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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上展览】茉莉花开·我在北岸过大年|辞岁“唤”新符——年画文化艺术展

 作者：本站编辑  2026-02-18 12:03:10  2

前言

Preface

年画，作为中国民间喜迎新春、祈福纳吉的独特艺术形式，承载着人们深厚的情感与朴素的愿望。

本次展览精选来自浙江大学图书馆、哥伦比亚大学图书馆、中国美术馆及上海博物馆等多机构收藏的珍贵年画，尤以民国门神画像为主题核心。其中，浙江大学所藏源自上世纪初之江大学队克勋教授于江南地区的系统收集，哥伦比亚大学所藏则以北京及周边地区的“马张”为代表，可谓东西合璧、南北汇流。展览同时呈现十七组民间风俗年画故事，系统展现年画的艺术脉络与文化内涵。此次展览作品涵盖门神护宅、五福临门、镇宅福神等经典主题，展现民间艺术的斑斓画卷。

在马年即将到来之际，我们特别增设 “马年纳福” 单元。在中国文化中，马象征着奔腾、奋进与祥瑞，是“马到成功”“龙马精神”等美好寓意的化身。新增的马主题年画，从传统的“财神献瑞”“状元及第”到近现代的“槽头兴旺”“民兵英雄”，不仅延续了吉祥的生肖文化，也记录了时代变迁中人们对家国兴旺、生活富足的永恒期盼。

希望这份跨越时空的吉祥寓意，能为每一位观者带来新年的活力与希望。

辞岁“唤”新符——年画文化艺术展

壹

马年纳福

在中国民间文化中，马是成功、活力与忠诚的象征。马年主题的年画，常以骏马形象寄托人们对事业腾达、生活安康的美好愿景。本单元汇集了清代至近现代不同地区的马主题年画，从中既可看到“马到成功”、“龙马精神”的吉祥寓意，也能感受到农耕社会对六畜兴旺的质朴祈愿。

第一单元 · 马年纳福

清代佚名财神献瑞天仙送子（福建漳州木版年画）

上海博物馆

这两幅年画将财神与天仙送子的主题结合。画面中通常有童子、财神，并常有宝马或元宝等形象出现，寓意财富与子嗣双至，福运绵长，体现了民间对多子多福、富贵盈门的全面祈求。

清代佚名祈求平安（福建漳州木版年画）

上海博物馆

此画以马为核心元素。画面常描绘牧马或骏马安驻的场景，通过马的温顺与安稳，直观地表达了对家宅平静、出入平安的朴素愿望，是农耕时代百姓对稳定生活的向往。

清代佚名状元及第金榜题名（安徽亳县木版年画）

上海博物馆

这两幅年画属于喜庆题材。画面中常出现头戴官帽、骑马游街的状元形象。“马”在此象征着“马到成功”，与“状元及第”结合，鲜明地传递了科举时代对功成名就、前程似锦的极致渴望。

近现代佚名槽头兴旺（江苏扬州木版年画）

上海博物馆

此作直接描绘农家马厩的场景。画面中马匹肥壮，饲料充足，标题“槽头兴旺”直接点题，反映了农业生产中对六畜繁衍、劳力强健的重视，是贴近农民生活的现实祝愿。

近现代民兵英雄丰产模范（江苏扬州木版年画）

上海博物馆

这两幅作品带有鲜明的时代特色。它们将骏马、持枪民兵和丰收粮食等元素结合，歌颂了保卫家园的英雄与创造丰收的模范，马在这里象征着力量、速度与建设国家的激情。

贰

门神护宅

门户之祀始于西汉。王充《论衡·订鬼篇》所引《山海经》佚文，曰：“沧海之中，有度朔之山，上有大桃木，其屈蟠三千里，其枝间东北曰鬼门，万鬼所出入也。上有二神人，一曰神荼，一曰郁垒，主阅领万鬼。恶害之鬼，执以苇索而以食虎。于是黄帝乃作礼，以时驱之，立大桃人，门户画神荼、郁垒与虎。悬苇索以御凶魅；有形，故执以食虎。”由此可见，最初是以“桃人饰门”、“画虎于门”、“户贴画鸡”等动植物化作神像来守卫门户，而后出现“神荼、郁垒”这样的人形神像。唐代又出现了被称为天下第一门神的唐将秦叔宝和尉迟恭。

第二单元 · 门神护宅

带子上朝

浙江大学图书馆

带子上朝说的是唐郭子仪的故事，郭子仪“完名高节，烂然独著，福禄永终，虽齐桓、晋文比之为褊”。自古以来，人们皆以郭子仪为五福齐全的楷模。郭子仪封为汾阳郡王后，皇帝赐给他一个特权，就是郭子仪有带子上朝的殊荣。后人以“带子上朝”寓意辈辈做官，代代上朝，世袭爵位不断。

广东门神

浙江大学图书馆

武将门神人物形象很多，南方广东、台湾之地的武将门神为持刀立像，左右对称，衣饰颜色相对。也有人根据南方关公崇拜盛行，认为广东门神原型为关圣帝君，即关公的形象。

杭州文官门神

浙江大学图书馆

以文官充当门神的新样式是在宋代出现的，代表着富贵、权势等寓意，这种形象一直沿袭到明清时期，成为标准的门神样式。此对文官门神一人拿冠一人拿爵，寓意“加官进爵”，又有童子相随，是“带子上朝”。又有“杭省朱文泰造”的字样，是杭州所制。

尉迟恭、秦叔宝

浙江大学图书馆

秦琼双手舞锏，尉迟恭使鞭，佩挂弓，身姿的造型多为“S”型。一手高举鞭锏过盔顶，一手位于腰部，这主要是受京剧武生一招一式的“亮相”造型的影响。

尉迟恭、秦叔宝

浙江大学图书馆

秦叔宝、尉迟恭虽然是唐代人，但现存最早记载两人成为门神的文献为元明间《三教源流搜神大全》之《门神二将军》及《道藏》本《搜神记》之《门神》。

尉迟恭、秦叔宝

浙江大学图书馆

“传唐太宗不豫寝门外…鬼魅号呼…以告群臣，叔宝奏曰：…愿同敬德戎装以伺。太宗可其奏，夜果无警，太宗嘉之，谓二人守夜无眠，因命画工图二人之像，全装怒发，一如平时，悬于宫掖之左右门，邪崇以息，后世沿袭遂永为门神云。”该故事又被写进了《西游记》，故而流传更广。

郁垒、神荼

哥伦比亚大学东亚图书馆

神荼一般位于左边门扇上，身着斑斓战甲，面容威严，姿态神武，手执金色战戟；而郁垒则位于右边门扇上，一袭黑色战袍，神情显得悠闲自适，两手并无神兵或利器，只是探出一掌，轻抚着坐立在他身旁巨大的金眼白虎，寄托了中国劳动人民一种消灾免祸、趋吉避凶的美好愿望。

郁垒、神荼

哥伦比亚大学东亚图书馆

神荼、郁垒为门神，典出王充《论衡·订鬼篇》所引《山海经》佚文，曰：“沧海之中，有度朔之山，上有大桃木，其屈蟠三千里，其技间东北曰鬼门，万鬼所出入也。上有二神人，一曰神荼，一曰郁垒，主阅领万鬼。恶害之鬼，执以苇索而以食虎。于是黄帝乃作礼，以时驱之，立大桃人，门户画神荼、郁垒与虎。悬苇索以御凶魅；有形，故执以食虎。”

杭州武将门神

浙江大学图书馆

此对武将门神木刻套印，为持钺的形象，较为少见。右图又有“杭省陆德泰造”的字样。据其他马张，陆德泰神模号当年在杭州武林门外。

叁

五福临门

“五福”最早出自《洪范》，包括长寿、富贵、康宁、好德、善终。福，一部中华民族的历史，就是人们孜孜追求福禄寿喜财的历史。《说文解字》中“福，佑也。”只要有神灵保佑，就能逢凶化吉。门神年画中，神人天官降临人世，为人们送来福气。有“姜太公在此，百事无禁忌”的姜子牙，有福禄寿三星、赐福的天官等，吉祥富贵、双喜临门，虔诚的信仰与殷切的期盼，一团和气的拥有幸福美满的人生。

第三单元 · 五福临门

HAPPY

NEW YEAR

天官赐福吉祥富贵

哥伦比亚大学东亚图书馆

福星起源甚早，据说唐代道州出侏儒，历年选送朝廷为玩物。唐德宗时道州刺史阳城上任后，即废此例，并拒绝皇帝征选侏儒的要求，州人感其恩德，遂祀为福神。宋代民间普遍奉祀。到元、明时，阳城又被传说为汉武帝时人杨成。以后更多异说，或尊天官为福神，或尊怀抱婴儿之“送子张仙”为福神。”

双喜临门

哥伦比亚大学东亚图书馆

双喜临门，传说这与北宋宰相王安石双喜临门的故事有关。指两件喜事一齐到来。一般指人生两大喜事，即金榜题名时和洞房花烛夜，这是古代文人一生中最大的两件喜事。

吉祥富贵双喜临门

哥伦比亚大学东亚图书馆

吉祥文化是中国特有的文化现象，是根植于本土的民俗观念。吉祥二字典出于春秋的《庄子》，其曰：“虚室生白，吉祥止止。”唐代成玄英又疏：“吉者，福善之事；祥者，喜庆之征。”这是吉祥文化的最早释义。

天官赐福

哥伦比亚大学东亚图书馆

福星是中国民间信仰的神仙之一。象征能给大家带来幸福、希望的人或事物。福星头戴官帽手持玉如意或手捧小孩为天官一品大帝，天官赐福由此而来。聚宝盆则与元末明初巨富沈万三有关，传说沈万三得以发家致富全靠“聚宝盆”，聚宝盆也成为民间祈福吉祥之物。

三星在户

哥伦比亚大学东亚图书馆

福禄寿三星代表福运、官禄、长寿，成为三位一体不可分的民间吉祥文化核心。《诗·唐风·绸缪》有“三星在户”，指的是河鼓三星。民间习俗有“福星”、“寿星”，为了取“三星在户”的吉祥寓意，加入“禄星”，后有“三星高照”之吉语。这种《三星图》从明代开始定型，形象绘制得亲切喜人，富有幽默感。

招财童子

浙江大学图书馆

画中画了一个巨大的聚宝盆，盆中种着一棵招财树，树上挂满了铜币。树下有四名童子，一名童子直接上树采摘树枝，另三名童子正在下面收集成果，寓意招财进宝。两只红色的蝙蝠在树下飞舞，寓意福来。

姜子牙

浙江大学图书馆

姜太公与神明的关系，自汉代就有，《史记·封禅书》：“八神将自古而有之，或曰太公以来作之。”《全相平话武王伐纣书》，或称《吕望兴周》，为宋代说话人的旧蓝本，经元代说话人补充修订，在至治年间刊刻印行。至《封神演义》出现，姜子牙封神的故事广为人知，故有“姜太公在此，百事无禁忌”的说法传世。

南昌门神五子登科

浙江大学图书馆

“五子登科”本为中国民间谚语，最初来源于民间故事，话说五代后周时期，燕山府有个叫窦禹钧的人，他的五个儿子都品学兼优，先后登科及第，故称“五子登科”。五子登科有富贵多子，望子成龙的寓意，五子形象各异，深得民众喜爱。

五子登科

浙江大学图书馆

三字经有“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说五代时，窦禹钧号燕山，在乡里横行，年过三十尚无子嗣，每每为此祭告祖先，请求赐福。一天，其父托梦于他，让他积德行善，便有转机。而后窦禹钧痛改前非，修身行善，后连得五子。窦禹钧又严格教子，五子均中进士，故称“五子登科”。

麒麟送子

浙江大学图书馆

麒麟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瑞兽。麒麟被认为是有德行的仁兽，是吉祥的象征。麒麟与送子的关系来源很早，东汉王充和晋王嘉都有记载。王嘉《拾遗记》曰：“夫子（孔子）未生时，有麟吐玉书于阙里人家。”这或是麒麟送子传说的来源。

灶神

浙江大学图书馆

庶士、庶人立一祀，“或立户，或立灶”。中国民间祭祀灶神的历史十分悠久。魏晋以后，灶神有了姓名。隋杜台卿《玉烛宝典》引《灶书》称，“灶神，姓苏，名吉利，妇名博颊”。冀中地区供张奎、高兰英。祭灶神寄托了中国劳动人民一种祛邪、避灾、祈福的美好愿望。

肆

镇宅福神

旧时有一种门神，专门镇宅子的后门，贴在家宅后门单扇门上，贴的就是魏征。这一风俗起源于吴承恩的《西游记》，魏征是后门的门神，恶魔邪祟见之纷纷逃散，民间将其奉为“镇宅福神”。看到镇宅还能让人想到的就是钟馗，钟馗捉鬼吃鬼、镇宅辟邪为门神的传说起源于唐代，吴道子有画作传于后代。相对于祈福门神，镇宅门神在形象上常做凶悍的武将打扮，全副武装、手执兵器、威风凛凛，圆睁两眼四边瞧，哪个邪神还敢到？

第四单元 · 镇宅福神

钟馗

哥伦比亚大学东亚图书馆

北宋沈括《梦溪笔谈·补笔谈》，其卷三曰：“禁中旧有吴道子画钟馗，其卷首有唐人题记曰：明皇…一夕，梦二鬼，一大一小。其小者衣绛，…绕殿而奔。上问大者曰：尔何人也？奏云：臣钟馗氏，即武举不捷之士也。誓与陛下除天下之妖孽。梦觉…乃诏画工吴道子，告之以梦……熙宁五年，上令画工摹拓镌板，印赐两府辅臣各一本。是岁除夜，遣入内供奉官梁楷就东西府给赐钟馗之象。

钟馗门神

哥伦比亚大学东亚图书馆

钟馗，字正南，据道教史、民俗学方面专家学者考证，钟馗为唐初雍州终南县人。是中国民间传说中能打鬼驱除邪祟的神。旧时中国民间常挂钟馗的像辟邪除灾。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唐·赐福镇宅圣君”。

福神魏征

哥伦比亚大学东亚图书馆

《西游记》第十回曰：“如此二三日，又听得后宰门乒乓乒乓砖瓦乱响，晓来急宣众臣曰：连日前门幸喜无事，今夜后门又响，却不又惊杀寡人也！茂功进前奏道：前门不安，是敬德、叔宝护卫；后门不安，该著魏征护卫。太宗准奏，又宣魏征今夜把守后门。”因为前门是两扇，后门只一扇，所以后门门神只用一个魏征，画像中往往有“镇宅”、“福神”的字样，故称“福神魏征”。”

关公

哥伦比亚大学东亚图书馆

广东佛山木版年画是中国岭南民俗文化的一朵奇葩。红彤彤的色彩是佛山门神画最突出的地方特色,它使用佛山著名特产“银珠”制成的红丹作底色,色彩强烈富丽,有“万年红”的美誉,适应南方日照时间长而经久不褪色的环境。

赵匡胤、杨衮

哥伦比亚大学东亚图书馆

《杨家将》、《赵匡胤演义》有“铜锤换带”的故事，说赵匡胤在五代末年打天下时，遇杨衮，一见如故，交换信物，杨衮赠赵匡胤防身暗器铜锤，赵匡胤则赠杨衮腰带。画中赵匡胤手拿蟠龙棍，杨衮手持金刀。真实的历史中杨继业父亲本名杨弘信，后避宋太祖父赵弘殷讳改杨信，杨衮实是演义中的人物。

门神（朱仙镇木版年画）

哥伦比亚大学东亚图书馆

朱仙镇木版年画诞生于唐，兴于宋，鼎盛于明。年画来自民间，流传于民间，别于历代宫廷文人画温文尔雅的格调。它线条粗犷奔放，情节鲜明感人，构图饱满匀称，形象古朴生动，色彩浑厚强烈，极富于装饰效果，具有鲜明的地方特色。

伍

风俗故事

年画因风俗节日而兴起，寄托了人们对风调雨顺、农事丰收、家宅安泰、祈福迎新、驱灾辟邪的愿望。年画艺术与风俗密切相关，题材广泛，以其通俗性反映了几乎所有民俗文化内容。二十四孝、岳飞精忠报国、西厢记、武松景阳冈打虎、老鼠娶亲等涵盖了生活、历史、神话、道德许多方面，色彩鲜艳、人物形象鲜活饱满、构图安排得当，或是对故事最高潮部分的画面呈现，或是连环画般具有跌宕起伏的情节。这些精美绝伦的印本，都刻画着别样的、动人心弦的中国民间故事。

第五单元 · 风俗故事

唱堂会

33x44.5cm

中国美术馆

堂会，是过去有钱人家有了红白喜事或是值得庆祝的事情，以此为由找来各路艺人做的专场演出。比方说，结婚、祝寿、孩子满月、买卖开张等等。都会叫堂会。地点通常是在家里，也可能会在家族宗祠，买卖铺面，茶楼会馆等等都可以。演出种类除各种戏曲外还有相声曲艺，魔术杂耍之类，由主家决定。

当代高腊梅老鼠娶亲

图中，一队老鼠，从画的左边向右边走来，队伍的前面，有打锣鼓开路的，有骑马的，有举牌的。队伍中间的小轿子里坐着戴着凤冠的鼠新娘，由四只小鼠抬着走。送亲的老鼠前呼后拥，吹吹打打，煞有介事，热闹得不亦乐乎。而右上角有一只老猫，盯着老鼠送亲的队伍……年画寓意深长，妙趣横生。

二进宫

20x25cm

中国美术馆

故事讲述了明穆宗（隆庆帝）死后，太子（朱翊钧，即后来的万历皇帝）年幼（时年10岁），李艳妃（历史上称为李贵妃，朱翊钧即皇帝后晋升为李太后）垂帘听政。《二进宫》描述的是探皇陵后，徐延昭、杨波复入后宫，竭诚奏导。李后深知徐、杨忠诚可托，威望骨鲠，足以慑服国丈。遂将幼主托付徐、杨，以固明室社稷。

合和二仙

52x30cm

中国美术馆

民间以和合为掌管婚姻的喜神，和合二仙并有“欢天喜地”的别称。人们图绘、模塑他们的形象，用来祝福。图中的和合二仙是两个蓬头、笑面、赤脚的小孩模样，一个持盛开的荷花，一个捧有盖的圆盒。和合之像多在婚礼时陈列悬挂，或者常年悬挂在堂中，取谐好吉利之意。

盗仙草

20x23.5cm

中国美术馆

盗仙草是中国民间爱情故事《白蛇传》中的情节。修炼千年的白蛇精白素贞在杭州西湖与许仙相遇，倾心爱慕，结为夫妻。端午节误饮药酒现白蛇原形，将许仙惊吓而死，她盗仙草将他救活。法海和尚骗许仙至金山，她水漫金山救许仙，被法海镇在雷峰塔下。后其子祭塔，雷峰塔倒塌，终遇救。

樊江关

20x21cm

中国美术馆

“樊江关” 这出戏又称为“姑嫂比剑”，薛金莲、樊梨花这对姑嫂（刀马旦饰演），对于出兵时间点有不同的看法，心急的薛金莲出手去打统兵元帅樊梨花，引发轩然大波，两个刀马旦互不相让，演出热闹的一场戏（刀马旦通常饰演女将，造型是头戴翎子、穿蟒扎靠）。

蝴蝶杯

31x45cm

中国美术馆

明代，江夏知县田云山之子田玉川偶游龟山，恰逢总兵芦林之子芦世宽打死渔夫胡彦。玉川不平，将芦世宽打死，遭芦府追缉，被胡彦之女胡凤莲相救，并在舟中订婚约而别。胡凤莲以玉川所赠蝴蝶杯至江夏县二堂认亲，为父鸣冤。芦林征蛮受困，被化名为雷全州的田玉川所救，并招为婿，洞房中玉川吐露真情，胡、芦二女均配玉川。

景阳冈武松打虎

28x48cm

中国美术馆

故事讲述梁山好汉武松回家探望兄长，途经景阳冈，至酒家沽饮十八碗，醉后欲行赶路。酒家告以冈上有虎伤人，劝其勿行。武松不信，在冈上果遇一条吊睛白额大虫。武松奋起平生之力以双拳将虎打死，为当地老百姓除去一大害。后被世人传为佳话。

穆桂英大破天门阵

28x48cm

中国美术馆

北宋时，宋辽两国争战不断。穆桂英连同八妹、排风等再显威风，一举大破天门阵。破阵时，主要由杨六郎组织人马。六郎首先争取辽国的盟友——西夏国的郡主黄琼女和黑水国的名将土金宿归宋。随后，穆桂英一马当先，勇破中阵，逼杀韩昌；杨五郎斧砍萧天佐；杨宗保枪刺苏阿庆。天门阵土崩瓦解，萧天佑败归北辽。

三猴烫猪

48x31cm

中国美术馆

画面上，三只猴子和一只肥猪围坐在一张方桌前，正在玩牌赌博。肥猪玩牌之余，还伸出“咸猪手”调戏旁边侍女，与此同时，三只猴子趁肥猪一心二用，暗中串联捣鬼，不仅手上比划，而且用脚在桌子下面递牌作弊，神不知鬼不觉地赢掉肥猪的钱，把肥猪“烫”得够呛。这个在明末清初民俗文化中的“反面教材”，被利用在年画制作上，意在劝诫人们不要赌博。

三娘教子

20x23cm

中国美术馆

明代儒生薛广有妻张氏、妾刘氏及三娘王春娥，刘生子名倚哥。薛赴镇江，托友带银百两，友吞没其金，假造棺木，伪称薛死于外，家人惊痛，命老仆薛保运回灵柩安葬。张、刘先后再嫁，王春娥织布，与薛保茹苦含辛，抚养倚哥。倚哥在学中被同学讥为无母之儿，负气归家，不听春娥教训，春娥怒以刀断机布，以示决绝，薛保再四劝解，母子和好如初。后倚哥得中状元，薛广亦以军功还家，一家团聚。

十美图放风筝

68.3x115.1cm

中国美术馆

“十美图放风筝”为清代杨柳青年画，画中描绘了十姐妹在春日里结伴踏春一起放风筝的欢乐场景，画中人物表情丰富，在这幅反映民间生活的年画里，深刻的刻画出了风筝—这一古代女人娴雅的玩具。十姐妹放飞的串灯、盘鹰、唐僧取经、蝴蝶等十种风筝跃然纸上活灵活现。

渭水河

21x26cm

中国美术馆藏

周文王姬昌夜梦一飞熊扑入帐中，被惊醒。天亮后，文王召大夫散宜生详解得此梦为得贤士之吉兆。次日，周文王即出城寻访，巧遇一从前诈死的罪犯樵夫武吉，周文王责问他不死的原因，武吉说因他拜姜子牙为师，用法术解救了他。后来，周文王在渭水河畔遇姜子牙，遂邀姜子牙进宫为相，并亲自拉辇回宫，以示敬重。

岳武穆精忠报国

28x48cm

中国美术馆

本图故事取材古代小说《说岳全传》。岳飞为著名的民族英雄，其在宋宣和年中应募，因抗金有功，曾官至太尉，又授太保。被奸臣秦桧所害，入狱致死。孝宗时谥武穆。图中各个不同场面是按情节发展的时间顺序排列的，他们是：大鹏转世、枪挑小梁王、泥马渡康王、炮炸两狼关、岳母刺字、高宠挑滑车、梁红玉击鼓战金山、金兀术斩张邦昌祭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