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天莫如龙,行地莫如马。马者,甲兵之本,国之大用。”汉伏波将军马援的铿锵之言,道尽了马在汉代的非凡价值。
汉代,一个波澜壮阔、文韬武略兼具的时代,其灿烂文化与璀璨艺术,孕育出无数以马为主题的经典作品。受限于材料的留存特性,如今可见的汉代马形象,多凝刻于画像砖、画像石之上,亦或点缀于铜镜纹饰、漆画图案、墓室壁画之间,成为窥见大汉雄风的实物影像。

吕梁博物馆藏 车骑出行图横额画像石

吕梁博物馆藏 彩绘车骑出行图门楣画像石

吕梁博物馆藏 车骑出行图门楣画像石

吕梁博物馆藏 带翼马玄武图立柱画像石



两晋时期,马既是太平岁月中的重要交通工具,也是战争年代决定胜负的实力展现。


山西太原北齐娄睿墓出土彩绘陶马
自商周以来繁盛千年的青铜文化在汉代渐趋式微,陶瓷工艺随之迅速崛起并走向成熟。西晋时期,瓷马开始出现;至南北朝,北方战事频仍,战马成为社会生活与艺术创作中备受关注的主题。魏晋南北朝的陶马与瓷马普遍呈现出鲜明的写实风格,不仅反映了当时的审美趣味,也使我们得以从中窥见当时马种、马具与骑兵文化的真实面貌。


克利夫兰美术馆藏 北魏 彩绘陶马



隋朝虽然享国仅有38年,但亦有赫赫有名的千里马。在唐代张鷟撰写的笔记《朝野佥载》中,记载隋开皇年间(581~600年),大宛国通过丝绸之路向隋文帝进献名马“狮子骢”,鬃毛曳地,日行千里,此马因神骏非凡,成为隋代宫廷名马的代表,引起朝野关注。

济宁市博物馆藏 隋 彩绘武士骑马陶俑
隋将裴仁基采用“止则饲以三品刍豆,驰则喂以五品菽粟”的驯养方法,即马静止时投喂中等品级的马料豆类,减少肠胃负担;奔跑训练时补给高品级的豆类谷物,快速补充体力。这一驯养策略直观反映出隋代驯马养马技术的精细化水平。



唐太宗李世民在隋唐之际南征北战,驰骋疆场,先后驾乘过六匹战功卓著的战马。这些战马随其出生入死、冲锋陷阵,立下赫赫战功。

陕西西安鲜于廉墓出土唐三彩釉陶马
“六骏”各有其名,其中的“飒露紫”,为李世民东征王世充时所乘,战场中箭,丘行恭为其拔箭护主突围,李世民亦亲自为战马疗伤。而“拳毛騧”,平定刘黑闼时身中九箭仍奋战至死,战死后李世民痛惜不已,为其题赞“月精按辔,天马行空”。“白蹄乌”四蹄雪白,浅水原之战中载李世民疾驰百里围歼薛仁杲。“特勒骠”黄白毛色,征讨宋金刚时“三日未离鞍”,助李世民长途奔袭获胜。“青骓”于虎牢关之战中身中五箭仍冲锋陷阵,助力击败窦建德。“什伐赤”亦参与虎牢关之战,身中五箭突破敌阵,战功赫赫。
西安西北政法学院南校区唐墓 盛唐 陶马



李世民始终不忘“六骏”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深厚感情。为感念这份生死与共的情谊,贞观十年(636年)十一月,太宗皇帝在为自己营建昭陵时,命人用青石雕刻六骏的形象,并亲自为之作“赞”辞,以展现六骏的雄姿,同时彰显其开创大唐基业的赫赫武功。

昭陵六骏石刻
据传,唐太宗令画家阎立本先绘“六骏”图样,再命其兄、石刻家阎立德依图镌刻于石屏之上。这些骏马雕成以后安置在昭陵北面献殿前的东西两厢,后人便习惯地称之为“昭陵六骏”,成为流传千古的文化符号。



唐代丝绸之路的畅通,为中原地区带来了大宛汗血马、波斯马等西域优良马种,通过规模化引种与本土马匹杂交繁育,显著改良了中原马的体型、耐力与奔跑速度,为骑兵建设、驿传交通提供了优质的马匹资源。

陕西唐三彩艺术博物馆藏 唐 陶舞马
伴随良马进入中原的,还有西域先进的马具工艺与养马技术,其中马镫、鞍具的传入优化了人马协同的实用性,大幅提升了骑乘的稳定性与舒适性。这一技术革新,不仅推动了军事与交通领域的发展,更催生了马球、马术杂技等娱乐活动的盛行,从宫廷宴乐到民间游艺,马术文化成为唐代社会风貌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成为丝路文明交融的生动见证。

天水市博物馆藏 唐 陶舞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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