优秀的学生，2016 年在初试部分进行了改革，取消常规的石膏像静物写生，改为“石膏像设计”和“构成设计”，报考时学生可以任选其一。“石膏像设计”要求考生观察所给的石膏像，提取其立体形态或者精神性方面的要素，在画面上进行重构和表现；“构成设计”要求考生运用所给的元素或者自己设定元素进行平面构成设计。新的初试选拔考察很明显增加了自主判断和设计表现的内容，重视想法，而不是过去单纯的技能考核。
6.《雨后》作者：金城彩子
丙烯酸树脂
7.《Wood》作者：安达
纸/ 丙烯酸树脂
关于复试的色彩构成设计，2014 年的考题是在瓦楞纸、炭、试杯和水这四个物品中选择其一，提取其特征，并以之为主题进行自由构想和色彩构成，在最终画面中必须用到所给的4 个物品选项。2015 年的考题要求考生拟定至少5 个相似事物（并提交40 字以内的文字阐释），在画面内自由组合，进行彩色的平面构成设计，表现“时间”这一主题。关于复试的立体构成设计，2014 年要求用所给的定量黏土做一个高度在25 厘米以内的丰满的形体，可以在板上立住，要有两条腿、一张嘴、一支犄角，并提交100 字以内的设计说明。2015 年，考生可以自由使用所给的绘图纸、复写纸和纸气球这三种素材，制作一个以“空气”为主题的立体构成，作品必须固定在A3 卡纸的底托上，长宽不可超出卡纸，高度不限，并提交100 字以内的设计说明。
8.《KYO NISHIYAMA》作者：西山恭
铁/ 木材/ LED / 灯丝灯泡
9.《人类包装》
作者：久我辽祐
混合媒体
二 | 设计教学中注重与社会设计实践的紧密结合
对于设计专业教学与社会实践之间的关系是此次交流的另一个重要关注点。以往，东京艺大在社会实践中承接设计任务时，最常见的方式是大家都等着委托方来邀请或者发来需求委托做什么事而展开设计。现在的情况则发生了比较大的变化，要主动去找委托方了解设计需求、期待愿景、存在的问题困惑等，之后再提供具体的解决方案，这可以说是一种主动的设计。现在的情况是主动分析研究合作企业的生产情况与市场，并提出策划设计方案，而不是他们来依赖大学的被动服务。东京艺大设计科完成了大量与社会企业机构相关联的实际项目，正如前面所说，不是企业来要求去做什么，而是企业在那里，他们去看企业需要什么，这是一种新的形式。关于这种作业模式，在一款著名的交流软件“Line”的相关设计，以及家务新概念设计“家道”等项目中可见一斑。
具体的操作方式是：由大学承接相关设计项目，组织学生参与。比如在软件“L i n e”的研发设计中，学生们在考察这款软件的过程中会探寻它增加新功能的可能性，由此来构想这些不具备的功能都能够提供什么样的帮助或者服务，据此提出一系列提案。这个例子就能代表前文笔者所说的“公司在那里，我们去发现他们需要什么”的大学特征。过去我们一直认为实战设计就是在做设计服务项目，比如标志、海报或画册……但是实际上这些已经变成主动设计、主动为客户提供概念与创意的做法。
当然，上述传统的设计类别在教学中也是十分重要的一部分，像海报设计这种传统的设计项目和前面提到的去企业中寻找需求这种新的模式都是他们努力的方面。
1.《我的庭院》
作者：三上真代
亚克力水粉
反观国内的设计实践教学则显得有些薄弱，日常与假期学生的设计实践以及与企业之间的合作都是有的，比如与奥运会、世博会或政府大型建设、大型品牌项目的设计合作，也都会有经费的投入与学生参与的身影，但更接近于提出概念性的、研究性的。而且是以教师研究为主，将其置入本科教学环节的则比较少见。究其原因，一方面对于理论与实践孰重孰轻一直存在争论，虽然大家基本认同知行合一并重的说法，但是将商业实战项目引入教学还是会有不同的看法；另一方面，社会资金的投入、组建作业小组等管理模式都存在许多难度。
2.《森林之心》
作者：就野爱未
木
三 | 关于传统设计课程的学习
关于在教学中如何对待传统设计教学内容，尤其是一些在传统平面设计时代具有核心地位的课程是本次交流的另一个重要话题。在观看2016 年东京艺大毕业设计展中，我们注意到参展作品中散发着轻松快乐气息的作品比例较大，那些稍微严肃或者是研究型设计的比例则有所下降，比如字体设计、图案设计、标志图形设计，以及文化研究设计……从直观感受，日本设计整体上与国内艺术设计院校学生作品体现的风格趋势很相似。在交流中我们了解到，其实进入大学之后，从事字体设计、书籍设计、标志设计等传统内容的人也有相当比例，但关键在于东京艺大的理念是：把传统放在自己的心里，以此为指导去制作全新的作品。每年组织学生赴京都、奈良的传统艺术之旅活动也是感受日本传统文化的教学设计内容。
3.《原点回归》
作者：酒井祥子
报纸
东京艺大对于传统教学保留的另一个重点是对动手能力训练的坚持。在高考复试中有动手制作立体构成的必考科目，课程中也有大量动手环节，在其美术学部的介绍资料中以工装裤服为开启页，其潜台词就是要不断脚踏实地地动手完成艺术设计的学习，这一点非常值得国内设计院校反思。
4.《大针 青药 窗外》
作者：中谷奈绪子
铅笔/ 水彩纸/ 数码绘图
5.《House》
作者：长岛亚希子
丙烯颜料/ 墨水/ 彩铅
6.《苔生》
作者：麻生启史
木/ 聚苯乙烯泡沫/ 投影仪
7.《地灯》作者：大泽真积
LED
四 | 国际国内的设计趋势对于设计教学的影响
进入新世纪以来，一方面科技革命导致新的沟通手段、新的沟通媒介不断涌现，势必深刻地影响视觉传达设计专业教学的作业思维与方法。有关互联网、软件设计、交互设计成为年轻设计师的兴趣所在，去国外学习新媒体艺术设计的留学生越来越多。在日本，技术革命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但设计的价值、文化的归属却仍然是越来越多设计师的关注重点。在许多日本设计师的认识里，曾经的日本设计很像美国的风格，但是现在都也在寻求革新的道路。尤其是2011 年福岛大地震之后，日本人就越发重视那些与其本地相关联的设计，思考追寻设计本身应该是什么。他们认为已经慢慢抛弃了原先设计中深刻的美国痕迹，所以现在出国留学的日本学子基本都不选择美国，更多地会选择英国、荷兰或芬兰等欧洲国家，他们会觉得这些欧洲国家所做的设计有更接近设计本源的感觉。对比之下，中国的高新科技创新虽然还很落后于欧美，但中国社会对新科技革命带来的改变似乎比西方要更敏感，也期待更快的接受度，如对于纸质书以及报纸杂志等传统大众媒体的态度。从历史的角度看，中国文化在坚持自己主线的同时一直受到外来文化的影响，是一种不断丰富的过程，在保护自己内质的同时以饥渴地接受新事物成为其特点，但是现在也有越来越多志在追溯本民族文化的设计师不断涌现。可能是因为两国的文化具有共同起点所导致的原因，日本设计师的这种态度对中国现代设计影响是巨大的，原研哉、三宅一生、隈研吾、村上隆这些中国年轻人如数家珍的设计师和艺术家，许多都是从本民族文化研究着眼，进而在国际化视野的设计实践中找到支点。我们面对许多相似的思维、符号甚至文字，较早进入国际化的日本设计成为我们试图进入国际舞台最好的借鉴者与参照物。如对于“空”这种来自于中国古代的哲学观念在当代设计中的体现，就是与西方现代设计中提倡的极简主义不同的设计观念。东京艺大也有不少来自中国的留学生，随着中国经济的崛起，他们毕业后进入日本的公司所进行的工作往往与中国有关，许多日本公司都有面向中国市场的工作。
2016 东京艺术大学毕业设计展览
本届毕业展是该校美术学部、美术研究科史上最大规模的展览，其中包括了日本画、油画、雕刻、工艺、设计、建筑、新媒体艺术表现、美术教育、文化保存学等各个专业的本科及硕士生作品。该展览分别在东京艺术大学本部内各区域以及上野东京都美术馆等场地同步展出，通过展现学校良好的制作和研究环境以及毕业生高质量的艺术作品，将更多优秀的毕业设计项目传播到社会上，引导并活跃整个社会的艺术设计文化氛围。毕业设计周期跨度一年，作品的选题比较自由，也可以从中可以看出日本设计专业学生的关注方向与热点，除了研究型的传统文化研究与修复等特殊专业方向以外，主要集中于文化符号的研究设计，如关于文字、图形的设计；还有解决社会生活问题的实战设计，如都市交通对策、空间开发、社会心理问题等；此外，我们也可以看到与国内毕业设计展相似的“小清新、萌文化”的个人化作品。
硕士研究生作品
1.《FELPA 玩具设计》
作者：胜见泰里
毛毡
2.《JAM 果酱》
作者：大桥未季
纸/ 墨水/ 版画
3.《Folding Forms—折纸》
作者：松田纱代子
纸
4.《微妙之处—感情香水》
作者：河上真理
玻璃/ 纸/ 陶器/ 水
5.《轮回》作者：山田勇鱼
树脂/ 注型
6.《轮廓的风景》作者：森志帆
印画纸/ 布/ 木/ 金属
7.《我的秘密基地》
作者：本田爱
布/ 铝/ MDF 板
1.《首都高速道路拟人化设计》
作者：町田美菜穗
混合媒体
2.《Sense Compilation 文字形状》
作者：冈村尚美
木材/ 铁/ 树脂/ 纸
3.《外面》作者：中祥子
混合媒体
4.《Zzz》作者：土门社衣
混合媒体
5.《米》作者：田中健太朗
大米
6.《僵尸》作者：林祥平
丙烯酸涂料/ 丝网印刷
7.《白衣》
作者：山本小百合
和纸（日本纸）
结语
东京艺术大学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原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的专业交往是很密切的，机构设置、教学模式、招考方法都有许多相似之处。近年来，随着科技进步与社会变革，导致艺术设计院校众多概念、结构、思路的转变，两所学校的发展开始呈现出许多不同之处。本文认为，两所学院仍有必要保持互相的关注，尤其是针对艺术设计专业教学方面的对策与实践经验的相互学习与分享。
作者 | 陈楠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
来源 |《装饰》杂志2016年第四期“纸上展览”
编辑| 维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