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厅的光是流动的碎钻，从挑高的玻璃穹顶倾泻而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晕染出一片朦胧的银雾。她就坐在白色沙发的边缘，像一帧被定格的影像，黑色西装套裙的下摆恰好卡在膝上三寸，裙料绷出流畅的弧线，如静水般垂坠。那双腿裹在近乎透明的丝袜里，肤色薄得能窥见皮肤下极细的纹路，却又像第二层肌肤般贴合，从膝盖到脚踝的线条被勾勒得细腻如瓷。
她的脚正从一只细跟单鞋里褪出。鞋是侧空的款式，黑色小羊皮包裹着脚掌，细跟只有两厘米，却像一根隐秘的支撑，将足弓的曲线托得愈发玲珑。丝袜的袜口顺着小腿肚的弧度缓缓下滑，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那里皮肤细嫩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像一缕缕被风吹散的烟。脚趾从袜纱里探出时，带着些微湿润的气息，五趾细长得如同并蒂而生的玉瓣，趾缝间透出浅淡的粉，像含苞的花心。足跟圆润饱满，袜料被撑出微微的光泽，却不显紧绷，倒像是为那双脚量身定制的柔软茧壳。
指尖捏着手机边缘，指节泛起淡淡的月牙白。她低头时，发髻松散地垂下一缕碎发，扫过雪白的颈侧。手机屏幕的光映在瞳孔里，像两粒碎星。旁边的玻璃茶几上，一次性纸杯里的橙汁晃出小半杯涟漪，吸管插在杯中，像一根孤独的桅杆。展厅的背景音是嘈杂的，西装摩擦的窸窣声、高跟鞋叩地的脆响、此起彼伏的交谈声，却在她周身形成一个奇异的静音圈。她的另一只脚还套在单鞋里，鞋尖微微踮着，脚背绷出优雅的弧度，丝袜下的脚趾随着呼吸轻轻蜷曲，像在无声地数着秒。
裙摆下的风光是隐秘的风景。丝袜的袜底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脚掌的轮廓，尤其是足弓处那一弯浅凹，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像月牙般在袜料下起伏。袜纱贴着皮肤的纹路，细看能发现极淡的毛细血管，像蛛网般在肤色里蔓延，却又被丝袜柔化成朦胧的雾。她的脚踝转动时，袜口与皮肤的交界处泛起细小的褶皱，像丝绸滑过玉石的缝隙。那只脱了鞋的脚正悄悄地蹭着沙发边缘，脚趾在空气中试探，仿佛在确认温度。足底的皮肤是极淡的粉色，比脚背更白皙几分，袜料覆盖的部分则带着丝袜特有的滑腻光泽，像抹了一层薄薄的蜜。
展厅的光落在她脚踝处，折射出细碎的星点。她忽然抬头，目光掠过对面展台的LED屏，瞳孔里映出流动的数据图表。与此同时，另一只脚从单鞋里滑出——这次是连袜皮鞋，鞋口贴着脚背，袜料与皮面的接缝处缝线细如发丝。她的脚掌在鞋内蜷了蜷，脚趾隔着丝袜碰了碰鞋尖，发出极轻的摩擦声。那只解放的脚终于完全呈现在空气里，五趾微微张开，脚背的肌理随着动作绷紧，丝袜下的血管像细小的溪流，在肤色里若隐若现。
她的手还握着手机，指腹摩挲着屏幕边缘。旁边的纸杯里，橙汁的液面已下降了一截，吸管壁上沾着细小的气泡。展厅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她的世界此刻只剩下脚趾间的微风、丝袜贴着皮肤的凉意，以及掌心里手机的温度。脚踝处的皮肤因久坐而泛起淡淡的红痕，袜口勒出的细纹像一圈隐形的花边。她将两只脚并拢，脚背绷成平行的线，丝袜的光泽在脚踝处交汇，形成一道柔和的弧。脚趾并拢时，最外侧的趾尖微微翘起，像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西装套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腿部。那肤色不是单纯的白，而是带着体温的暖调，像初春的柳絮。丝袜的纹理在光线下显出极细的竖纹，像雨后蛛网上的水珠。她的脚趾忽然动了动，像是被什么痒意惊扰，随即又安静下来。旁边的玻璃茶几上，纸杯的影子斜斜地落在大理石台面上，与她的脚影交叠。展厅的空调风吹过，她脚背上的汗毛轻轻颤动，像麦浪般起伏。
她忽然弯腰去捡掉落的纸巾，发髻彻底散开，黑发如瀑般垂落肩头。这个动作让西装外套的肩线绷紧，袖口滑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她的脚掌平放在地面，足弓完全展开，丝袜下的脚趾因支撑身体而微微泛白。纸巾飘落在地，她俯身时，领口露出一截细细的项链，吊坠是枚小小的银色钥匙。当她重新坐直，发丝扫过脸颊，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她的脚趾蜷了蜷，像是在试探沙发的软硬度，随即那只脱了鞋的脚悄悄勾住了另一只脚的脚踝，两只脚交叠成一个私密的结。
展厅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只剩下展台上方的射灯还在闪烁。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弹出一条消息提示音。她低头看时，发梢垂落在锁骨处，形成一个柔软的弧。脚趾无意识地蹭着沙发面料，丝袜与布料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那只连袜皮鞋被她用脚尖勾着，悬在半空晃啊晃，像一只疲惫的蝴蝶。她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望向远处的落地窗，窗外的天色已染上暮色的紫。脚背的线条在暮色里愈发清晰，丝袜下的血管像淡紫色的丝线，缠绕在脚踝处。
旁边的纸杯已被压扁，吸管不知何时掉了出来，滚落在地毯上。她的手无意识地抚过裙摆，指尖触到西装面料的纹路。脚趾忽然并拢，像是被什么念头惊醒，随即那只脱了鞋的脚悄悄地缩进沙发角落，脚掌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台面。展厅的背景音乐换成了一首轻柔的钢琴曲，音符像雨滴般落在她的脚背上。她的脚踝转动时，袜口与皮肤的交界处泛起细小的涟漪，像月光下的湖面。那只悬空的连袜皮鞋终于落下，鞋尖点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闷响。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手机屏幕，指尖划动时，指甲盖泛起淡淡的珍珠光泽。脚趾在丝袜里悄悄蜷缩，像是在积蓄力量。西装套裙的裙摆不知何时滑落，遮住了膝盖上方的皮肤，却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小腿。那肤色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光，像浸在水中的玉。她的脚背绷成一道优雅的弧，脚趾并拢时，最外侧的趾尖微微翘起，像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展厅的灯光彻底熄灭的瞬间，她的脚趾忽然动了动，像是在黑暗中寻找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