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州茶:1915年巴拿马博览会纪事

徽州茶

Hui Zhuo Cha

1915年2月20日至1915年12月4日，巴拿马——太平洋万国博览会（以下简称巴拿马博览会）在美国旧金山举办，这次博览会展期长达9个半月，总参观人数超过18,000,000人，开创了世界历史上博览会历时最长，参加人数最多的先河。博览会冠名为“巴拿马”，是为了纪念巴拿马运河开航。同时，也是纪念人类发现太平洋400年，因此特别加挂了“太平洋”三字。这两大诱因，也就是1915年巴拿马博览会被赋予的双重内涵。另外，这次巴拿马博览会也有纪念美国旧金山1906年大地震后浴火重生10周年的意味。

中国作为国际博览会的初次参展者，第一次在世界舞台上崭露头角，格外引人瞩目。令人欣喜的是，中国在巴拿马博览会上展览的众多精美物品可称得上是展品丰富，特色鲜明，种类繁多，装潢各异，因此获得了世界各国的肯定和褒奖，也赢得了广为流传的尊荣和名誉。据文献记载：在这次巴拿马博览会上，中国展品所获奖项计1211枚，包括大奖章57枚，名誉奖74枚，金牌奖258枚，银牌奖337枚，铜牌奖258枚，状词奖227个。可以说，中国首次参加1915年巴拿马博览会，不仅湔雪了长期蒙受的民族耻辱，也在国际上树立了新的形象。同时，国货产品的展陈和获奖，不仅提高了国货产品的竞争力，也有助于打开产品的销路以及开拓广阔的海外市场。与此同时，徽州茶与华茶一同在国际舞台上亮相并取得了骄人的成果。事实证明，农商部组织茶叶参加1915年巴拿马博览会，是中国茶叶史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因为通过在博览会的展览与展示，评奖与交流，不仅提升了我国茶叶在国际市场上的声誉，也为茶叶出口开创了新的局面。相关资料显示，在巴拿马博览会结束后的几个月的时间，我国茶叶产品出口美国的销售量，由原来的第四位，跃居第一位。[1]与此同时，徽州茶经过上海、天津港口，在美国及欧洲的销量显著提高，徽州茶在海内外也赢得了极高的声誉。

本文依据文献资料进行梳理并撰写徽州茶参展巴拿马博览会的往事，不仅仅是回顾这段非同寻常的荣光，同时也期冀人们铭记这值得纪念的历史事件，以启迪并助力徽州茶产业的可持续发展。

1912年，刚刚结束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古老国度，因“闭关锁国”带来割地赔款的创伤还尚未痊愈，新的民国政府也是刚刚成立，因此非常急切地想要走出去与世界进行交流。1913年12月16日，政府当局制定并公布“筹备巴拿马赛会事务局章程”，正式成立筹备巴拿马博览会事务局（以下简称事务局），“直隶于工商总长，筹备赴美赛会一切事务”，并积极开展有关“调查审查赛品事务”。同时，事务局还在全国各主要地区举办地方产品博览会，以征集参展物品。此后又设立了“驻美赛会监督处”，“直隶农商部，掌理美国巴拿马赛会中国与赛一切事务”，并且设立了出品、编纂庶务、会计、外事5个股，主要分管参展物品的征集与运输；后勤与保管；经费与财务；联络与招待等诸多事项。[2]

与此同时，事务局还就相关参展物品的出品项事，分别致函各省有关产区的商会或同业公会，并且提出了相应指导意见为尽可能多的征集全国各地的优秀参展物品，事务局还发出通令，要求各省成立出品协会，各市成立物产会或分会以协助事务局筹备各类事项。

事务局还相继编印下发了《巴拿马赛会中国出品总则》《巴拿马赛会中国出品人须知》以及《筹备巴拿马赛会展览会出品审查规则》等，具体地指导各地有序开展筹备工作。当时，为了提高各地征集人员的积极性，事务局还颁发了《办理各处赴美赛会人员奖励章程》，规定“凡各处办理出品人员征集出品赴美能得到大奖章3种以上，由本局呈报农商部转呈大总统分别核给各等勋章；能得金牌10种以上或银牌20种以上、铜牌40种以上、奖状50种以上者，由本局呈请农商部分别给各项褒奖以示奖励”。尤为重要的是，农商部事务局《奖励章程》中明确规定，“凡办理出品人员赴美赛如能改良国际商品、倡导海外贸易确有成绩著述者，由本局查实呈请农商部转呈大总统核奖各等勋章”。事实证明，这一奖励的措施对于促进各地认真准备参展巴拿马博览会起到了积极的促进作用。

1914年6月16日，农商部特地派员分三路前往各省审查，北路赴直隶（今河北）、山东、奉天（今辽宁）、吉林，中路赴河南、湖北、湖南、江西、安徽，南路赴江苏、浙江、福建、广东，其中还有一些偏远省份和参赛品不多的省份，就近并入附近省份接受审查。由于“巴拿马博览会”筹备工作措施得力，共有19个省征集参赛品10多万件，两个月之内陆续齐集。到1914年冬，所有参赛品的甄别、分类、编号、打包等一系列的准备工作均已完成。此后，所有参展“巴拿马博览会”的4000余件，重达2000多吨的物品全部送达“出洋事竣后事物所”，再经过清理打包、书写说明书以及办理诸多出口手续；于1914年9月1日，从上海港口分两批运往美国旧金山。在农商部事务局的指导下，安徽“筹备巴拿马赛会出口协会”，由各部门抽调56人组成，其中由倪嗣冲、韩国钧二人任协会督办，以李国筠、龚心湛、郑鸿瑞三人任协会总理。此后，安徽各地也先后成立了“出品分会”。[3]但是，安徽六安、英山、太湖、巢县、歙县、石埭、郎溪、凤阳、宿县、定远、蒙城，涡阳、五河等十三个县，因为种种原由而没有成立“出品分会”，也有的县虽然设立了机构但没有开展相应的工作。最终导致十三个县没有选送参展物品，以致与1915年的巴拿马博览会失之交臂。[4]

安徽经过两个多月的推选准备，于1914年4月完成了各类参展物品的征集，包括美术、教育、文艺、制造工艺、农业及茶叶、园艺等8大类物品，将参加以展览会暨评奖形式进行的（安徽省）展品初选活动。据筹办巴拿马赛会出品协会的统计，安徽全省共有21个县选送了40余种茶叶产品，合计158件。其中红茶102件，占六成以上，其余56件为绿茶以及乌龙茶。在全部选送的茶叶产品中，徽州参展茶叶品种及数量如下：休宁县选送展品共103件，其中茶产品2件，标注为“乌龙红茶（2件）”。祁门县（包括茶商代表）选送展品共100件，其中茶产品97件，分别标注为“红茶（86件）”“茶叶（9件）”和“茶样（2件）”。黟县选送展品共16件，其中茶产品3件，分别标注为“绿茶”（1件），“石墨茶”（1件）和“野茶”（1件）。绩溪县选送展品共13件，其中茶产品2件，分别标注为“细毛茶”（1件）和“茶叶”（1件）。婺源县选送展品共11件，其中茶产品11件，分别标注为“珍眉茶（2件）”“蔴珠茶（2件）”“宝珠茶（1件）”“凤眉茶（1件）”“睱目茶（1件）”“娥眉茶（2件）”“秀眉茶（1件）”和“毛峰茶（1件）”。太平县选送展品共8件，其中茶产品4件，分别标注为“米尖茶”（1件）“枝珠茶”（1件）“凤眉茶”（1件）和“仙人滩雨前茶”（1件）[5]。

1914年5月1至10日，安徽博览会暨参展物品评奖会在安庆立邑中学开幕，这也是安徽有史以来首次举办的博览会。当时，安徽各县选送给省出品协会审查的各类物品共3591件物品，实际参展物品是3593件，经过省出品筹备协会认真评选后，有660件参展物品脱颖而出。这些物品不仅获得了不同等级的奖项，同时也获得了参展巴拿马博览会的资格。

值得一提的是，安徽省出品筹备协会对经初选获得参展资格的660件物品（包括15个县的119件茶叶产品）进行了评奖。在总计157个奖项中，头等奖2个、二等奖15个、三等奖48个、四等奖92个。其中，徽州各县参展的茶叶产品，获得的奖项情况如下：1、头等奖1名：徽州茶叶获奖一名，获奖的是祁门县茶叶公所选送的祁门红茶。（另外，祁门县忠信昌茶号选送的祁门红茶，在江苏省上海市茶叶评选中获得头等奖）。[6]2、二等奖9名：徽州茶叶获奖六名，获奖的是婺源县裕生茶号选送的蔴珠茶、宝珠茶两件；婺源县大利茶行选送的凤眉茶、珍眉茶、娥眉茶、宝珠茶四件获奖。（另外，婺源县林茂昌茶栈、永馨昌璞记茶行选送的绿茶，均在上海茶叶评选中获得二等奖。）3、三等奖10名：徽州茶叶获奖三名，休宁县汪声潮茶号选送的乌龙茶获奖。婺源县鼎盛隆茶号选送的暇目茶、珍眉茶双双获奖。（另外，祁门县祥和茶号选送的“祁茶”，在湖北省汉口茶叶评选中获得三等奖。）4、四等奖4名：徽州茶叶获奖一名：获奖的是徽州黟县吴应夔茶号选送的石墨茶获奖。[7]上述茶叶产品获奖奖项为安徽省出口审查部的褒奖，同时也是安徽出品筹备协会按照《农商部咨送直隶等省按使赴美赛会出品应得奖凭咨送转发文第1798号》的规定执行的结果。当时，经民国政府农商部核定各省的奖励名单，也在当时的《政府公报》上发布了公告。[8]因此，这些奖项可以理解为当时民国政府农商部核定的奖章，也是国家级的奖励和荣誉。

经过安徽省出品筹备协会评选，最终确定15个县的119件茶叶产品参加巴拿马博览会。其中，经初选并获得参展资格的徽州茶如下：祁门县红茶86件、乌龙绿茶1件、珍眉绿茶1件、花香茶1件。黟县石墨茶1件。休宁县（乌龙）红茶1件。太平县米尖茶1件、凤眉茶1件、枝珠茶1件以及雨前茶1件。婺源县娥眉茶2件，蔴珠茶2件，宝珠茶2件、珍眉茶2件、凤眉茶1件、毛峰茶1件、睱目茶1件以及秀眉茶1件。绩溪县细毛茶1件。另据当时安徽省出口协会与江苏省出口协会的一份公函显示，部分祁门红茶因为提前送到江苏省上海市联合会，以致没有参加安徽省出口协会的初选，而是与上海茶业组织选送的其它茶产品一起，在经过初选并通过审查后参加了巴拿马博览会。[9]此后，安徽筹办巴拿马赛会出品协会要求获得参展资格的119件茶叶产品，尽快完成清理打包、书写说明书等准备事项，务必在9月1日前，将所有参展物品送达上海“出洋事竣后事物所”以运送至美国旧金山。

1915年5月，在美国旧金山市举办的巴拿马博览会迎来了高潮，主办方从参赛国中聘请了500名审查员组成了庞大的评委会，对各国参加展览的各类产品进行评比。由于参展物品众多，所以直到8月，评比工作才进入尾声。

巴拿马博览会组委会根据参展物品的实际情况，共设立了六个由高到低的评奖等级，分别是大奖章Medal of Honor、荣誉勋章Medal of Honor（95～100分）、金质奖章Gold Medal（85～94分）、银质奖章Silver Medal（75～84分）、铜质奖章Bronze Medal（60～74分）以及荣誉奖章Honorable Medal(没有奖牌)。博览会组委会规定，最高奖章“大奖章”和“荣誉勋章”是由博览会高级评审委员会直接决定授予，而“金质奖章”“银质奖章”“铜质奖章”和“鼓励奖”则是经由展品评审团设立的专业评审组专家按照规定程序，进行了几轮认真地评审打分后，按照优胜劣汰的原则并给予严格地把关，最后经高级评审委员会审核后给予授奖。

1915年，美国旧金山市举办的巴拿马太平洋万国博览会共评出25527个获奖产品，其中实发奖章20344块，奖状25527张。中国参展产品4172件，获奖章1218枚（屠坤华统计为1211枚），[10]其中获得大奖章62枚。获荣誉勋章54枚，获金质奖章250枚，获奖总数居巴拿马博览会参展国之首。另外，中国茶叶共获奖44个，包括获最高奖章7枚、获名誉奖章6枚、获金牌奖章21枚、获银牌奖章4枚、获铜牌奖章1枚以及口头表彰奖5个。这些茶叶物品奖项，除了最高奖章（大奖章）授给政府（农商部）以外，其他奖项均由各省茶业协会、商会以及茶号和茶行等获得。（注：在《中国参与巴拿马太平洋博览会纪实》书中，将“农产品（包括茶叶）得奖物品等第单”是按“官厅”“各农产试验场”及各协会、商会、商号得奖姓名”记载的。）

中国茶叶获奖的大致情形如下：最高奖章：大奖章（8个），由农商部协调后，获奖的单位和茶叶名称是：农商部，红绿茶、雨前茶、乌龙茶、祁门茶、宁州茶、功夫茶及小种茶；江西省（红绿茶）；浙江省（红绿茶）；福建省（红绿茶）；安徽省（红绿茶）；湖北省（茶）；江苏省（茶）；湖南省（茶），各获奖章一枚。（注：根据当时安徽省出口协会与江苏省出口协会的公函显示，祁门茶包括一部分红、绿茶提前送到江苏上海联合会，经农商部审查后直接径由上海港赴美国参展。[11]这也是祁门茶能够获得农商部大奖章的原因。）名誉奖章（6个），分别由上海汪辅仁汪裕泰红茶（徽州茶商），湖南宝大隆兴曾昭模红茶，南昌出口协会文虎牌茶，Achre，大总统牌茶，Rice等6家各获奖章一枚。金牌奖章（21个），分别由江苏江宁陈雨耕雨前茶，上海茶叶会馆三星牌红茶，上海茶叶协会祁门红茶，福建福安商会茶，湖南浏阳分商会红茶，湖南安化县昆记梁徵辑红茶，上海茶叶会馆红绿茶，四川商会红绿，福建周鼎兴茶，上海益芳公司峨眉雨前茶，上海茶叶会馆地球牌红茶（徽州茶商），上海茶叶会馆地球牌茶（徽州茶商），忠信昌祁门红茶（徽州祁门茶商），南昌出口协会茶，福州马玉记茶，上海出口协会红绿茶，湖南黔阳商会绿茶，江苏宜兴戴长卿（德元隆茶号）雀舌金针茶，江苏WINGYAGIN茶，江宁永大茶栈绿金针茶，上海裕生华绿茶等21家，各获奖章一枚。一等奖大奖章：获奖名目为安徽红绿茶。这个大奖章奖项原定是给颁给“中华民国政府（农商部）”一枚大奖章。但是，时任巴拿马博览会监督兼赛会事务局局长陈琪（1878～1925），[12]以我国“安徽等七省皆产名茶，装潢华丽，洵足代表华茶之特色”为由，向赛会提出奖项变更请求，要求给予7省茶叶颁发大奖一枚。陈琪认为“就茶言之，华茶品质优美，甲于全球，此次赴赛华茶有中央出品，有各省出品，有个人出品，似不应仅给一大奖与中华民国代表全国名茶，凡产茶最著名、最优美之七省，请各给大奖一枚，以示优异。兹将应给大奖茶叶省分开列于下：江西、安徽、福建、湖南、浙江、湖北、江苏。以上七省，皆产名茶。”[13]

博览会组委会同意了赛会事务局局长陈琪的这项建议，于是农商部及安徽、江苏、江西等7个省各获得了一枚大奖章。也正因为如此，安徽部分茶区的“红绿茶”因为参加了巴拿马博览会展览，所以均榜上有名。（注：巴拿马博览会一等奖大奖章颁给“民国政府农商部”，可视为是优秀组织奖。因为农商部组织物品参展及筹备工作都相当出色，从而使中国参展物品不仅品类繁多，数量众多，而且是品质优良，部分包装精美等等。因此，获得这个奖项也是名正言顺。同时，经陈琪提出合情合理的建议后，博览会组委会同意将大奖章颁给“安徽等七省”“红绿茶”或“绿茶”，以表示对于这些茶叶品质的认可。因此，这个奖项也可以视为是优秀茶叶品类奖。因为这七个省的茶品全部经过初选和复审，如安徽“红绿茶”在选送物品时不仅组织了初选，同时还进行了物品评比并产生了若干等级奖项。尤为重要的是，在巴拿马博览会上，安徽茶叶参展数量之多，品质之好，以及获奖之多都是令人瞩目的。因此，给予安徽“红绿茶”一等奖大奖章，也是顺理成章的。）与此同时,在巴拿马博览会上获得金奖的还有苏州“吴世美茶庄”选送的徽州绿茶。获得一等奖的还有徽州婺源“俞祥馨”“协和昌茶庄”以及“益芳茶号”和“鼎盛隆茶号”选送的的婺源绿茶。另外，获得二等奖还有徽州婺源“汪晋和茶号”选送的的婺源绿茶。根据现存中国国家图书馆的历史资料证明：祁门红茶在巴拿马世博会上至少获得六大类奖项中的一等两大类三个奖项：其一是农商部代表中国政府选送的包括“祁门茶”在内的作为华茶整体形象的“红绿茶”获“大奖章”（“大奖章”中还有安徽红绿茶一枚）；其二是上海茶叶协会选送的祁门红茶获“金质奖章”；其三是苏州阊门外义成茶叶公司选送的祁门“忠信昌茶号”出品的祁门红茶获“金质奖章”。［14］

后记：了解巴拿马博览会中国参展物品获奖的全部名录，可以从1917年2月出版的《中国参与巴拿马太平洋博览会记实·各省得奖单和各省得奖数目表》（以下简称《巴拿马记实》）入手、以1916年出版的《江苏筹备巴拿马赛会报告书·巴拿马太平洋万国博览会江苏省赴赛品得奖表》、1921年出版的《巴拿马赛会直隶观会丛编·预会志略（上）》等多种史料所载为补充。但是，《巴拿马记实》中所载中国获奖的参展物品，有一部分是根据英文名单回译而来，因此导致面目全非，从而出现了许多失误和差错。由于当时的种种因素的影响，中国参展物品阴差阳错地使用了英文名单统计，以致部分参展物品原名难以辨识，导致一些获奖物品（包括茶叶）被历史湮没，只能是留下了猜测的空间。加之已知资料中错字、脱字、衍字等情形较为明显，导致参展物品获奖奖项、奖级等张冠李戴的问题也非个别，一些文字表述或记载的个别获奖赛品不仅有误，似也缺乏实据。这些虽然是时过境迁，但却留下了些许的遗憾。

注释及参考文献：

[1]章祖纯《巴拿马博览会农业调查报告》，农商部刊行：非卖品，1916年7月。

[2]陈琪著、陈渔光等编《陈琪文集》：中国近代早期博览会之父《致高等审查会长函商中国农业给奖事宜函》，南京：江苏文艺出版社，2012年，第225页。

[3]安徽筹办巴拿马赛会出品协会编《安徽筹办巴拿马赛会出品协会报告书》规章《附安徽出品协会筹备进行表》，安徽筹办巴拿马赛会出品协会印刷，第2页。上海图书馆馆藏。

[4]安徽筹办巴拿马赛会出品协会编《安徽筹办巴拿马赛会出品协会报告书》：物品《概说》，安徽筹办巴拿马赛会出品协会印刷，第1页。上海图书馆馆藏。

[5]安徽筹办巴拿马赛会出品协会编《安徽筹办巴拿马赛会出品协会报告书》：物品《征送物品表》，第2-19页。

[6]民国《政府公报》，1915年，第1204、1234期。

[7]安徽筹办巴拿马赛会出品协会编《安徽筹办巴拿马赛会出品协会报告书》：褒奖《入选物品》，安徽筹办巴拿马赛会出品协会印刷，第1、2、4、9页。

[8]民国《政府公报》1915年9月3日，第1214、1216期。

[9]安徽筹办巴拿马赛会出品协会编《安徽筹办巴拿马赛会出品协会报告书》：公牍《安徽出品协会函致各劝导员皖南北茶釐局长杨江暨祁门茶商代表李旭寅迅省厅候审查赴赛函》，安徽筹办巴拿马赛会出品协会印刷，第34页。

[10]陈琪《中国参与巴那马太平洋博览会记实》：《审查时期之报告》《各省得奖单数目表》《审查时期之报告》，筹备巴拿马赛会事务局出版，1917年2月，第195-197页。

[11]公牍《安徽出品协会函致各劝导员皖南北茶釐局长杨江暨祁门茶商代表李旭寅迅省厅候审查赴赛函》，第34页。

[12]赵宁渌《中华民国商业档案资料汇编》：第1卷（1912-1928），北京：中国商业出版社，1991年，第896页。

[13]陈琪著、陈渔光等编《陈琪文集》：中国近代早期博览会之父《致高等审查会长函商中国农业给奖事宜函》，江苏文艺出版社，2012年，第225页。

[14]宋时磊、颜婷婷《近代博览会与中国外贸茶的品质兴衰》，《农业考古》2022年第2期。

（原载《徽州社会科学》2025年4月刊）