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代构建起体系化的马匹管理机制,以太仆寺、尚乘局、驾部、太子仆寺为核心的专职机构,实现全国马匹从繁育、牧养到调配的全流程管控;同时推行牧马养马制度,建立马匹户籍登记体系,让马匹管理实现规范化、制度化。

《司牧安骥集》由唐代李石于838年前后任行军司马期间汇编医马典籍编纂而成,是中国现存最早的兽医学专著之一。
为扩充优质马源,唐代依托官方互市、朝贡贸易等多元渠道,规模化引入西域良马,太仆寺主导的官方养马体系日趋完善,更带动民间养马之风盛行,形成官民协同的养马格局。政府对马政的高度重视,也推动马医学、相马术快速发展,马蹄铁锻打、马鞍制作等马具工艺同步提高,为唐代军事、交通与马文化的繁荣筑牢了物质与技术根基。


陕西历史博物馆藏 唐 鎏金舞马衔杯纹银壶



宋代延续前代对马政的重视,构建了以群牧司、骐骥院为核心的管理体系,元丰年间群牧司并入太仆寺,地方则设监牧、孳生监分层管控,同时推行官牧、民牧并行模式,依托户马法、保马法摊派民户养马,以补充官马供给缺口。

【三省堂】藏 宋 琉璃釉宋三彩马

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藏 宋 褐釉陶马
马匹来源上,宋代主要依靠茶马司与吐蕃、大理等部族开展茶马互市获取良马,且严控战马的质量标准与繁育考核。但受西北优质牧地丧失、财政状况紧张等因素影响,宋代马匹长期供给不足,直接制约了骑兵战力的提升,也成为影响王朝国防安全的重要因素。

淮北市博物馆藏 北宋 白釉马上封侯瓷塑

淮北市博物馆藏 宋 黑釉人物骑马塑



契丹所建辽国是典型的马背民族,秉持“以马立国,其富以马,其强以兵”的立国理念,马不仅是游牧生产、交通往来的核心工具,更成为军事征战、礼仪典制的关键载体,全民尚马蔚然成风。

辽宁省博物馆藏 辽宁阜新平原公主墓出土
引马出行图壁画
辽国马政以官牧为主导,设群牧司统管全国马匹,推行分群放养模式并重视幼驹调教,保障了军队战马的充足供给,奠定了骑兵战力的核心优势。

内蒙古自治区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内蒙古奈曼旗辽陈国公主墓出土
镶玉银胸带、鎏金铜马镫

内蒙古博物院藏 鎏金云纹铜马具



辽国的马文化,既延续了游牧民族的尚马传统,又融入了与中原交流的文化元素,深度渗透于契丹人的生产生活与精神信仰之中。

河北宣化 辽天庆六年 韩师训墓壁画 出行图
击鞠运动在辽国朝野风靡,成为兼具竞技性与娱乐性的重要活动;契丹马具则融合唐式典雅与北亚游牧风格,制作工艺精湛绝伦,其中契丹马鞍更是被誉为“天下第一”,常作为国礼与邻邦互通往来。在民俗信仰层面,“青牛白马”的传说将马奉为部族图腾,承载着契丹人的起源记忆;早期的殉马习俗后来演变为马具随葬的形式,以此表达对马的尊崇,墓葬壁画中频繁出现的人马、驼马图景,也成为契丹马文化的直观见证。

河北宣化 辽天庆七年 张世古墓壁画 出行图

河北宣化 辽天庆六年 张世卿墓壁画 出行图



我国北方少数民族女真部族世代以游牧为生,所建立的金国秉持“骑射为本”的立国理念,马不仅是军事征战的核心战力支撑,更是日常放牧、商贸运输的关键工具,深度融入金国的生存发展脉络。
骑兵被列为金军“四长”之首,女真将士凭借精湛骑术与充足战马,得以驰骋疆场、开疆拓土;举国上下皆重马、善驭马,形成了浓郁的尚马之风,马文化也由此成为金国游牧文明与军事文化的鲜明标识。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金 赵霖 《昭陵六骏图》



金国马政的兴废与王朝的存续紧密相连,金世宗时期,官牧体系发展至鼎盛,为金军战力与国家稳定提供了坚实支撑;后因契丹起义的冲击、蒙古铁骑的持续侵扰,官牧体系遭受重创并彻底崩溃,这一局面直接加速了金国的覆灭进程。

黑龙江省博物馆藏 金 铁马蹬
金国民俗与工艺极具民族特色和浓厚的马文化内涵,陶瓷器物与墓葬壁画中频繁出现马匹形象,多以奔驰、驯养等动态场景呈现,直观凸显出马在女真部族日常生活劳作与祭祀礼仪活动中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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