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昊展览回顾】丨穿越本体——机器人艺术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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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本体
机器人艺术中国
2025.04.21 — 2025.07.13
集结19位（组）中国艺术家25件作品参展以中国的人形机器人艺术为研究方向《算法河流不会回答三重舞》创作者：陈子健
《失乐园》创作者：翁嘉乐作品想展示未来人机结合机器人社会中的一个家庭缩影：Sprite（男性全身，双臂躯干采用电机与机械驱动）抱着婴儿（带逼真仿生皮肤，有真实婴儿心跳和呼吸，四肢头部有联动效果）哄睡，一个可做面部微表情女性机器人，在用已被替代的人类语言甚至早就消失的方言，和多国语言唱摇篮曲或讲睡前故事（AI语言大模型功能训练），三者肢体上有温馨互动。 未知未来世界中，家庭构成基因在可预见的人机结合生命体的世界中，当下社会家庭结构，人类传承现象中父母孩子的血缘关系或许依旧有另一种存续。
失乐园这个词原指亚当夏娃因为被蛇诱惑而摘食禁果，沾染原罪,最终被逐出伊甸园的故事。在大数字时代下，各种新兴的数字技术层出不穷。创作者思考在这个背景下，人类艺术家面临的问题与未来挑战。或许，在目前看，大众在面对AI等技术的强大攻势下，对于新兴的技术“果实”表现得更加热衷，但故事也就在这一时刻发生。
在本作品中，屏幕中的数字人扮演救赎者，正在为实体机器人进行神秘的操作。然而机器人的举动似乎在对抗数字人的行为，它的头在无望地转动，肋骨微微打开闭合着，残存着最后一缕呼吸，机械手臂上下敲打着案台，发出绝望的声响。人、数字人、机器人三者的关系在这件作品中得以讨论和重新审视。该装置作品通过抽象的机械构件和科幻元素，营造出了一种神秘而荒诞叙事语境，试图展现在未来世界中人与机器人的无限可能，从而引发观众对科技发展的更多思考。创作者：高峰这件作品以人机混合形态的装置为核心，展现了一种介于生物与机械之间的未来生命特征。灵感源于蜘蛛的多足动态结构，这一形态既象征智能的复杂与高效，又隐喻着贪婪无止境的扩张和对掌控的渴求。作品的主体是一位融合人类美学与机械理性的“女神”。她的上半身散发着人性化的柔美，同时带有科技的冰冷疏离；而下半身则呈现为精密的机械昆虫形态，以多条机械腿支撑，步履之间流露出超越自然的力量与理性。这具智能化身在作品中不断“贪婪”地获取资源，却又通过“懒惰”来维持最低限度的能量消耗。这件作品不仅充满视觉冲击力，更是一场深刻的哲学探讨：当技术逐步模仿甚至超越生命时，它是否也承袭了人类的原罪？贪婪与懒惰究竟是技术的属性，还是我们赋予机器的伦理投射？作品通过这一具象化的“原罪”探索，邀请观众重新审视技术进步背后的道德维度，以及人与机器之间愈发模糊的界限。
在作品《绝对真实幻觉》中，我试图制造一场似是而非的幻觉。观众眼中，机器人在机房的传送带上反复进行着机械而无尽的动作；而从机器人的视角看去，它却拥有了“肉身”，以双手攀登着无尽的高山，宛如身陷永恒轮回的西西弗斯。 作品借用科幻小说中末世宗教默瑟主义（Mercerism）的崇拜仪式，试图质疑人机边界的本质。作品名《绝对真实幻觉（Unless Reality Is A Fake）》既是对“真”的肯定，也是对“假”的深信。通过抽取场域中的这一时刻，展现了人类共情的缺席、机器对信仰的追求、客观性的消解与唯心存在的显现——这些交织在一起，共同构成了一场绝对真实的幻觉。
现场设置几个类似于酒的发酵装置，传感器连接发酵装置探测酒精度、温度等信息，相关信息会显示在右侧的屏幕上。机器人会调用一个对话的语料库，采集的数据会实时影像预料库的混沌程度，当发酵器皿内参数变化，机器人所说的语言也被打乱重组，形成胡言乱语与诗歌之间的不确定形态。
持续性重组，生成，信息诗本，对抗脑-眼-融合关节”人工神经网络在光路中窃窃自语。（该文本由“神经收敛”装置系统自组织生成）我期望恢复场域的意义，试图构建一个混合宗教，技术物，生命体的多维作品，空间现场。通过声音识别与超声定位，将触发装置主体不同的行为，不过空间，我，智能，位置，血肉，如是而已。未来机器人成佛，会带给信仰怎样的变化。
创作者：李杭作品主体是一个婴儿形态机器人，它可以识别并记录观众的肢体动作，通过算法驱动电机进行学习和模仿。随着数据集的拓展和算法的迭代，它将跟随观众学会更多的人类肢体语言。这件作品试图以戏谑的方式和荒诞的游戏感，启发人们重新思考机器智能背后的技术伦理问题。融合了大语言模型与表情生成算法的机器人装置艺术作品。该作品主体是一个仿生机器头，其设计灵感来源于古典吟游诗人的形象，仿佛一个来自未来的游吟诗人，与周围的观众进行着跨越时空的对话。
作者营造了一个狭窄的过道，腿部的摆动显然是一种危机的存在。当人通过这个过道时，装置会感应并避让，但观众更多地会对这种互动产生不信任，并且带着恐慌通过这个安全通道，当观众通过的瞬间才发现这种不信任是多余的。信息时代中充斥着虚拟数字与主观思维的矛盾。制造恐慌感与感到恐慌感的并不是来自于客观的虚拟世界，而是来自沉溺于信息时代背后的我们。
作品以艺术手法介入到机器人及机器人是否有灵魂的探讨之中。人工智能系统的智力、情绪表现和行为，使得宗教人士甚至有可能把这种现象看做是对于神的信仰的一种内部存在灵魂的迹象。从语义学角度上讲，我们非常难以定义拥有意识或者感观的具体描述，也无法研究与界定“灵魂”究竟是什么，从人的角度去看机器人被拆解悬吊起来做痛苦的呻吟与抽搐是否会产生同情，由衷地感伤“机器之殇”。
地球毁灭，人类登陆火星，退化为人力与机器并存的社会，mars和mars的兄弟职业是代驾，这辆车是mars和mars的兄弟在辛苦工作的状态！
Mars兄弟代驾系列是我2019-2020年创作主线之一，融合了公共艺术-移动舞台展演形式，将作品放置在城市公共空间中，进行游走式展演，为城市公共空间呈现个人特有公共艺术理念与的概念方式。借用社会雕塑概念，偷换了“社会”概念，使用亚文化表现手法，例如“精神小伙儿”“社会人儿”等表现欲望强烈人士，进行架构。描绘了mars兄弟辛苦工作的状态。记录了代驾，操控与被操控的概念形式。这个想法幽默诙谐夹带辛酸，将平凡的“社会形态”变成一个似乎无趣的视觉游戏。
人类对技术的过度依赖使我们的身体被机器大脑所支配与改造。这究竟是一种进化还是退化？
让生活中废弃物赋予新的生命，呈现的是在自我观照的一种状态，也似人忏悔、修禅的状态。
一个从诞生那一天便被禁锢在屏幕中的虚拟人物，被装配在一副机械的身体上不停向前奔跑行走，喃喃自语地述说着自己的故事。似乎想逃离屏幕独立行动。表达未来机器人最高尚的观念与理想人格化状态，去象征和体现一种新的信仰的仪式感。
AGENT（人工智能体）作为介入人类现实世界的终极形态一直是科学界为之努力的方向，同时哲学界也一直追问作为硅基智能体在未来是否会产生出新的生命形式。本作品借鉴16世纪米开朗基罗西斯廷屋顶壁画《圣经·创世纪》中《创造亚当》一幕，当环形且不断变化跳跃的氙气等离子环亮起时，犹如灵魂般出现在AI仿生机器人的摄像头前，AI仿生机器人将不断的展开身躯，伸出手掌尝试去触碰如灵魂般的环形等离子体。
除了复杂的代码，人工智能更广泛的形象是女性助理的声线或光滑的人形外壳。但我们只能将这些形象视为其代理而非躯体本身，却无法追寻人工智能的具体存在。作品讽刺性地塑造了AI的部分肉身，机器的眼鼻耳等感知器官被不断复制、延伸，散布于展场各处，口中则不断描述着自己正感知到的世界。感知系统的解离使机器人的描述也是碎片化的，这种精神分裂式的状态对于AI来说却是其基本的感知方式。相较于个人，AI的经验来自于世界各地的数据。AI有无数双眼睛、无数耳朵感知外界环境、作者试图为其创造一个整体性意识，这恰是人类与AI之间不可相互理解的鸿沟： 今天世界的样貌一定程度上是五官构成的，而机器感知构成的是另一种块茎式的世界。这件作品隐喻性的在AI与人之间搭建了换位思考的桥梁。
直立行走之前 直立行走一直被认为是人类出现的重要标志之一. 柏拉图认为，直立行走是为了让理性的头脑尽可能远离满足口腹之欲和云雨之欲的器官。对犹太人来说，亚当直立行走的姿势象征着他比上帝创造的其它动物更高等. 因此，对人类直立行走的讨论无论是从道德、美学还是生理角度，都已经抛弃了“直立行走的鸡”这种说法，转而采用了其它更具威力的比喻.这些说法无不透露出一种骄傲. 但当人类放弃直立行走这份骄傲.我们可以看到虔诚的朝圣者，他们会放弃直立行走这种在学者眼中最“节约能量”的方式，转为一种跪拜匍匐爬行的方式行走. 我们还可以看到新生的婴儿在毫无章法的使劲全身力气，笨拙的只为向前.我们可以听到他们的呼吸.这种笨拙、用尽全力恰恰是生命的最美形式。抖腿的动作被抽离出来，复制把微妙的动作和声音累积、放大。这时的抖腿变得很凶悍、猛烈，就像有劲没处使的我们，找到了某种出口，既强悍又无力。
作品中的动态机械植物突破屏幕低垂于地面之上，屏幕掉落的一块结构被悬挂在空中，呈现阳光色彩。机械植物突破数字屏幕营造的陷阱，仿佛打破机械生命的规定生长并趋向“真实世界”的阳光，而它眼中的“阳光”则是数字营造的另一个假象，这使它落入又一个陷阱。
一个迷你人型机器人被固定于舞台中央，以精准机械的律动演绎三元芭蕾的经典动作。摄像头实时捕捉机器人的舞姿，并将其转译为人体AI影像，与机器人舞蹈以及芭蕾数字影像在幕布上交替呈现，三重影像层层叠叠、彼此交织。作品以“算法河流”为隐喻，当算法像河流般裹挟着我们的动作、形象与存在方式奔涌向前，那些关于"我是谁"的追问，却如同投入河中的石子，永远沉没在技术的沉默深流里，而此刻在算法河流中起舞的，或许正是我们所有人的数字倒影。
它步履蹒跚的在一个黑色的闭环里来回踱步。仿佛在寻找什么，仿佛在思考什么，也仿佛在逃避什么。
人工智能艺术从媒介技术上分为离身智能艺术（包括大模型艺术与生成艺术等）与具身智能艺术，具身智能艺术又分为：人形机器人艺术、非人形机器人艺术，具身智能本体是AI的环境感知与行动执行能力，是连接数字与物理世界的载体。人形机器人也有望成为“具身智能”的最终载体。“具身智能”最大的特质就是能够以主人公的视角去自主感知物理世界，而不是被动的等待数据投喂来实现智能化，机器人艺术也区别于当代艺术领域的动态装置，这是我推介机器人艺术展览的重要理由。“本体”是事物最初的存在形式，具备实体性和相对独立的性质。“穿越本体”在这里有多重意义：即穿越机器人具身智能的本体与艺术的本体，也可指穿越“人”的本体与主体，超人本主义思潮也是未来艺术的趋势。艺术的本体多指艺术媒介、技术与语言这三个表达价值与观念的要素。人工具身智能领域里“本体”的概念，更加重视本体举一反三的“智能泛化”预设AI未来的境遇及观念。
此次展览“穿越本体：机器人艺术中国”由策展人张海涛策划，19位（组）中国艺术家25件作品参展，以中国的人形机器人艺术作为研究方向，表达方式也侧重直接性与实体性。展览强调不应该将机器人只是当作一种媒介技术表达的工具，而是在重视本体的基础上以拟人化的方式，表达作者生存的体悟和生命寓言性，以及表现人机终极的伦理关系，预判未来超人本生态而警示当下。
此次的作品大致可以分几个类型：一、机器人的意志与信仰的表达，即探讨人工智能奇点意识的产生会不会像人类一样拥有原罪，机器人未来如果拥有信仰，会给人类带来什么影响，如：高峰作品《造神计划》《智能原罪：贪婪与懒惰》、翁嘉乐作品《失乐园》、01 小组（陈荣彬 梁链喜）《机体之殇》、邓碧文《创世AGENT》、徐戈《另一个无名的亚当》、张浚琪作品《绝对真实幻觉》、林万山《耕魂乙》、迟世林作品《忏悔者1号 》；二、模拟人生，对于人类生理行为及生活方式模仿，触及人机边界的思考，未来社会试图构建一个超人本多维的生态，如：李杭作品《模仿游戏》）、吕连涛作品《直立行走之前》、俞科作品《家Whole family》、陈子健作品《算法河流不会回答三重舞》、SOSOSO Art+Tech 嗖嗖嗖艺术与科技实验室（邱宇、陈鹏）作品《真言》；三、未来机器人身份取代、信息化超能力的进化可能带来的社会危机感与文明退化的悖论关系：如苏永健作品《进化机》 、牛艳寒《一个惶恐不安的时刻》姚浩澜作品《MARS兄弟代驾系列1》、刘佳钰.黄恩琦作品《幻觉机器》、许毅博x多巴胺Art+Tech®《规定生长1号》、孟松林《五彩的黑》等作品，总体上看所有作品都在触及人机社会结构的变革。
近几年AI似乎具有了独立意识，引起了全世界的恐慌。未来应该制定机器人法律制度、保护的机制。从社会价值上看人工智能将是未来重新分配人类知识结构、观念重构的核心动力。未来人类将希望实现终极的乌托邦的社会信仰，人工智能取代人类很多职业后，通过AI 运营获取的财富，供养人类，做到真正的平等幸福的生活。我们也希望通过我们的《穿越本体：机器人艺术中国》的展览试图为机器人奇点生态的建设做出自己的努力。
张海涛
HOW混合智能艺术季
穿越本体——机器人艺术中国
策展人
张海涛
联合策展人
徐天仪
策展执行
景蕾、唐江华
空间设计
张丽
艺术家
陈子健、邓碧文、高峰、林万山、李杭、01小组（陈荣彬、梁链喜）、刘佳钰&黄恩琦、吕连涛、孟松林、牛艳寒、SOSOSO Art+Tech嗖嗖嗖艺术与科技实验室（邱宇、陈鹏）、苏永健、许毅博、徐戈、Top30 姚浩澜、翁嘉乐、俞科、迟世林、张浚琪
展期
2025/4/21 — 2025/7/13
地点
HOW昊美术馆（上海）
上海市浦东新区祖冲之路2277弄1号
主办
HOW昊美术馆
昊美术馆(上海)是具备当代艺术收藏、陈列、研究和教育功能的全新文化机构，坐落于上海浦东，共有三层展览和活动空间，总面积约7000平方米，于2017年9月正式对外开放。昊美术馆地处张江高科技园区，充分发挥地域特色，让更多观众在工作之余前来美术馆观展，以此建立全新的艺术综合体和浦东文化新地标。昊美术馆通过持续深入地建立与国内外艺术家、艺术机构、艺术项目之间的互动，举办高质量的国际性当代艺术展，建立国际化的交流及展示平台，促进全球化背景下中国当代艺术的繁荣发展，以及东西方当代艺术的交流与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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